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李韋葉楓二人的陪伴之下帶着一隊騎兵出營就見東心雷帶着幾騎人馬早等候在前臉上神色又是憤怒又的難過。我卻就當沒有看見微微抬手虛抱一拳道:“洞主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要事?”
“你”東心雷指着我卻又強制壓下怒火道:“犬子不知天高地厚得罪將軍被將軍部下擒回營中還望將軍念其年少無知釋放歸家老朽這便撤兵回本族不再與將軍作對。”
“這是什麼話?”我奇道:“吾與貴族沙大王早就定下盟約此番兵臨山下吾還道是爲了保護吾與馬先生的安全怎麼又是作對?此話洞主可要說清楚不然吾可要去找沙大王理論。”
東心雷見我裝傻充愣不禁爲之氣結要不是抓的是他的獨苗怕早就翻臉走人好容易壓下怒火在才冷然道:“將軍不必裝傻本族大王已經不幸被人所害全族上下齊心定要爲大王報仇將軍內無糧草援軍又遠憑這區區兩千人馬是插翅難飛。不過將軍若釋放小兒這以往的仇怨老朽決不追究。”
“嘿嘿。”我也冷笑幾聲道:“沙大王究竟是誰所害洞主心裏清楚親生侄兒都能加害我看着兒子要不要也都罷了。吾堂堂天朝大國的將軍還需要向你乞求活路麼?”最後一句話說得十分硬氣李韋在身後不由喝了一聲彩。
東心雷臉都氣得變形怒道:“你當真要拼個魚死網破玉石俱焚?”
“魚自然要死可是網卻未必會破。”我冷哼一聲又道:“我武陵還有數萬大軍只要堅守得三五日便可趕來救援。到時候一定將汝五溪部殺的雞犬不留你這大王才坐得幾日便成孤家寡人想來滋味也是十分的受用。”
要是天翼沒有在我手中東心雷聽了這話也就當是在放屁現在卻隱隱覺得我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沉吟片刻才道:“那將軍的意思是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定要將小兒處死?”
“爲人父母之最大的悲痛莫過於白人送黑人吾飽讀聖賢之書豈能做這等殘忍不道之事?”我見東心雷神色鬆弛又接着道:“老洞主謀勇兼備實在是大王的最嘉人選。天翼將軍英武不凡也是繼承王位的不二人選。這五溪大王依吾之見老洞主卻也坐得。”
東心雷一時之間不明白我的用意卻只是關心乃子生死又問道:“那將軍如何才能釋放小兒?”
我不回答他的問題又接着道:“這衡陽一郡各部族雜居治理十分爲難所以漢中王與吳侯都不曾駐軍也沒有餘力來駐軍管理。我看不如聚各部族長大王一起推選一人爲總酋長自治此郡也免得各部相互撕殺衝突不斷。”
東心雷此時才隱隱明白我的意思問道:“將軍的意思是讓老朽治理本郡各蠻部?”
“不錯。”我點頭笑道:“只要洞主向漢中王稱臣納貢吾便表奏洞主爲各部總酋長。不知道洞主意下如何?”
東心雷一心一意想要取沙摩柯而代之其權力的**是可想而知現在被我這麼一說雖然覺得多半是空口許諾卻仍不免興奮口中卻道:“這老朽倒不敢奢望。”
我也多是說着哄他開心的這衡陽一地各蠻各部不下數十族矛盾複雜想要統一治理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以後有機會倒可以真的試試三國混戰人口劇減魏收烏桓吳編山越孔明在破了孟獲之後也受降不少蠻兵這也算是一大兵力來源。
不過說來容易做着難現在還是先安撫住東心雷我又沉聲道:“洞主與高平合作此人狼子野心無異於與虎謀皮沙大王之死這個小辮子要是一直攥在他手中豈不是要終身受制於他?”
“這”東心雷又爲之語塞高平的條件是要取我性命不過現在他的獨子在我手中自然不能在完成他的條件高平必然不悅一時之間得罪了兩大勢力在東心雷心中怕也是忐忑不安。
我見他心意稍動又繼續道:“漢中王乃大漢皇叔帝王貴胄又拒有兩川荊襄之地。而呂蒙數次與吾征戰也是一敗再敗這孰強孰弱洞主豈可不詳查?”
東心雷嘆了口氣道:“老朽也知道將軍用兵如神連曹操也不敢與之爭風不過將軍既然與沙摩柯爲盟老朽也就不得不爲將軍爲敵。”
“洞主此言差矣。”我哈哈笑道:“此一時彼一時沙摩柯已經作古吾也不能空守着這一具皮囊而與洞主爲敵是嗎?”
東心雷先是一愣隨即也大笑道:“既然先生有此意老朽又豈敢不識抬舉?只好先生肯歸還小兒且不過問族中內務老朽決不與先生爲敵。”
“即便洞主不與吾爲敵。”我冷眼看着他又問道:“可是這殺害沙摩柯的罪名一直揹負在吾身上也是諸多不便。何況洞主繼任大王卻爲自己的孩兒而罔顧先王的大仇情理之上也說不過去。”
東心雷想了片刻才道:“只要老朽大權在握自然向族中長老解釋這是一個誤會。”
我又淡淡一笑道:“這殺人的罪名總還是要人來承擔吧?至於是誰我想洞主明察秋毫心中也早就應該有適當人選了吧?”
“好。”東心雷一口答應道:“老朽就用他來換小兒不過此人與東吳關係密切我小小的一個五溪部落可擔當不起殺的罪名。”
這隻老狐狸我心中暗罵了一句嘴上卻仍然道:“天下的罪孽都由吾一人承擔吧洞主就拿他來換這下刀殺人就由吾來承擔罪責。”
“希望先生說話算數。”東心雷一抱拳道:“老朽這就回去準備告辭。”
我見他要離開心中卻不十分放心又道:“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