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南宮府,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女含淚送走了馬車上,那名叫柳兒的婢女。她剛要上前相勸幾句,卻不想,背後早有一枚毒針射來,不等他轉過身看清面前的蒙面黑衣人的樣子,手中的長劍早已滑落在地。
再次醒來時,他便已躺在了鼎劍閣的地牢之中了。看着鐵窗外,甚至爲了防止他脫逃,還特意加派的四個來回巡邏的獄卒,他心知,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候那紫衣閣主的到來。然而,接下來的幾日內,他等來的,卻只是每日無休止的鞭笞和各種殘酷的刑罰和拷問。
地牢內,白衣少女顧不上環境的簡陋和此刻剛剛被他們二人救下的,那名叫秦風的男子和紫衣公子此刻眼中均露出的複雜神色,早已本能的掀起秦風的右手,把起脈來。一邊喚過獄卒,拿過紙筆,按照她開的方子去煎來草藥。一邊將手中的治療外傷的膏藥小心的塗抹在他後背上裂開的傷口處。
任由白衣少女細心的爲自己後背上的傷口塗抹着藥膏,面前的紫衣公子此刻卻早已背過身去,束手而立。秦風心知薛素湮心地善良,自是好心爲他療傷,卻總覺得有些不自在。眼看少女已經幫他後背的傷口清洗包紮好,就要轉過身來,端過桌上的另外一盆清水,繼續爲他清晰面前的傷口,卻終是被他有些尷尬的婉拒了。
“薛姑娘,我,還是讓我自己來吧,我,我真的沒事。”說這話時,秦風的目光卻是看向面前紫衣閣主的背影,若是在平時,以他的冷漠和高高在上,能夠默許白衣少女爲他開出藥方,就已算是最大的體恤和讓步了,又怎會讓薛素湮如此親力親爲的爲他療傷。難道說,如今的他,真的變得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你還是讓漓兒她爲你包紮好所有傷口吧,不然,她定不會安心的!”不想,紫衣公子轉過身來,卻只是看着他淡淡一笑,眼中卻再沒有了昔日的冷漠和高高在上。
“怎麼,秦大哥,你是怕我包紮的不好嗎”白衣少女見他伸手阻止,還以爲是自己不小心沒有包紮好,弄疼了他,一臉懵懂的歉疚道。可是,說完這話,卻連她自己都愣在了那裏。她,她居然會醫術,而且剛剛那個嫺熟的幫他上藥,幫他開出藥方的女子,居然會是自己?可爲什麼,她對這些卻從來都沒有印象呢?
“薛姑娘是當世神醫,醫術更是舉世無雙,怎麼會不好呢?只是,秦某向來都習慣了自己處理傷口,還請薛姑娘毋需再爲我費心了。”秦風看着面前,似乎和以前變得不大一樣的白衣少女,再次笑着婉拒道。
之前,和薛素湮一起救治瘟疫,一路行來,他早已親眼目睹她懸壺濟世的高超醫術和慈愛之心,此刻自然也明白她的憂心,只是看着少女此刻完全不同於以往的疑惑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