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傳音同伴,可得到答覆的卻是情報絕對沒問題,這下疑惑了,難道只是障眼法不成?
哼,我倒要看看你的障眼法能支撐多久!
他再次發力。
洛言感到對方真元波動頓了一下,可接着就覺得真元匯聚了所有的雨水,以她爲點,狠狠地撞擊上來!
她不能避開,只能迎上,不然這一次攻擊陣法就會坍塌。
將妖力運用到極致,一道無形的大力,轟然而出,竟真的將對方的真元擋住了!
這不可能!
對方喫了一驚。
可就在這時,大陣上方,洛言所在的位置一個雷聲突然炸響,青藍色的閃電直接灌入洛言的妖力上,使得妖力瞬間化爲了實質激射出去。
“啊!”
黑漆的雨夜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呼,接着那化爲實質的妖力在遠處亮起,哪裏出現了一個大坑,一個人從坑中躍起。
洛言顧不上去想怎麼回事,一道蓮花飛射出去,這是妖力化出的,璀璨的照亮了整個雨夜!
那人躍上虛空,蓮花正好穿過他的身體,慘叫都沒有發出,就摔下來了。
洛言眼睛瞪大,對方的修爲是結丹,上次對付的稻草人主人也是結丹,可當時她差點死在了那,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容易?
蓮花已經消失,視線又陷入了一片黑漆中,除了雨聲外,只有藍雪兒和對方鬥法的聲音。
洛言心跳得厲害,剛纔那一擊也將她震住了。
妖力這麼厲害嗎?
還有那雷電怎麼和她的妖力化爲了一起?
雷電不是天劫之一嗎?按理說它是不會,也不能和妖力容爲一起的,可剛纔是怎麼回事?
不但她懵了,就是遠遠看到這邊真正的妖都懵了。
他就是那個魔鬼山廢墟上的白衣人,也是白狼族的狼王行天。
和白鹿分開後他一直遠遠跟隨着洛言一行。
他散發出了狼的氣息,這樣即使被洛言一行發現也不會引起懷疑,畢竟在這荒原上,狼蟲虎豹到處可見。
這條路線就是狽先生叫他走的,一路上有驚無險,還算是順利。
今晚對他來說有些特殊,因爲是十五,月圓之夜。
每一個月圓之夜對狼來說都是痛並快樂着,痛的是,天劫會來,而快樂則可以吸食月精提升修爲。
今晚雖然下雨,但這並不妨礙吸食月精,只是這時候天劫也會更纏人。
考慮到天劫,他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只是雷聲始終沒有在他上空響起,這叫他很奇怪,而接着他就看到了,雷電和洛言妖力匯聚到了一起,發出了實質性的力量!
他感到了同類的氣息,奇怪的是這只是直覺。
他忽然想起狽先生說的話,不禁心念一動。
洛言莫名其妙地殺了對方一個人,這也叫對方負責這次行動的月一木喫驚住。
他肯定太乙門只有藍雪兒一個長老,其他全是弟子,都是築基修爲,而自己這邊,爲了萬無一失,最低還是結丹中階,可藍雪兒被牽扯住,他的一個結丹初階修士卻被殺了,這是怎麼回事!
該死的!
月一木憤憤地咒罵了一聲,這次計劃安排的萬無一失。
四個長老成功調開三個,只剩下藍雪兒一人,再用結丹,元嬰等境界的同伴輪番攻擊,叫藍雪兒判斷不出他們的底細,只等藍雪兒疲憊了,羣起攻之,將其解決。
至於那些弟子,藍雪兒死了,其他長老又不在,對他們來說解決還不是舉手之勞!
可現在倒好,他的一個同伴先死了,還死的不明不白,什麼人還能引雷電殺人?!
藍雪兒也看到了洛言發出的雷電一擊,她更是喫驚,這是從洛言位置發出的,她這是什麼法寶?
可接下來對方的攻勢凌厲起來,她不敢再分心,提醒洛言等弟子小心,便全力迎擊回去。
太乙門。
晴朗的天空突然響起一聲雷聲,月長空抬頭望去,神情有些憂慮。
“月師弟。”
月長空沒有回頭,只是應了聲。
“宋師兄。”
來的是宋青山。
“我們也查證了,海外魔域確實存在。”
“是嗎?我知道了。”月長空卻是心不在焉,依然望着天空。
宋青山過來,和他站在一起,隨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見晴空朗朗,不時飛過幾行飛鳥,很疑惑對方看什麼。
“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月長空轉身坐在一邊的大石上,“說說海外魔域吧,你是怎麼查到的?”
宋青山坐在他對面,苦笑笑。
“不是我們查出來的,是人家根本就沒有隱瞞身份。”
“什麼意思?”
“你知道,當年滅魔宗也因爲魔宗有我們的人。”
月長空點頭。
魔宗也有千年的傳承,單靠外力是不可能剿滅的,沒有辦法,只好安排一些棋子進入。
然後利用數十年的時間,才摸清魔宗情況,一舉進攻,這才剿滅了魔宗。
“魔宗被滅後,這些人有的成了散修,不知去向,還有的我們也沒有讓他們換回身份。”月長空道。
“是,這也是爲了以防魔宗餘孽死灰復燃。”宋青山接口道。
“海外魔域的消息是他們打聽到的?”
“不錯,正是他們。”宋青山面色帶着幾分肅然,“其實在魔宗沒有被剿滅的時候,我們的人就聽過海外魔域,只是那時候沒有當真。你也知道,海外對我們來說,太陌生了,想在意也無從在意。而且那時候我們的目的就是剿滅魔宗,根本顧不上其他。後來魔宗滅了,我們的人聽說一個神祕的修士,在聯絡魔宗殘存實力,這個修士就自稱是海外魔域的人。”
“這麼大的事,他們怎麼沒說?”月長空驚訝。
“其實這也是不久前聽到的,他們開始沒當一回事,也只以爲魔宗殘存弟子爲了給自己一個希望,編造出來的。”
月長空冷笑。
“身爲修士,需要這種編造出來的希望嗎,真是可笑!”
“是啊,可這就是事實。”宋青山輕噓口氣,“其實你也不用太氣,不是所有的修士信念都是堅定的,畢竟修士也是從普通人那來的。”
月長空沒有說話。
宋青山接着道。
“他們還在查證,藍長老他們就從青山門那證實了。”
月長空哼了聲。
“說起來可真夠丟人的,這麼大的事我們還要從一個小道門那證實。”
宋青山笑了。
“你這脾氣發的可不應該,青山門可不是小道門,說起來,並不我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