寧青夙尷尬地笑笑,繼續向前,經過一番努力之後,她終於回到了一個看似很正常的位置——紅四孃的身後。.d.m比·奇·小·說·網·首·發$(說)$.---.高速!
但是,由於氣氛太緊張了,她並未注意到站在紅四娘背後的人是蕭荷花。宮廷位次都是很嚴格的,越是地位高,站得就越靠前。
蕭荷花哪裏能夠忍受被別人搶在自己的前面。
原本她就看寧青夙很不爽了,這下子怨氣更甚。
所以,她想都沒想就直接伸出一條腿,趁寧青夙不備的時候,給寧青夙來了那麼一下。寧青夙完全沒想到走個路還有人跟她玩陰的,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直接在大殿之上摔了個四仰八叉。
那場面,可叫一個難看。
“唔——”驚歎聲隨之此起彼伏的響起,伴隨着陣陣壓抑的嘲笑。\`/`//中`\`.~.
許多人都在等着看寧青夙的笑話呢!
寧青夙趁勢跪倒在地,給坐在龍椅上的渠讓行了個大禮,而後一聲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是個什麼意思???
衆人全都莫名其妙,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再無例外。就連原本在低聲與莫曉憂交談的渠讓都朝她看了過來。
寧青夙匍匐在地,也不說話,只等着渠讓問詢。
渠讓沒有讓她失望,果然問了出來:“你這是在幹什麼?”
語氣帶着九分的不解,外加一分被壓縮隱藏的竊喜。
莫名的,他對她有了某種期待,期待着她能夠帶給他驚喜。
寧青夙跪在地上,忽而將頭抬了起來,用一種很嚴肅的語調回道:“奴家昨日做夢,夢到先皇告訴奴家,烏月即將崛起,一統天下。於是奴家一整天都沉浸在喜悅之中,這纔在大殿上失態了,還望皇上見諒。”
她又開始自稱奴家了。
每次她自稱奴家的時候,都是在……
胡說八道。
渠讓早就看透了她這一點,不禁笑了起來,畢竟她這胡話說得中聽:“原來是先皇託夢,妙哉妙哉,先皇可有說明要怎樣才能實現大一統?”
昨日他纔剛跟她說過三人成虎的道理,相信她也該看透了幾分。
“先皇說需要我們萬衆一心,齊心協力,另外,他還說,皇上要成就大業必須得靠兄弟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