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家來的時候氣氛正好。三個大人在玩橋牌,小佑介跟在何歡身後專注的看着戰場。
除了權朵美,剩下的倆人臉上多多少少都被貼了紙條。
“我還說hiong上哪兒去了,感情不聲不響的跑家來了!早說啊,早說我也從公司回來了!”
何歡轉頭看了一眼權至龍,見他身後空蕩蕩就自己回來了,便問道:“不是見到老朋友了嗎,怎麼沒帶來家喫飯啊?”
準是塔普hiong說的,權至龍沒做他想,“等有時間再介紹你們認識吧。”
什麼時候碰到什麼時候說唄,也值不當的單獨碰次面來介紹彼此。
塔普跟小佑介對視一眼,各自淡定的撇開。
塔普心想:這可到好,還打算介紹這倆女人見面。想什麼呢?!
權朵美正好抬頭打算提醒塔普出牌,卻看見了他跟佑介交換的小眼神。
這是弄什麼呢?
“至龍替我一下,我去燒點水。”何歡把手中的牌交給權至龍,自己起身去廚房。
等何歡一走,權朵美便低頭湊過去,小聲問:“你們打什麼啞謎呢?”
權至龍可不知道姐姐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說的什麼,塔普猶豫了一下說道:“至龍,要我說你還是讓金臻xi跟努娜避開吧。雖說早就過去那麼久了,但是畢竟是你的初戀對象”
雖然塔普是對着權至龍說的,但是權朵美還是一下就聽明白了,合着這跟別的女人有關係啊。
權至龍愣了一下,“你說啥呢!那都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你可別亂說,讓我”
還沒等權至龍說完,何歡正好從廚房裏喊了一聲,“你們喫冰糕嗎?”
“要。”x3
何歡按他們的喜好分別拿了四根,雖然權至龍沒出聲,但也給他帶上了。
何歡本來就對玩牌沒什麼興趣,今天也就是跟他們湊了把手。這下他們人數夠了,何歡就帶着小佑介上一邊去看動畫片了。
接下來兩天權至龍就開始跟塔普忙工作了,早出晚歸。明明在一個家裏住着,但有的時候何歡都看不見他人。
夜間正是身體排毒的時間,總是這麼熬夜對身體傷害太大。何歡心疼權至龍,便打算今天中午做了飯去看看他。
何歡來的時候,工作室裏只有塔普一個人。
“怎麼就你自己啊?至龍呢?”何歡把便當盒和保溫桶放到桌子上,對埋頭寫寫畫畫的塔普問道。
塔普聞聲抬頭,“努娜,你咋來啦?事先也沒說。至龍跟朋友出去喫飯了。你自己隨便坐會兒,我改完最後一段就好。”
聽塔普說的,何歡有些失望,她今天本想着給權至龍一個驚喜的,做的全是他愛喫的。爲了怕他會出去喫飯,還特意早來了,沒想到還是沒碰上。
看看自己帶的食物,估計塔普喫完也會剩下不少,那就等他們下午餓了,當下午加餐吧
“你怎麼沒跟他一起出去喫飯啊?”見塔普放下筆伸了個懶腰,何歡問道。
“我跟他那個朋友也不熟悉,還不如在這兒把我的部分完成了呢。”
何歡跟塔普聊了兩句,看了表見權至龍還沒有回來的痕跡,何歡便起身跟塔普告別了。
何歡開車離開後,在街角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無聊的四處看看,目光在接觸到某一點的時候瞳孔快速的收縮了一下。
“小心點,有沒有事?”
