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裏,白易坐在高堂上,聽着下面百姓們的哭訴,臉色陰寒,不發一語。
而朱有良站在一邊已經冷汗淋漓,可是他也不敢擦,臉上還得保持着淡定。
“朱有良,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大人,這些都是誹謗,這麼多年,我一直爲安平郡鞍前馬後,勤勤懇懇,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大人,您不能聽信這些小人的讒言,就否定了我。”
“恩,你做事,本官自然看在眼裏。”
“謝大人的信任。”
“可是....這本賬冊又如何解釋?”白易扔了一本賬冊在朱有良的腳下。
朱有良彎下腰撿起來,翻開一看,臉色大變,可是他卻繼續道:“這又是誰在污衊我?根本沒有這回事啊大人。”
“這是去年暴斃的宋老爺家找到的,上面記載着這些年來,他送給你的金銀珠寶,田產店鋪。”
“大人,這是子虛烏有的事啊,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存在啊。”
“不存在?那布莊爲什麼變成了你們兒子在管理?那酒樓爲什麼會有朱家的人在?”
“這....他們都是那的顧客。”
“好,那就把證物拿上來吧!”
白易早就讓人先把朱有良叫到了衙門,之後讓人去他家裏搜查了。
有侍衛抬着兩個大箱子上了大堂,“碰”的一聲,下地的重量預示着箱子裏的東西不輕。
“打開!”
侍衛依言打開,裏面全是金銀珠寶,滿滿的兩大箱,驚呆了周圍旁觀的百姓。
“要讓本官親自點驗嗎?”
朱有良見白易早有準備,心道自己這是栽了,可是自己還有朱寒,他還沒被抓,肯定會想辦法救他的。
可是這念頭還沒落下,就看到衙役帶着朱寒進了縣衙大堂。
朱有良一下子軟倒在地,心裏想的是:完了,都完了。
他真的不明白,爲什麼這麼多年他一直隱藏的挺好,爲什麼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呢?
“爹,這麼回事?我們犯了何事,要把我們都抓起來?”
朱寒問完朱有良,又去問白易。
“你們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自己心裏清楚。”
朱寒又見自己爹面帶頹廢,又看着四周百姓對着他滿身鄙夷,而且他家裏的大箱子也出現在了公堂之上,也多少明白了一些。
“這些都是我爹讓我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大人,我什麼都沒做!”
朱寒明白事情已經敗露,把全部的責任都推給了朱有良,先明哲保身要緊。
“寒兒,你.....”朱有良驚愕的看着朱寒,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被自己的兒子給出賣了。
“爹,既然註定要一個人來承擔這些罪名,你還是認了吧,我也只是聽你的吩咐做事啊。”
朱寒說得大義凜然,自私的讓朱有良好像不認識這個兒子。
“是,都是我做的。”朱有良彷彿老了二十歲,滿臉的滄桑。
他做這些,也想到總有一天會暴露的,可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朱有良,既然你已認罪,那本官現判你發配邊疆,家產全部充公,朱家上下趕出安平郡,不得在入半步。”(純屬虛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