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覺得好笑。模特藝人們彎着腰撅在地裏割麥子!如果有狗仔在,他們一準要上頭條了。
昨天晚上吹着舒服的小風大家都有些想要昏昏欲睡,從房頂上爬下來就各回房間休息了,因爲房間不是很充裕,女生們分到一起,男生們分割了另兩間。
剛換了一個新的地方,何歡晚上睡得一點也不踏實,第二天天矇矇亮就起身了。其他人平時因爲工作到處跑不同的地方,所以一點不會受擇席的困擾。
早晨鄉間的空氣中帶着清凌,吐出胸口中的濁氣,連帶因晚上沒睡好而昏沉的大腦都清醒了不少。比劃了幾下簡單的健身操的動作,活動活動有些僵住的身體神清氣爽的去洗漱準備着手做早飯。
勝膩是被奶奶的電話吵醒的,迷迷糊糊的摸出一旁的手機:“阿尼哈賽有。。。”
奶奶在電話裏交代,僱傭的割麥子的工人因爲家裏出了些事情所以不能來了,這個時候工人差不多都被僱完了,找不到收割麥子的人,所以奶奶只好拜託此時在家的膩膩幫忙了。
就算在睡夢中勝膩靈活的大腦也在飛速的運轉計算。地不多,分攤下來,一人一趟就成了。
和奶奶通話結束後,看了眼鬧鐘,已經8點鐘了。於是磨蹭着穿好衣服,打着哈欠揉着還沒睡醒的眼睛就出來了。
憑他對那羣人的瞭解,在假期裏不睡到日上三竿那都是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怪事。但是他忘記了還有何歡這個不確定因素。
出門拐去洗手間,卻看到了半開放式廚房裏忙碌的身影,和餐桌上豐盛的早餐!
努娜你怎麼起這麼早?”
何歡看了一眼牆上的表,“剛換了新環境有些擇席,反正幹躺着也沒事做就起來啦。你快去洗漱,一會兒就可以喫飯了。”
“好。努娜,你幫我把他們叫起來好嗎?今天要早一點起來,一會兒餐桌上有事宣佈~~”說完對着何歡眨了下眼睛就轉身去解決三急了。
何歡也沒多想,最後一個三明治裝盤送到餐桌上之後就去做叫醒工作了。
繡珠和永貝很好叫,沒費事兒就喊醒了,剩下的eva直接交給繡珠來了。只是和永貝一間屋子的崔塔普卻怎麼叫不動。完全忽視你,連哼都不帶哼的
“塔普啊,醒醒喫飯了~~”搖搖,不動
“塔普~~”推推,還不動
“崔塔普!”何歡直接上手對賴牀的人實施暴力,有反應了
“哎呦,努娜努娜,我醒了我醒了!你快鬆手!!”
見何歡出去了,塔普才揉着耳朵小聲嘟囔:“何歡努娜和姐姐怎麼都愛擰人耳朵啊!真是太暴力了”所有的睡意都被何歡嚇走了,塔普又磨蹭了會兒聽見走近的腳步聲一個鯉魚打挺的翻起來,開始疊被子。
“哎?你起來了啊哥,我還說來叫你呢。”對於塔普這次的快速永貝有些詫異,他以爲洗漱回來大哥還得賴在被窩裏呢,哪想被子都疊上了。
塔普:
這下差不多都起來了,先洗漱完的人都去喫早餐了,就剩下一個權leader。
勝膩和他一個房間怎麼沒叫他?這個一閃而過的疑問在何歡去叫權至龍起牀的時候得到解答。
他對來自外界的“噪音”,自動屏蔽啊!不管什麼動靜,吵煩了就翻個身把自己埋在被子裏繼續睡,屏蔽功能比塔普要強悍的多。
何歡這會兒已經出了一頭汗了
“喂!你再不起早餐就只有胡蘿蔔了!”
威逼利誘該睡的人還是雷打不動。何歡跟權至龍奮鬥半天才解救出他埋在被子裏的頭。
“別吵”權至龍皺皺眉,連帶人和被子一把攬進懷裏,腿直接壓上去,讓身下不老實的人沒辦法動彈。
今天勝膩好煩啊,他明明纔剛睡沒多久,不過今天的膩膩好軟感覺到身下的“勝膩”老實下來,沒有魔音穿耳的打擾,權志龍露出一個舒心的笑。
被結結實實困在權志龍懷裏的何歡看着距離自己只有兩公分的臉,耳朵裏只有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再聽不見其他。
又怕其他人看到誤會,卻又貪戀此時和他的近距離,何歡心裏好矛盾。
“也不知道努娜能不能叫醒至龍啊~~bigbang第一起牀困難戶!”說完塔普還嗤嗤的笑了兩聲。
永貝:“哥是第二起牀困難戶。”
“永貝呀,可愛一點吧,嗯?哥哥是第二困難戶這種事就不要說出來了嘛!”
