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東們正在思忖着,歐陽鋒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
這兄弟倆在玩什麼把戲?
“歐陽鋒,你又不是股東,你到這裏做什麼?”納蘭宇儼然以總裁的口氣責問道。
歐陽宇一手捂着前胸,躬身,行了一個非常紳士的禮之後,笑着慢聲道:“我不是,可有人是。”
“誰啊?”納蘭宇看了看桌上,股東都來了,除了來不了的納蘭飄雪和她媽。
歐陽鋒不慌不忙的把門全打開。
八個保鏢戴着清一色的墨鏡分二排魚貫而入,納蘭飄雪隨後冷着臉像黑社會的大姐大一樣出場了。
威風凜凜!
所有人都驚得站了起來。除了納蘭宇。
納蘭宇站不起來了,身子驚軟了,像沒骨頭一樣難以支撐。
納蘭宇知道自己中了納蘭飄雪的計了。做哥哥的竟然玩不過妹妹,這妹妹還有過神經病史,納蘭宇恨得把牙都咬碎了。恨納蘭飄雪,恨李梅兒,最後最後恨自己。
納蘭飄雪走到總裁椅面前,手敲了敲椅子,意思是:你給我下來。
納蘭宇站了幾次,想站起,都沒有成功。歐陽鋒走過去,把他拎了起來,納蘭宇扶着桌子回到自己的董事位置上。
股東們都捂着嘴笑。
太狼狽了。
“那纔是你該做的。”歐陽鋒心直口快道。
歐陽宇朝弟弟一瞪眼,意思是:不要太過分。
納蘭飄雪朝歐陽鋒一點頭,歐陽鋒帶着保鏢隊伍站在門外。
門從外面又關上了。
“作爲總裁,”納蘭飄雪有意把“總裁”二字說得很重,“我爲什麼會不知道今天有會議呢?有誰向我解釋這件事?”
納蘭飄雪緩緩的環視會場一週後問。
各大股東都“刷”的把目光轉向納蘭宇。
納蘭宇頭低很低。他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太丟人了。
“請問納蘭董事,你有何解釋?我聽說是你召集了各大股東開會的。”納蘭飄雪銳利的目光看着納蘭宇道。
“我,我是想跟各位開個玩笑,開個玩笑。”納蘭宇半天才支支吾吾道。
納蘭飄雪冷笑一聲,目光轉向所有人問:“有沒有人覺得這個玩笑很有趣。”
大家一個也沒敢吭聲。
這個身份證上只有十七歲的少女嚴厲起來比和孫二孃有一比。
“李董,你覺得這玩笑有趣嗎?”納蘭飄雪用低而冷的聲音問。
李董逃不過去了,只得回道:“股東會上開玩笑不合適。”
納蘭飄雪轉向納蘭宇冷聲道:“聽到沒有,這個玩笑不合適,你作爲一個執行董事,做出這樣的事情,浪費大家的時間,浪費公司的人力資源,你損害了股東的利益,公司的利益。公司有規定,有意做出損害公司利益行爲的,一律自降一級,即日起取消納蘭宇執行董事之位,納蘭宇先生的職位由李董接任。”
大家看了看納蘭宇,納蘭宇的臉由紅而紫,跟放久了的肝腑一樣難看死了。
“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名義召開股東會。”納蘭飄雪冷冷道,“散會”
最後二個字,納蘭飄雪是咬着牙說得,顯然她對只能這樣處理納蘭宇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