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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四章 驚險破死士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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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事兒能讓風知竹深夜進宮?

  風長棲越想越怪,再也沒了回雲甯殿安歇的心思,帶着司纓一路出了宮門,直奔驚雲司。

  玉無望果然沒走,見着風長棲折返回來,只當是後廷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出了何事?”

  風長棲將自己在永巷見着風知竹,並且跟風知竹交手一事說的個清楚明白。

  只是她越是說,玉無望那張面孔就愈發黑了。

  “同你說過數次,莫要逞兇鬥狠,爲何要跟風知竹交手?可傷着了?”玉無望一臉緊張惶恐,上上下下將風長棲看了半晌。

  這舞權弄勢、戰場殺敵的事情,本就不是女子所爲。若非是風長棲十分執拗,玉無望一早就接下了她的渾身重擔。這會兒見她又這樣受驚,更是於心不忍。

  “日後有我護着你,安心可好?”

  風長棲心裏一暖。

  “我阿孃的仇,我只想自己去報。況且今日是在後廷,又那樣晚了,師父如何去得?”風長棲眸光暗閃,“風知竹必有大謀,若非如此,爲何以身犯險趁星夜時分往冷宮去?”

  現如今洺影被打入冷宮也不過就數個時辰的事情,可是這樣快,風知竹那頭就知道了。

  當機立斷立刻進宮?

  在此之前也不知他跟洺影說了什麼,風長棲愈發焦灼。眼看着那人已經成了末路窮途的困獸,可是指不定被風知竹那麼一指點,突然之間又有了脫身之法。風帝好容易才清醒了三兩日,若是再被洺影蠱惑,這後廷只怕會愈發亂套了。

  “風知竹絕對不是隻爲了一己私利。”玉無望愈發覺着此人動機不純。

  若單單是爲着皇位而來,斷然不需要此般算計。況且,就這些時日玉無望的調查來看,風元礽對於皇位並無半點企圖,且跟風知竹之間的父子關係十分親厚,斷然不會叫他以身犯險。

  這其中必定還有別的緣由。

  正想着,又聽着下頭一陣吵嚷之聲。

  風長棲從未想過這風知竹還敢跑到驚雲司來。

  看他那樣子,也不像是來示威的。只見那人依舊穿着那身夜行衣,可見是來的匆忙。驚擾了整個驚雲司的人,看着他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臉上不像是往常一樣帶着陰邪的笑,反倒是一臉急促。

  “公主何在?”

  這是來找茬的?這樣光明正大來找茬倒還是頭一次見。

  “這樣晚了,找公主何事?”叱離黑着一張臉,看着風知竹的眼神也滿是冷厲。

  瞬息之間,風知竹就竄到了叱離跟前,狠狠地摁住了他的咽喉。

  “說!”

  風長棲聽着打鬧聲跟玉無望一早就走了下來,只是站在暗處,風知竹瞧不見。這會兒見他欺誨叱離,風長棲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跳了出來,橫眉冷對,睨着風知竹,“你好大的膽子,怎麼?往驚雲司送死來了?”

  “無恙?”風知竹甫一見着風長棲,“我可傷着了你?

  風長棲冷哼一聲,往後退了三兩步,跟他拉開安全距離。

  方纔在永巷,他們固然是交手了,可是這人一味防守,並未傷她分毫。

  這麼晚了還跑到驚雲司來,只爲了問她這麼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不成?簡直荒謬。

  風長棲冷哼一聲,“自然無恙。”

  那人登時就笑了出來,歡歡喜喜,還想衝上去摸摸風長棲的小腦袋,卻被玉無望給攔住了。

  他笑的愈發促狹,“也罷,也罷,知道你是個護短的,又這樣容易喫味兒,我也不來招惹你。”

  “你日後若是再敢闖入後廷,我必定會殺了你。再有,洺影心狠手辣,傷及無辜,你們若是一夥兒的,趁早收手。好賴是個爺們兒,怎麼這樣不分是非曲直,助紂爲虐?”

  風知竹笑意漸濃。

  “這天下人,爲了一己私利什麼都做得出來,我還算是個好的。長棲,咱們來日方長,你總歸是會明白的,日後莫要再跟我動手,若是錯手傷了你,可怎麼好?”

  又見風長棲風度高雅,並無半點忸怩之態,風知竹笑意漸濃,又看定玉無望,到底沒有說出半句多餘的話來,匆匆忙忙去了。

  在場人等都是一臉錯愕,這是來找茬的麼?怎麼聲聲句句都是對風長棲的關切?