塔普和永貝的說話聲越來越近,何歡嚇得直接大力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毫無防備的權隊長直接被推到了一邊,這下不愁他不醒了~~
“噢!”權隊長在被推開的時候手臂直接打到了一旁的矮櫃。本來想對推自己的人咆哮一番,睜眼卻是何歡。權至龍一臉委屈:“努娜,你推我幹嘛?”
一進門正好看到這一幕的兄弟倆毫不客氣的嘲笑出聲,惹來權隊長兩個“愛的問候”的枕頭。
心裏有些忐忑的何歡見權至龍沒有記得剛纔的事,才把懸着的心放下來,不然被發現自己貪戀權隊長的美色,以後見面就尷尬死了~~
“快去喫飯吧,膩膩說餐桌上有事宣佈。”
看着玩枕頭大戰的三個大男孩,何歡總感覺他們不是年齡退化了,是根本就沒長大~~
等全部聚到餐桌時,已經九點半了。
權至龍入座後,eva見他眼睛有些腫便問道:“oppa晚上沒睡好嗎?眼睛都腫了~~”
“啊,我起牀後眼睛就這樣,沒什麼。”
大家默契的低頭喫飯不吭聲,eva開始對權至龍的耳朵進行狂轟猛炸。早上剛睡醒腦袋本來就有些混沌,這下就更暈了。
他不知道這個女生怎麼能這麼能說話,好像要趕着把一輩子的話都說完一樣。
頭好暈
他捏捏自己兩邊的太陽穴。
“咳咳,”勝膩在eva還想開口說話的空檔截住話頭,“我有一件事要宣佈。”
大家還是低頭喫東西,和原本想到的抬頭注視自己的一幕並沒有發生。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注視自己
“那個,早上奶奶打電話來說割麥子的工人有事沒辦法來,現在又僱不到別的人,所以問我們能不能幫忙。”
“你怎麼說的??”eva屏住呼吸睜大眼睛。
“同意啦~~”勝膩奇怪的看了一眼eva,就算不是自己親奶奶只是借宿到一個老人家,主人家提出請求難不成要推拒嗎?
顯然eva不是這麼想,“oh,天吶,今天一看就是豔陽天,難道要頂着大太陽去割麥子?我的皮膚呀。”接着小聲嘟囔道,“早知道來這裏還有做苦工還不如去參加麗麗的party~~”
eva的哀嚎,惹來大家的皺眉,這個妮子說話怎麼這樣?出門都不帶腦子?
繡珠已經忍很久了,eva還在一邊不收斂的小聲抱怨,弄得膩膩在一邊頗爲尷尬。
繡珠直接把喝到一半的果汁重重的放到桌子上,“你要想去參加麗麗的party現在還來的及,快走吧,我們今天還有的忙就不送你了。”說着從衣兜裏摸出車鑰匙扔到她面前。
eva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做的有些過分,太不給勝膩面子了。但是剛睡醒的大腦有些糨還沒開始正常運轉,一聽到這個消息本能的就抱怨出聲,再想收回也已經晚了。
見eva在低着頭喝果汁掩飾尷尬,其他人也沒繼續搭理她的意思,何歡只好開口調停道:“好了好了,模特本來保護自己的皮膚嘛,怕曬也沒錯。”
樸繡珠撇撇嘴,我還不是模特~~
早餐就在這古怪的氣氛中度過,期間eva也沒再開口說話,低着頭看自己盤子裏的食物。
等大家準備收拾東西去地裏的時候,eva有些不自然的對房間裏的兩個女生說:“那個,我就不去了。公司剛通知要開會,我要趕回首爾了。”
何歡和繡珠心知肚明這就是層裹羞布而已,剛纔她就一直在擺弄手機,之後沒多久就接到電話。肯定是在找朋友救援啦~~
但是對此兩個人沒說什麼,只是何歡囑咐了一聲,路上開車小心。
eva點點頭,拎起收拾好的包疾步出門。
見她走後,何歡對旁邊低氣壓的繡珠問:“你倆這樣沒關係嗎?”
“沒事,本來就接觸不到,只不過一起走了場秀罷了。”繡珠揮揮手一臉無所謂,“算了算了,不提她了,掃興。走走走,咱們去外面等他們。”
何歡一聳肩,把毛巾搭在脖子裏跟着秀珠一起出去。
“怎麼就你們倆?”塔普見換了裝扮出來的何歡和繡珠沒看到eva的影子問道。
繡珠譏諷的說:“說公司有會,回首爾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怎麼回事兒就沒在提了。
勝膩沉默了一下,對着努娜和哥哥們說:“努娜和哥哥,今天就麻煩你們啦。”
權志龍直接樓上勝膩的脖子,“臭小子,皮癢了是不是~~”塔普和永貝也圍上去對膩膩進行再“教育”。
何歡只是笑着表示勝膩太過見外了。繡珠要比何歡直接粗暴的多,對着膩膩的腦袋就是一記,“那我帶來極品是不是要行大禮認錯呀!”
大家插科打諢的圍着忙內鬧了一通,把勝膩心裏莫名其妙的歉意折騰沒了。哎西,都是那個女人讓自己變得這麼古怪。
讓那個討厭的傢伙去見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