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克勞的冠冕只能夠增進一個人的智慧,而並不能像老魔杖那樣,增強一個人的魔法實力,所以,對於習慣追求力量而不太在乎智慧方面的發展以及成長的德國組織而言,有那個時間去搶奪不知道消失了多久的冠冕,還不如把時間和精力花費在尋找一下老魔杖這件事情上。”
“行動起來的作風,並不像德國的那個組織一樣,完全依靠粗魯而又暴力的手段,反而很是講一些智慧,我認爲只有像法國的那個巫師組織這樣的組織,纔有可能會做出成規模地尋找冠冕,並且嘗試獲得冠冕的力量的事情來。”
“那,你認爲這個法國的組織會不會對查理那件獨一無二的隱形衣,感興趣啊?”
“我認爲很有可能。”面對着威尼提出的疑問,薇爾利特很快就做出瞭解答:“復活石並不能夠做到真正的起死回生,而只是能夠讓使用它的人見到一個比靈魂更加真實一些的幻影而已,這種做法並不能夠真的改變一個人的戰鬥實力。所以,對於德國組織來說,這樣一塊石頭其實並沒有多大價值。”
“而查理的那一件隱形鬥篷,其實也是一樣的。”
除了在性能上要遠比市面上銷售的隱形鬥篷好的多以外,其他並沒有什麼獨特之處,同樣也做不到能夠增強一個人的戰鬥實力,這樣一件物品對於注重施展魔法的才能的德國組織而言,同樣也沒有什麼價值。
“我是不知道那個德國組織是否知曉死亡聖器這麼個概念,但是,根據我的判斷,我認爲就算他們知曉這種說法,他們應該也不會選擇相信,反而只對三件寶物當中的老魔杖充滿了興趣。”
“而對於根本的行動綱領和那個德國的組織不同的法國組織而言,我認爲他們就應該會比較傾向於去相信死亡聖器這麼個說法了。並不會執着地認爲老魔杖纔是唯一擁有價值的寶物,反而應該會嘗試着將這三件寶物都給弄到手,我認爲說不定,這個組織的人就如同盯上了馬歇爾一般,同樣也已經盯上了查理。”
“還有那一枚屬於岡特家族的戒指,我想那個法國的巫師組織應該也會嘗試着把它弄到手吧!至於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將文森特的舅舅給引出來,這個問題我就暫時不知道了。”
歸根結底只是做出了拉文克勞的冠冕,有可能被藏在了馬歇爾的家中的這樣一個猜測而已,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這樣的一個猜想,薇爾利特緊接着又和自己的幾個小夥伴,猜測起了法國和德國的巫師組織接下來究竟會做些什麼。
“假如說我是那個法國組織的人的話,那麼,雖然我確實想要幫組織弄到三件死亡聖器,但是,我卻並不會立刻就對查理動手。”
死亡聖器這種說法已經在魔法世界裏面存在了很多年,被不止,一個人所知曉,因此,在法國組織明確知曉這種說辭的狀況下,他們當然沒有那個理由去懷疑德國的組織,不知道死亡聖器這麼個概念。
“就算德國的組織並不認爲死亡聖器這麼個概念有用,而只是認爲老魔杖是一件寶物而已,法國組織也沒有那個必要立刻就動手,從查理那裏搶奪隱形衣。”
三件寶物當中的老魔杖已經消失了許多年不見蹤影,根本就沒人能夠說清楚,這件最強的巫師武器究竟位於何處。而復活石,這件已經被改裝成爲了戒指的寶物,又依舊還呆在文森特的舅舅以及外公的手上。
文森特的外公和舅舅,已經非常清楚地表明瞭自己的立場,他們並不認同法國組織的追求,而更加支持德國組織的想法,所以,想要勸說他們兩個人加入自己的組織,隨後讓這父子倆將已經被做成了戒指的石頭拿出來獻給組織,這麼做很明顯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主動地讓岡特父子倆將戒指交出來,因此只能夠想別的辦法,要麼都要麼搶,假如說我是打算這麼做的法國組織的話,我選擇在弄到第二件寶物之前,就直接對查理動手,進而讓其他人知曉,查理手上的那件隱形衣,被其他人給搶走了,這不根本就是在打草驚蛇嗎?”
