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過去之後,權至龍又開始忙碌起來。繼演唱會之後,是粉絲們期待已久的fm。
權至龍不在家的時候,何歡不是跟着權朵美和繡珠一塊聚聚會就是去山莊幫權爸爸權媽媽的忙。等他回家的時候,何歡會提前回家收拾好,把食物材料都準備上,做一頓豐盛的大餐補充他的體力營養。
只是權至龍這次臨回來前兩個個禮拜,何歡就回他們的小窩了,因爲接了一個單子,要做系列設計,但是對方收稿時間很緊張,於是便早早開始回家閉關。
只是前些日子何歡似乎是感冒了,整天暈暈乎乎的,她最討厭的就是打針喫藥,她覺得小感冒自己能抗過去,總是打針喫藥慢慢就沒有抗體了,以後更不好自愈。所以她就每天多喝水硬扛着,心想怎麼着過了七天也就好了。
何歡自己在家的時候向來是湊合事。除非是很餓了,纔會離開書房去做飯,一做還是很多,放冰箱餓了可以直接微波爐加熱。
就這麼着昏昏沉沉的對付了一個禮拜。今天上午接到權至龍的電話,知道他現在到公司了,待會兒就回來。何歡打算起來去看看冰箱裏還缺不缺東西,打算一會兒出去一趟,只是從椅子上一起身,眼前黑了一片。直到她扶着桌子閉眼緩了好一會兒纔看清楚。
“不會是感冒又嚴重了吧。”何歡敲敲一蹦一蹦的疼着的腦袋,撐起身子,往外走。
她現在感覺身上好像都能煎雞蛋了,呼出來的氣都是熱的。她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這是發燒了!
她記憶中上次發燒好像還是小學時候了。平時只愛感冒,有時候感冒重了,就跟這回發燒似的,頭腦昏沉。
何歡想去量量體溫,但是家裏的體溫計被佑介不小心摔了之後還沒重新買。所以何歡打算去醫院看看,實在不行打一針,現在狀態太差了。
但是自己現在暈了吧唧的開車肯定不穩當,想了一下,何歡又撥通了權至龍的電話。
但這次是忙音
也許是今天早上沒喫飯的緣故,現在頭越來越暈,甚至身上開始冒虛汗。又撥了幾次沒人接,在第七次撥過去之後,終於有人聽了。
“喂,努娜啊,我現在正開車載着臻兒去醫院呢,晚點回去。你不用等我喫飯了。一會兒再說啊,臻兒正不舒服着呢!”電話接通之後,還沒等何歡說話,那邊就傳來權至龍焦急的聲音。
何歡的心口頓時酸了一下子。
“至龍啊,我現在也好難受,你能回來接我一”何歡有些費力的對另一頭說。
權至龍皺了一下眉,看着因爲崴了腳在副坐上忍淚的金臻,有些疲憊的打斷道:“努娜,有什麼事咱們回去再說好不好。我現在是真有事,先掛了。”
權至龍只當何歡是喫金臻的醋了,故意這麼說的,剛纔她打電話的時候還沒事呢。
對於金臻這件事上,這些日子他們夫妻誰都沒提。權至龍很頭疼何歡爲什麼那麼不待見金臻,他也儘可能的疏遠金臻。只是碰到人家需要幫忙了,總不可能不管吧。
“你怎麼樣,忍一下,馬上就到醫院了。”權至龍扭頭對金臻說道。
金臻淚汪汪的蹙着眉點頭。
因爲權至龍他們忙着fm所以她在公司裏根本看不到權至龍,今天本來打算早點下班會住所,正好碰到了剛回來的權至龍。一高興邊急走了幾步,以至於今天穿着細高跟的她崴了腳。
雖然說崴了腳,但是跟她難受的表情相比較來說,她的心裏是在偷樂的,因爲有更多時間跟他接觸,還能給何歡心裏添些堵。如果,何歡受不了離開他,正合了她的心思罷了。她可以更光明正大的接近權至龍!
何歡有些怔忪的看着被掛斷的手機,許是生病讓她大腦轉的有些慢,也或者是沒想到權至龍會因爲金臻掛斷自己的電話。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何歡鼻子酸酸的,眼淚不知道怎麼就掉下來了。
在這種時候,他聽到自己說難受,還直接掛斷了電話,照顧另一個女人?
何歡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那自己爲他費心操持家務照顧父母是爲什麼?
結婚跟不結婚有什麼分別?說來說去都是隻能靠着自己一個人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在別的女人身邊,盡心照顧。
不過這次何歡覺得自己真的要認真考慮一下他們的婚姻了
靠不上老公,靠自己嘍,以前自己生活的時候還不是都是自己解決。
什麼時候這麼依賴人了
就當何歡打算彎腰從沙發上拿包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塔普舅舅啊,今天怎麼是你來接我啊?”
小佑介放學之後給aba、oma打電話都沒人接聽,他還在鬱悶,這倆人是打算出去過二人世界忘了今天歇禮拜要來接自己了吧。結果正想着呢,高大帥氣的塔普舅舅就出現在了門口!