  可是玉無望卻知道,風知竹對風長棲感情純澈,只因着那人看着風長棲的眼神並無半點男女之情,雖說也是十分護佑寵溺,可是跟他自己看風長棲的眼神卻是半點不同的。

  那眼神倒像是個兄長看着自己不知事的妹子。

  十月中旬,風帝下令大興土木,修建廟宇。

  這也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木材。

  《圖經》有雲:根苗中空相通。

  是以一定要暮溉其根,而晨朝水浸子中。

  只可惜近些時日風國京畿之地以內,亦或是以外數十裏,雨水皆是十分稀少。那樹木的長勢,也就不必說了,未曾想到在這樣艱難的時候又適逢風帝想要大興土木修建廟宇。

  這原本也是工部的事情,偏得工部之守是個老頑固,在朝堂之上跟風帝嚴詞對峙,差點鬧出一樁人命官司來。玉無望恰好有些門路,就將此事應承了下來,免了工部侍郎一死,又讓風帝寬慰,可謂是一舉兩得的事兒。

  可但凡是對時局有些瞭解的都知道,這可是一個燙手的芋頭,玉無望這一次攬了下來,也不過就是叫自己難堪罷了。

  此事一穿到驚雲司,上下人等都是惶惶然,風長棲坐在閣樓裏頭,聽着司纓說着今日在朝堂之上發生的事情,雖然這些只是傳聞,但是風長棲想着,應該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依着玉無望的性子,一旦是應承了下來,這事兒必定會鞠躬盡瘁了。

  只是現如今可沒有那塊兒的林木是可用的,棲凰嶺?若是將棲凰嶺暴露了,日後還不知會發生什麼,對他們來說乃是天大的風險。玉無望不是什麼孟浪的人,應該不至於的。

  好容易纔等

到玉無望迴轉,風長棲將自己的疑惑,一股腦兒地全都問了出來。

  “自然不是棲凰嶺,”玉無望點了點風長棲的小鼻子,一臉寵溺,“是蘭思山上的古樹。”

  蘭思山?

  風長棲駭笑連連,那是要經過芝蘭坊的,想着芝蘭坊裏頭的亭臺樓閣,舞坊歌館,皆是白玉爲牆,若是從那些道上不斷地運出木材,也不知會有多少人說出難聽的話來。

  “師父若是不應承下來該有多好?這可是一個苦差啊。”

  玉無望哪裏不知,只是工部侍郎是個忠心耿耿的人,換句話說,算得上是個可用之人,若是就這麼被風帝處死,豈不是風國的損失?

  也就是因爲這一層緣故,玉無望才挑了大梁。

  一連三五日,驚雲司的人都要從芝蘭坊經過往蘭思山去。

  依着開陽的話說,那些女子一個個的好似是全無麪皮,也不知有幾多大膽,幾乎撲上來調戲,也鬧了不少笑話。

  十月十五日,蘭思山的木頭已經被砍伐的差不多了,驚雲司好容易纔有了一絲絲喘息的機會,風長棲跟玉無望一處,站在高樓之上。皎皎中天,只見得江頭一輪明月這會兒正兀自高升。

  不遠處就是一片歡聲笑語,文人騷客,依紅偎翠,端的是十分風流。

  就這麼看過去,好似是一派太平盛世,只是這內裏的陰暗腐朽,看得多了,也就覺着十分作嘔。

  “公子,芝蘭坊又有死士橫行,已經殺了五個女子了。”開陽飛奔而上,朝着風長棲跟玉無望拱了拱手,一臉驚慌。

  在芝蘭坊行兇?又是死士?

  這可完了!

  這些年來,風國國運昌隆,承平已久,風月甚是撩人。在玩樂上頭,國人也不知花費了多少心思。且不說什麼芝蘭坊了,就連帶着旁的坊間,也是繁華綺豔不絕。

  這樣的地方是文人騷客、達官貴人的宴遊之所,娼家鱗次,麗姝櫛比,最是容易藏人。畢竟縱使是來了一些生面孔,他們也是來者不拒,只要是有銀子便是大爺。一來二去的就形成了一個人爲的屏障,縱使是他們查了過去,也是所得甚少。猛然間又聽聞死士行兇的消息,整個驚雲司都覺着有些怔忪。

  只是自從上次寶華坊一事之後,驚雲司已經全城戒備,怎會有死士進城?

  往年雨水充足,通衢之中因着夏初水漲的緣故,往來畫船極多。今年還要少些,但是聽聞上個月末還是進來了三五隻大船,自此後,小船更是絡繹不絕。風長棲當初只當是各州各郡運送了什麼貨物進京。這些年來貿易興盛,像是這樣的場面也是常有的。

  可是現在看來,許是那些好事者把死士運送進了耀京城。一船裝個十來個,那麼多船,但凡是想象就叫人覺着心驚肉跳。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動輒就是生死之事。但凡是想象就叫人頭暈目眩。

  若當真是他們猜想的那樣,那麼日後耀京城的黎民百姓,可就真的沒有多少安穩日子過了。

  “死的都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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