本來準備中午隨便對付點就過去了,只是金臻說發現了一家挺不錯的餐廳就在公司附近,但是沒人陪她一起,所以來問他有沒有時間。
反正也是要喫飯的,跟同事去也沒什麼,更何況這還是自己昔日的同學。於是權至龍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只是,在他離開的時候,塔普hiong是不是瞥他了?哎一古,估計是最近總熬夜眼花了。
他們總是在這兒訂外賣,閉着眼都能想到他們家的特色。於是權至龍直接給金臻推薦了幾個菜。
因爲金臻初來乍到,在韓國沒有什麼熟悉的朋友,所以總是會來找權至龍,他表示能理解,也儘可能帶她熟悉環境。只是他畢竟不是女生,也代替不了她閨蜜的角色。所以權至龍總是鼓勵她多開口說話,結交一些女性朋友。
剛剛金臻打算起來去洗手間,正好回身的時候跟服務生撞在了一起。不穩之際,還是權至龍手疾拉了她一把,不然絕對是被熱湯潑到的後果。只是因爲力氣太大,金臻一個不穩倒在了權至龍的懷裏。
陌生卻清爽的味道,一直綿延到金臻的心口。她眼睛有些溼潤,權至龍的擁抱讓她想到了上學那會兒,總是偷偷喜歡自己的大男孩,每次爛藉口跟自己說話。練習生時期本來生活費就很拮據,卻總是不忘送自己的生日禮物。只要自己回頭就能看到他笑意盈盈的眼睛在注視着自己。
只是那時候自己有男朋友,不可能接受他。如果再功利一點說的話,當時她的男朋友長得帥又有才華,家庭條件也很好。所以青澀的看不到未來的練習生至龍根本沒有被她考慮過。
實在是纏的煩了,便隨口說了個假地址。只是她沒想到他爲了跟自己告白,練習結束之後捧了一束玫瑰從樓下等了自己一夜
後面的事,她都是聽同班女生說的。只是她家裏已經辦好了移民的手續,所以哪怕自己心裏有愧疚,也沒來得及對他說上一聲抱歉。
去了美國,聽從了家裏的安排,考了大學,嫁了人。只是她沒想到斯文的前夫婚後卻是不折不扣的暴力狂。自己被大男子主義的他拴的緊緊的,稍有反抗就免不了一頓收拾,慢慢的她隱藏了自己聲音,懶得去爭辯去反抗。每每他動過手之後,都會態度誠懇的來祈求自己的原諒保證再沒下次。畢竟那麼多年的感情,金臻總是妄想也許下次他真的會改過,但是最後她發現她真的改變不了這個男人。
她跟前夫離婚的□□其實是因爲孩子。因爲結婚晚,她的體質又有些弱,所以喫了好多藥調理好身子,終於懷了孕之後,又因爲一次和前夫的爭吵,被狠狠的推了一跤,當場就見了紅
孩子自然沒保住
躺在冰冷的牀上,金臻思緒飄遠,當年那個大男孩的默默喜歡在自己眼前越來越清晰,她本以爲她已經把那段記憶鎖在了心底,誰想他就這麼不聲不響的又冒了出來。
只是這時的權至龍已經有了妻兒。
金臻到最後還是跟前夫離了婚,在一起這麼多年,感情早已經被他時不時的拳腳相加磨得一乾二淨。
沒有人會在原地等你
但是金臻還是想回來看看記憶中的那個人。就看看就好,他是自己這些年唯一記得溫暖的色彩。
直到後面的車不耐煩的按喇叭,何歡纔回過神來。收回視線,繼續前行。
只是心裏卻亂的很。婚姻裏最基本的就是信任,一旦失去信任,種下懷疑的種子,婚姻就危險了。
權至龍的工作就是個不同的人打交道,不止是男人還有女人。也不是沒見過他跟別的女人親密拍攝的照片,只是那是工作,她不幹涉。哪怕在現實生活中,他跟女性朋友們打打鬧鬧,她也無所謂。
只是,剛纔她看見了什麼?權至龍摸了摸懷裏女人的頭髮,那女人還一臉愛意懷念的看着自己老公?
憑藉女人的直覺,何歡肯定那個女人喜歡自己的傻老公!只是那個呆子不知道罷了。因爲他眼睛裏滿是清澈,沒有多餘的感情。
自己的老公被人覬覦這種感覺還真討厭。
晚上權至龍回家的時候,何歡並沒有問今天跟他一起喫飯的女人是誰,連提都沒提。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啊?”何歡接過權至龍的外套掛在櫃子裏。
“跟塔普hiong的專輯弄清了!終於可以去度假了!”
權至龍開心的摟住何歡,把她帶到懷裏,“你不是喜歡瑞士嘛!我計劃啊,這次帶你去那兒度蜜月~反正假期還長,我們可以慢慢計劃,多走一些地方。”
權至龍埋在何歡的頸間,語氣歡快。
何歡笑了,“聽你的,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不過你得看好我啊,如果大意了就丟了。”
權至龍聞言拍了何歡翹、臀一把,“怎麼捨得把你丟了呢,我還指着你給我生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呢!敢隨便亂跑,天涯海角也得把你抓回來~”
何歡看着權至龍突然笑的更開心了,勾着他的脖子往下,自己仰頭貼上去。脣齒相抵
美人投懷送抱豈有不受之理!權至龍這幾天早出晚歸,明明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卻沒能多說上幾句話。
權至龍靈活的舌頭入得深入得狠,讓主動邀請的何歡有些喫不消。但是何歡沒有拒絕,儘可能的去接納他的侵略。
在權至龍放她喘氣的空檔,何歡不怕死的上前小聲說了一句:“老公,這次我給你生個女兒好不好”
何歡妖嬈的纏上權至龍的身,喟嘆般的柔儂軟語像冬天的乾雷自他耳邊炸開,撩起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