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被風颳過就悠悠的響着,小鈺在樓下的大堂中招呼着客人,早上就喧鬧着開始了。
對於這裏的人,小鈺還是很喜歡的,畢竟這裏的賓客大多都是樸實的農家,但是也不乏一些登徒子,只是這些登徒子們聽聞顧子淵欺負那個惡霸的時候,就已經有些聞風喪膽了。
要知道那個惡霸可是他們的老大,不過人多了膽子也大了。今日他們就要看看將他們老大送給李家姑孃的人到底是誰!
空氣中滿是躁動的氣氛,喫飯的咀嚼聲、高談的講話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了這個喧鬧的酒樓。
小二腳不點地的上着菜,見到有人來便笑意盈盈的迎進來。
“你們說欺負老大的人究竟是誰啊?”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說。
“聽說是一個公子,也是在這個店中的,不過老大被欺負的可慘了。”另一個束髮的藍衣少年道。
這時候一個肥胖的人一拍他們的肩膀,道:“我打聽出來了,是一個叫做顧子淵的男子。”
顧子淵已經複習好了,有些疲憊,於是便去了李掌櫃的客棧,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他踩着昨日的積水,稍不注意間幾朵泥巴便聚在他的鞋尖上,他一進門,就看到幾個少年看着門口,嘴裏還說着他的名字。
“這個男子的膽子也太大了吧,我們的老大他都敢打。”眉清目秀的少年不可思議的說“而且我們的老大竟然還不敢給打回來?”
顧子淵靜靜的走過去,然後坐在了凳子上,點了一碗酸梅湯。
“客官你喫好喝好。”小鈺熟絡的說。
此時的長空中有飛鳥劃過,這幾個以惡霸爲老大的人盯着顧子淵。
正在喫飯的眉清目秀的少年郎見到顧子淵氣質不凡,於是便湊了上去。
“你可是這裏的常客?”眉清目秀的少年看着顧子淵好奇的問道。
這個白衣少年對那日欺負惡霸的事情很是好奇,其實他們也是被逼着做惡霸的小弟的,要是不做的話,惡霸就會欺負他們。
“是。”顧子淵點點頭。
“那你可知道那日一個惡霸被欺負的事情?你可在場?”藍衣少年一臉的求知慾。
顧子淵點點頭。
“當日真的是那人打了惡霸?”眉清目秀的少年也來了興致。
“是。”顧子淵又道:“你們是什麼人。”
眉清目秀的少年則是一臉的驕傲,他們三個人可是說是縣城的中產階級家的後代,只是被惡霸欺負慣了,他們有些愁悶。
但是在別人的面前他們還是很會做驕傲的神色的,現在的惡霸雖然是被打了,但是他們依舊是不敢和惡霸對抗。
“悄悄地告訴你,我們是惡霸的小弟,怕了吧。”藍衣少年嘚瑟的說。
在這個縣城中,這幾個雖然沒有惡霸做的那麼過火,但是也是一些隨着惡霸仗勢欺人的。
“呵。”顧子淵冷聲一笑,然後說:“有些怕了。”
“你是誰啊?”藍衣男子說。
一種不好的預感縈繞在他的心中。
“顧子淵。”顧子淵輕聲說。
這句話在這三個少年之間哄的一聲爆炸,這幾個孩子們都是很震驚的看着顧子淵。
這就是打敗他們老大的男子?
今日看看果真是與衆不同啊,這幾個少年打量着顧子淵。
幾個少年們對於顧子淵此時是既恐懼又好奇,他們目瞪口呆的看着彼此。
“你就是打敗我們老大的人?”眉清目秀的少年說道。
他幾乎要對顧子淵佩服的五體投地了,這三個少年緊緊的盯着顧子淵,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
要是顧子淵說是的話,他們就要拜顧子淵爲老大,這樣的話顧子淵也會保護他門。
“是。”顧子淵對這件事並沒有隱瞞。
“請收我們爲小弟。”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他們希翼的目光看着顧子淵,顧子淵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然後說:“你們不是惡霸的小弟麼?”
但是這幾個人死纏爛打,非要拜顧子淵爲老大。
顧子淵對這種事情不是那麼的熱衷,冷冷的拒絕了。
“老大,收了我們吧,我們可以是你的小金庫,我們被惡霸欺壓的好慘啊。”眉清目秀的少年誰,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他道:“我們本來是不想要求人的,但
是這個惡霸一直欺負我們。”
顧子淵自覺不是那種心軟的人,但是看到這幾個少年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最終還是無奈的點點頭。
“好了,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老大了,你以後就要罩着我們了,不過我們也不會給你添麻煩了。”隨着顧子淵說了一聲可以保護他們之後,這些少年們的眼淚就不流淚。
就像剛纔是裝的一樣,顧子淵覺得自己上了賊船。
幾個少年相視一眼,笑了一笑,他們已經感覺到美好的明天朝着他們走來了。
“但是你們不要給我惹是生非,要是這樣的話,我不會幫助您們的。”顧子淵收小弟還是有原則的。
其實剛開的時候,這三個少年並不是很看到顧子淵,感覺這個瘦瘦巴巴的男子怎麼會打敗惡霸手下的小弟呢?
雖說這個男子長得玉樹臨風...
“不知道老大在哪裏求學?”三個少奶好奇的問。
“一個小地方。”顧子淵低調的說。
但是這幾個聒噪的少年一直纏着顧子淵讓他說吹確切的書房,顧子淵被吵鬧的不行。
“府城書院。”顧子淵說。
幾個少年們再一次的震驚了,畢竟府城書院是遠近聞名的書院,不但教授文字知識,還教武術之類的。
反正府城書院就是這幾個少年們的終極目標,試問這個地域的書生們,有哪個不想去府城書院求學的呢?
“這可是我們的目標啊。”眉清目秀的少年說。
“你們好好學,不難的。”顧子淵如實說。
“我還不知道你們叫做的什麼名字。”顧子淵問。
幾個少年便和顧子淵同一張飯桌。
“我是蘇雲。”眉清目秀的少年道。
“在下夏長安。”略微年長的藍衣少年說。
“我叫孔木。”胖乎乎的少年說。
顧子淵默默的記住了他們的名字,他現在有些無奈,竟然收了三個小弟,倒是有些新奇。
他和他們說着一些有頭沒尾的話,這些少年們對府城書院很是好奇,顧子淵從他們的話中知道,他們是很想求學的,但是惡霸一直騷擾和欺負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