就算對方不信任死亡聖器的概念,但是隻需要知曉,那件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隱形衣被人偷了,那麼鋼特父子倆就會很快聯想到他們所擁有的戒指,進而將戒指更好的保護起來,這樣的一種發展,絕對不是法國組織願意看到的。
“所以,相比起現在就動手將第三件寶物搶過來,還不如先想一想,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得到第二件寶物比較靠譜。”
查理和他的哥哥,能夠隨隨便便將這樣一件衣服拿到學校裏面來加以使用,並且還根本就不知道這件獨一無二的衣服所擁有的價值,因此這也就可以說明,他們兄弟兩個人,以及他們兄弟倆的家人,應當都是並不知道死亡聖器這麼個概唸的。否則,哪怕花錢給兒子們買隱形鬥篷,理查德和查理的父母親也不會選擇將這麼寶貝的衣服拿出來給自己的孩子們用。
“理查德和查理所在的家族,根本就不知道這件衣服究竟擁有怎樣的價值,因此,在他們可以隨意將這件衣服帶到學校裏面來加以使用的狀況下,法國組織其實根本就用不着擔心,他們完全可以隨時出手,將這樣一件衣服給搶過來。”
想辦法在並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弄到戒指,隨後再在戒指到手了之後搶奪隱形衣,法國組織作爲和德國組織一樣,根本就不知道老魔杖到底在什麼地方的人,接下來完全可以和自己的對手一同朝着各自的方向去加以尋找。
“只要安排對了順序,那麼就應該能夠順利地將三件寶物都弄到手中,法國組織想來正是因爲這樣,所以纔沒有立刻動手搶奪查理的那件隱形衣吧!”
“想要拿到已經被做成了戒指的復活石,就必須得把岡特父子兩個人給引出來,薇爾利特你認爲,究竟什麼樣的東西才能夠成爲最好的誘餌,確定能夠將父子兩個人當中的至少一個人給引出來?”
老魔杖這樣的東西是兩個組織的人都想要獲得的,所以,假如用老魔杖的虛假線索引蛇出洞,那麼,法國組織當然沒辦法保證德國組織派遣出來的人就是剛特父子倆。因此,想要能夠達成自身的目的,法國組織就必須得採取具有針對性的行動。
“假如說是我的話,那麼我應該會拿斯萊特林的東西做文章吧?文森特的母親當年爲了能夠儘可能地不被自己的家人糾纏,她在當初選擇脫離自己的家庭的時候,從來也沒有想過要把戒指以及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從自己的原生家庭當中帶出來。”
“而假如說我能夠擁有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或者說是那個盒子裏有可能存放過的東西的話,那麼,我認爲這樣的一個誘餌就足夠了。”
認爲血脈的純正無比重要,並且爲自己的家族身爲斯萊特林的後人而感到非常的驕傲,剛特父子倆只要能夠做到,那麼肯定不會允許自己家族從斯萊特林那裏繼承過來的寶物流落在外。
假如說保護被什麼人給偷走或者說是搶奪了,那麼就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將其追回,剛特父子倆假如真的面對着這樣一個與斯萊特林有關的誘餌,那麼,他們是肯定不會放心將這樣的事情交給別人去做,而且會由自己親自動手的。
“從邏輯上來看確實不錯,但是從我們現如今所擁有的信息來看,我們是沒有辦法放出這樣的誘餌的。”已經從自己和薇爾利特一起繼承來的那些記憶當中看到了那一個掛墜盒,文森特在根本就不知道盒子裏面是否存放過什麼東西,以及盒子裏面的東西現如今下落如何的狀況下,當然不可能用斯萊特林的相關物品引誘剛特父子倆
“所以,那個法國組織到底能不能夠如願的弄到復活石,這當然就要看他們能不能夠拿出有效的誘餌了。”
“聽你們把話說到這裏,我忽然間產生了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想,這個猜想大膽到了,甚至於能夠把我嚇到的程度,就是不知道你們是否能夠支持我的這個猜想了。”忽然之間,靈光一閃,這纔在腦海中萌生出了一個想法,威尼越是仔細的思考自己的這個想法,就越是感覺事情,假如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情況可就太讓人感到震驚了。
“海倫娜交給我們的那一面魔鏡,現在還放在我們這裏,對吧?而在當初她把鏡子交給我們的時候,她也根本就沒有說過她究竟在鏡子裏面藏了什麼東西。所以,假如說這樣一面鏡子能夠將法國和德國的巫師組織全部都吸引過來,讓他們迫切的想要將其弄到手,那麼,你們說鏡子裏面藏着的有沒有可能就是老魔杖呢?”
