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邧騏?”白容看向突然出現的他,面露惑色,“你這話裏是什麼意思?”
蕭邧騏性格雖明朗,但很少和白容他們說話,印象裏他是一直跟在李錦頎身後的,李錦頎在哪裏他就在哪裏,簡直就是職業跟屁蟲一枚。
白容對他並不討厭,也說不上欣賞,只是覺得有個人能保護李錦頎的話,也算是好的,萬一他就是李錦頎命中註定之人呢。
只聽蕭邧騏聲音裏有幾分優越傳來:“我說正好認識一個高人,你們若是有興趣,我也可以說一說。”
白容無奈道:“都這個時候,就別賣關子了。”
蕭邧騏便繼續道:“我也是機緣巧合遇上了他,正好一起喝了幾杯,便交了朋友,後來才知道他是位退役的老將軍,武功高強,爲人豪放,不少人都仰慕他的威名。”
聞言,白容半信半疑,不過還是問他:“那這位老將軍可是收徒?”
蕭邧騏聳了聳肩,不甚在意地道:“收不收徒我不清楚,但這位老將軍最喜逢緣,若是你們得了他眼緣,說不定想學什麼都不是問題了。”
“那你可知道他現在哪裏?我們想去找他,不管他答不答應收徒,我們也想盡力試試。”白容提起了興趣。
她和顧子淵對視一眼,覺得有戲,如果蕭邧騏說的確有此人,未免不可上門去拜訪一下。
蕭邧騏也確定地點了點頭:“可以,不過你們現在的情況,似乎不能跟我走了吧?”
畢竟顧子淵受了傷還沒完全好,如果帶着傷過去,萬一老將軍要試探他的底子,那一身傷的顧子淵可就難應對了。
見白容他們皺了眉頭,蕭邧騏又開口道:“不急,等你們處理好了事情,隨時過來找我,我會帶你們去見他的。”
“那就說好了,作爲報酬。”顧子淵眯起眼睛,“你想要點什麼?”
他猜到蕭邧騏會幫他們是有條件的。
“這個嘛,先保留,以後再說好了。”蕭邧騏狡黠一笑,一臉神祕地轉身走了,心情舒暢。
“容兒信他說的?”顧子淵抬眸問。
白容哼哼
了一聲,笑道:“他要是敢騙我們,就別想跟着錦頎了。”
顧子淵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他和李錦頎?”
“你看不出來嗎。”白容有些驚奇,蕭邧騏對李錦頎有意思,這不是非常明顯了嗎。
顧子淵卻握着她手道:“我不關心他們,我只在乎你,只要不是衝你來的,都隨他們去吧。”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白容就要出門去了。
她對顧子淵道:“這幾天沒回來落下了不少事情,得去處理一下。”
顧子淵應道:“好,我等你,早點回來。”
“你記得喫藥,等過幾天你好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去找那位老將軍。”白容仔細叮囑一遍,揮手道,“我出門啦!”
順着街道往下走,白容輕車熟路走到自家的飲料店門前,只聽到裏頭有些吵雜吆喝聲,似乎什麼人正在玩鬧。
“這次我要搶地主!”村口賣豬的老徐毫不猶豫按下地主多出來的三張牌,摸到自己手裏。
寧舟也在店裏,正湊成一堆人中心,他眉頭一挑:“喲,老徐這回的牌很不錯?”
另一個玩牌的年輕人勸道:“老徐你悠着點吧,你要是當地主輸了,這兩塊紅薯也得交出來。”
原來他們在打牌,而賭注是對門飯店老闆娘送過來的新鮮出爐蒸紅薯。
老徐一拍桌子,指着寧舟不服氣道:“他回回都當地主,每回都能贏,一定是這地主給的三張牌有地主的氣運在裏頭,我也來當地主,一定能把輸掉的都贏回來。”
緊接着三人開始埋頭出牌,周圍有不少街坊圍着看熱鬧,他們從來沒見過鬥、地主這玩意兒,覺得新鮮又有趣,這不,老徐就玩上癮了。
沒過多久的結果就是,老徐難得當一回地主,卻輸得一個紅薯都不剩了。
寧舟臉上笑意愈深,得意洋洋:“王炸,嘿嘿,我贏了,把紅薯都交出來吧。”
“完了,我的烤紅薯算沒了。”老徐往椅子上一靠一攤,整個人開始萎靡不振。
年輕人拍了拍老徐的肩膀:“彆氣餒啊老徐,明天還有機會嘛。”
“不來了不來了,我可輸不起了,我要回去餵豬了。”老徐哪裏還有紅薯可以賭,忙速速遁之。
“唉,還有人來玩嗎?”寧舟一抬頭,周圍原本還兩眼入神的人羣嘩啦一下紛紛遁了。
開玩笑,不是沒看出來寧舟的厲害,怎麼敢還跟他打牌?
“你們這是在打鬥、地主呢?”白容看到桌面上的牌,發現這牌好像是寧舟自己畫出來的,簡陋但不失熟悉感。
寧舟眼睛一亮,拍拍隔壁的椅子:“白容,要不要一起來打牌,正好缺個人。”
“待會晚點可以來一把,不過我來是找你說正事的。”白容說道。
“那顧大哥怎麼沒跟過來?”寧舟探頭往白容身後瞧,沒看到有別人。
“他有點事,沒時間。”白容一邊坐下來,一邊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喝進口就懵了,臉色有點不太好看,“這是什麼?”
寧舟樂呵呵笑道:“忘了和你說,昨天我剛研製出的新品,芒果楊枝甘露,怎麼樣,是不是很清爽很夏日?”
“你是不是沒加糖?”白容無奈,喝進去都是酸比甜重,一般人還真受不了。
寧舟也試了一口,水果的鮮甜最先悄然入口,隨後微酸微澀,咳嗽兩聲:“還真是,抱歉抱歉,不過昨天我加了糖是真的好喝,絕對能大賣熱、賣。”
白容沒有質疑他,轉而問:“上次交給你的菜單,你也試着做了嗎?”
寧舟想了想:“之前和你去找了材料回來,基本都做出來了,就是每天都得限制杯數。”
他們找的材料不是不好,而是多數野生,想要量多的話不太現實,每天去找就已經夠累了,
“我們想想辦法把那些食材移植附近來,讓這裏的縣民去種,種出來的果實也能拿出去賣。”白容和寧舟說起來關於飲料店以後的發展趨勢。
寧舟也認真地聽着,時不時做一下筆記。
“繞了那麼久,我正事還沒說呢。”白容轉而問她道:“先前你不是想着要去學武嗎,現在有個機會,你要不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