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湖岸上。
太乙門百位內門弟子正與一羣修士對峙。
這次內門弟子的領隊是雲翼,他此時正對着一個黃衫女子惱羞不已。
黃衫女子膚白如雪,在日光映照下宛若美玉。一雙眸子流光溢彩,蘊含着萬種風情,魅惑十足。
她年紀約有十六、七歲的樣子,黃衫束腰,腰身纖細,婀娜多姿。
手裏拈着一枝樹花,對着雲翼嫣然而笑。
“雲修士風姿絕倫,小妹好生喜歡,還望雲修士憐愛。”
雲翼還沒遇過女修士對他說這麼直白的言語,還是當衆!情急之下脫口罵道。
“魔宗欲孽,休得胡言亂語!”
“魔宗欲孽?”黃衫女子張着小口喫喫笑了,“小妹黃依依是青城門下的弟子,敢問雲修士,什麼時候青城門屬於魔宗了?”
雲翼冷笑。
“青城門的弟子?你可有憑證?”
“有啊。”黃依依手掌一翻,出現一堆玉牌,然後很瀟灑地將它們扔到了雲翼的腳下,“這些憑證可夠?”
雲翼一愣,向地上看去,那些玉牌的確是青城門弟子的憑證,只是……
他迅速眼睛眯起,那玉牌中有的帶着血跡,當即明白了怎麼回事。
“你們把青城門滅了?”
黃依依再次笑起來。
“哪有啊,青城門還在的,不過舊人換新人而已。”
雲翼咬牙道。
“果然是魔宗餘孽!”
黃依依連連搖頭。
“雲修士此言差矣,我們現在就是青城門的弟子,青城門屬於正道,我們自然也就是正道……即使之前是魔宗的,可是,難道雲修士就不許我們棄暗投明了嗎?”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呵呵,雲修士你說的好有趣,你相不相信又如何?難道還真要在這裏和我們大戰一場?”黃依依搖晃着手中的樹花,對着不遠不近看着這邊的人們道,“然後呢,我們兩敗俱傷,將這裏的寶貝拱手讓給他們?雲修士你這樣可對得起你的師門?”
雲翼剛要說話,黃依依接着道。
“我看你還是先請示一下你師門的好。對了,這次你們太乙外門弟子任務主持是月長空修士吧,我家公子叫我向他問好,還請雲修士別忘了轉達。”
身邊內門弟子原書拉住了雲翼。
“我們還是請示一下月師叔吧。”
雲翼內心憋着一團火,特別是這時黃依依對他眨了眨眼睛,很是得意的樣子,忍無可忍,扔了一句。
“你去請示。”說完祭出長劍,直刺對方。
他發怒不但是因爲這個黃依依的挑釁,還有當年在九城被魔道的人用三棺耍戲的原因,何況至今都沒有找出那個魔頭,還害得他關了禁閉,這口氣始終憋在心裏。
黃依依見飛劍刺來,依舊笑盈盈地道。
“修爲不錯啊,可惜想對付我還不夠啊。”手中樹花對着長劍一指。
飛劍立時停住,雲翼只覺得一股陰寒之氣順着他的飛劍傳遞過來,直入他的靈脈,擊在真元之上,真元如激起千層浪,雲翼身體晃了晃,氣血一陣翻騰。
原書見了大驚,上前將真元輸進他的體內,這才平息了他的氣血,他慢慢調息,靈脈中的真元這才恢復了平靜,伸手將飛劍召回,陰沉地看着黃依依。
黃依依笑笑道。
“雲修士,我說了,你對付不了我的,何必白費力氣?再者,我們都知道煉氣境界的弟子才能下湖尋寶,而我們只是事後的護寶人,所以你還是留着點真元的好,別到時候沒得玩啊!”
雲翼這時也冷靜下來了,哼了一聲,轉頭走開,原書隨後跟隨,其他太乙門弟子狠狠瞪了對方一眼,也走了。
黃依依並不以爲意,而是將目光投向海王湖,快半年了,下去的人沒有一個出來,但代表他們的人的玉簡卻碎了一多半,這也代表着這些人都死了。
雖然公子還活着,可她還是生出擔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