崔塔普是在助理送自己回家的路上接到至龍的電話,說要送金臻去醫院,麻煩他去接佑介,作爲報酬,他晚上可以留在他們家參加他們的”家宴“。
塔普接到權至龍的電話翻了個白眼,等晚上見了他,非得跟他單獨聊聊不行!這一回來家還沒回呢,就忙上送金臻那女人去醫院了!腦子想什麼呢!
塔普越想越氣憤,鼻子都快噴出白煙了!
努娜在家把家裏照顧的那麼好,他就不能讓努娜省點心嘛!
塔普抿了抿嘴,看着助理從後視鏡時不時的偷偷掃着自己的表情,便忍住沒說什麼,只是應了一聲。然後讓助理轉道去接孩子。
等接了佑介到了聖水洞之後,便讓助理先回去了,晚一點他可以自己打車回去。
“你有鑰匙嗎?”塔普牽着小佑介的手低頭問道。
“唔,在包裏呢。不過oma在家,直接按鈴就可以了。”
塔普一想也是~~
等出了電梯到了門口,塔普直接抬手按鈴。只是按了好幾次都沒人。
小佑介摸摸頭,從小書包裏翻出家裏的鑰匙:“奇怪,oma應該在家啊”
“咔噠”門開了
塔普和小佑介的瞳孔瞬時放大!
“oma!”小佑介直接跑過去,慌亂的叫何歡,但是何歡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佑介乖,別吵oma,我先送你oma去醫院!一會兒讓姑姑來陪你,你自己在家乖乖的等姑姑來知道嗎?”塔普一把抱起何歡,匆匆往門外走,同時囑咐發慌的小佑介道。
“我也要陪oma去醫院!”小佑介拽着塔普的一角祈求的看着塔普。
“醫院太亂,我顧不上你,你在家等姑姑好嗎?”
老師在學校裏教過他們,昏過去的人要送到醫院急救。時間就是生命。小佑介咬咬小奶牙,果斷鬆開小手說道:“舅舅你快送oma去醫院,我在家等姑姑。”
等塔普打上車,才騰出手給權朵美打電話,讓她趕緊去照顧一下孩子。
“應該沒什麼大事,額頭有些燙,應該是發燒。”塔普反手貼貼何歡的額頭只感覺燙手。
隨便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囑咐司機師傅開快一些。
塔普送何歡去了醫院以後,小佑介纔想到:aba不是也回國了,他在哪兒呢?
等塔普掛了急診,醫生給何歡掛上吊瓶,說輸完液以後要留院觀察一晚。
聽說是發燒沒什麼其他事,塔普這才鬆了一口氣。
何歡在手背紮上針的時候就醒了,其實一路上她迷迷糊糊的知道是塔普在身邊,但是她就是睜不開眼睛,說不出話。很累
“怎麼自己暈家裏了,虧了我送佑介回家啊,要不然你得什麼時候被發現啊!自己生病都不知道要來看醫生嗎!”塔普對何歡這麼不珍視自己的身體很生氣!如果他們今天沒回國,她自己暈死的家裏都沒人發現啊!
“我生病了誒,你還這麼說我。”何歡嘴脣有些發白,聲音跟貓咪似的。但是塔普聽見了。
等塔普舉着吊瓶跟着護士來到觀察室的時候,發現隔壁牀位就是金臻!!
而權至龍在給她削蘋果!!!!
塔普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坐下來臉扭到一邊的何歡,在看看那兩個人,只覺得血壓要突破180啊!
自己老婆暈倒在家裏沒人發現,他到好,在醫院裏給另一個明顯目的不純的女人削蘋果?!
權至龍看着何歡打着的點滴,在看到她明顯不想跟自己說話的樣子,心裏瞬間咯噔了一下。
壞了
“努,努娜你這是怎麼了?爲什麼掛吊瓶啊?”權至龍把削到一半的蘋果扔到一邊,也顧不上一邊的金臻了,有些着急的看着脣色蒼白沒有精神的何歡。
見何歡閉着眼睛沒有說話,詢問的眼神便落到塔普身上。
塔普深吸一口氣,對一邊的護士說道:“我們要換牀。”
臨走時,塔普還冷眼斜了一眼默不作聲的金臻:“你這女人還真讓人噁心。”
權至龍見塔普和何歡倆人誰也不理自己,心裏又是愧疚自責又是着急。
他們還沒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自他跟何歡認識,好像從沒看見何歡這麼脆弱的樣子。
等他在想去找何歡入住的單人間病房的時候,被塔普緊緊的攔在了外面。
“我送佑介回家的時候,發現努娜自己倒在地上,早已經不知人事了。”
聽完塔普不帶感情的陳述,權至龍忍不住懊惱的一拳砸向旁邊的牆壁。他的眼眶不禁有些發熱,他今天幹了什麼蠢事啊?他在努娜最需要他的時候陪在別人身邊不說,還毫不猶豫的掛斷了她的電話
“努娜這次怕是真的傷了心了。如果你要努娜原諒你,以後就別再往金臻跟前湊了。”說完塔普就轉身回病房了,沒在理後面的弟弟。
他想,何歡現在恐怕是不想見權至龍的
本來倆人結了婚關係一天比一天好,這金臻一來可倒好!她簡直就是個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