“......”其實在當初剛剛接管這面鏡子的時候,就產生了這樣一個想法,薇爾利特作爲一個忠實的原作讀者,除了這樣一件全魔法世界最強大的武器之外,其實還當真沒辦法想象出,究竟會有什麼樣的東西,能夠讓這兩個巫師組織的人想盡了一切辦法都要將它給弄到手。
時至今日也一直都沒有把自己當初產生的這個想法說出來,薇爾利特之所以不說,最爲主要的原因就是,整個魔法世界最爲強大的武器,其實就在他們的手裏的這樣一個狀況,實在是太讓人震驚,太讓人感覺不真實以及難以接受了。
“你幹嘛這麼看着我呀?”根本不可能知道原作小說當中,自己的母親所生下來的孩子,其實就是整個故事的最大反派,文森特面對着威尼忽然間提出來的這種說法,第一反應並不是針對他的說辭,發表意見,反而是感覺薇爾利特看過來的眼神有點問題。
哪怕非常清楚平行世界裏面的人和事與原作小說當中的故事,不能夠相提並論,但是卻也絕對不會忘記,文森特的母親在原作小說當中生下了一個超級無敵大反派,薇爾利特面對着威尼忽然間提出來的這種說辭,第一反應就是立刻看向自己身旁的文森特,想要儘可能的捕捉他臉上出現的任何一丁點細微的表情。
必須得弄清楚,這個自己已經與他認識了好多年的文森特,是不是如同小說當中的大反派,一般渴望擁有極致的力量,薇爾利特卻還根本不存在文森特的臉上捕捉到什麼,就被完全不知道她爲什麼這麼看着他的文森特發問了。
“針對威尼的說法,你到底是什麼樣的看法,薇爾利特你發表自己的意見就好了,幹嘛要忽然間以這樣的眼神看着,搞得我覺得怪奇怪的。”
並沒能夠真正解讀清楚薇爾利特那看過來的探究眼神究竟傳達着什麼樣的意思,文森特其實也產生過威尼今天所產生的這樣一個猜測,只不過他認爲又有一些其他的地方解釋不通。
“假如說整個魔法世界最強大的武器就握在我們的手上的話,那麼,德國和法國的巫師組織沒道理現在還不採取行動啊!”
老魔杖和復活石、隱形衣還有拉文克勞的冠冕不一樣,根本就不是那種一旦出現了蹤跡,那麼居然還能夠被對方按耐住心底的迫切需求,不立刻就被他人進行搶奪的東西,因此,在文森特看來,假如說老魔杖真的就被藏在了他們現如今所持有的那面鏡子裏的話,那麼,不管能不能夠開啓鏡子,法國和德國的巫師應該都不會選擇按兵不動,將這樣一面鏡子放在薇爾利特他們這裏這麼長時間吧!
“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允許這樣一件強有力的武器落入敵人的手中,假如說我是這兩個組織的其中一員的話,那麼,哪怕我不能夠立刻解開鏡子的祕密得到魔杖,我也肯定會先下手爲強,搶先把鏡子搶過來纔對。但是,我們迄今爲止卻一直都生活的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