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頭看着安靜躺在枕邊的手機,沒有短信,沒有未接來電,什麼都沒有。我將它拿起來平舉在眼前,小女孩兒心態的居然在傻等着,我都不知道在等什麼的等着。
這一次大理之行,讓我整個人都徹底矛盾了。我開始看不清自己的內心,管不住大腦的胡思亂想。
我不知道鄭希元是什麼時候醒的,只知道我抱着手機歪在牀頭睡着了。等我醒來時他已經洗完澡躺在了我身邊,露着上身,一手輕撫着我的頭髮,望着我。
我第一反應是去看手機,還是什麼都沒有。幸好。
我想掀開被子下牀,卻被他拉住壓了過來,我沒來得及反抗出聲,他的吻已經落下來,手在我胸口亂遊起來。
我想起一個詞,婚內強...奸。
"老婆,我好想你,想要你。"
我沒回答,用力嚥了嘴邊拒絕的話,喉嚨幹疼。
我和鄭希元以前過X生活的時候,都是他主動,但如現在這般我整個人都僵硬的狀態只有我和他第一次的時候纔出現過。
我特別想哭,但我只能咬牙忍着眼淚,瞪大眼睛。我沒法反抗,因爲那不合原理,如果我必須裝着我還愛他,我就不能拒絕他。
他現在還是我丈夫,我們已經很久沒有X生活了,我們好幾天沒有見面了,我們洗過澡了,我們身體沒有什麼必須反抗的理由了。
我能想的,都想了。
鄭希元在我身上上下吻行,我渾身戰慄。他以爲我是激動,顯得很興奮。我自己卻很清楚,我是在憤怒,隱藏壓抑的憤怒。
他進入的時候,我伸手用力抱住他的脖頸,然後用手掌不停擦着眼淚,不讓它們流出來。他並沒有堅持太長時間,很快就結束了,然後抬頭看到了我紅紅的眼眶,問我怎麼了。
我嘟嘟嘴,搖了搖頭,小聲說有點疼。
他顯然很滿意這個回答,嘴角掛着得意的笑容。我清楚的明白他爲什麼這樣,他肯定覺得在被別人榨取了這麼多天之後,他的尺寸和硬度還是那麼讓他自己自豪。也好,他得驕傲讓他忽視了我的不適,沒有過度關注我,便不會惹我流眼淚。
我平癱在牀上,他告訴我他出去買點東西回來喫,讓我好好歇一會兒。我在他走後拿起電話,想打給唐琳,卻畏縮了,我怕她知道了我這麼憋屈會發飆衝過來把鄭希元砍了。
我打開通訊錄,看着那個"同病相憐",無數次手指即將按向撥打鍵時,我都咬牙忍了。我扔開手機,在鄭希元回來前衝進浴室,一遍一遍的往身上打沐浴露,狠狠的搓洗自己,眼淚和水流混合在一起,無聲無息。
鄭希元回來後,我強迫自己喫了一些他買回來的東西,他終於滿意的開電腦去跟公會副本活動了。我坐在我的電腦前,也登入了遊戲。
我身上的裝備還是那些,沒有變化,郵箱裏有未讀郵件,我去打開,居然有十封之多。
我翻到最後,從第一封開始看,那封信來自將近0天前,就是他剛拿到我號得那時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