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飛點了點頭道:“休假的時候不管你們,但是你們自己要照顧好自己哦。有什麼需要就跟我們說哦。”
“收到。”大家看到自家老闆這麼熱心便都回了聲兒。
雖然大家不知道其他傢俱樂部是什麼樣的,但是他們感覺自傢俱樂部完全沒有那種什麼商業氣氛。就好像學校一樣唉。畢竟他們中間好幾個年齡都不大呢。這樣的氛圍大家都感覺很輕鬆,相處起來也是比較容易的。
郭飛一陣兒關心結束後便不再說什麼了。一般放假的時候凌寒很少說戰隊相關的事情,休息的時候就是讓大家好好休息。至於戰隊成員自主訓練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餐後兩人回到辦公室準備繼續研究戰隊資料了。
郭飛坐下後突然問道:“小傢伙們休息的時候也在進行自主訓練,你既然把訓練已經做好了。怎麼不給他們更新呢。”
凌寒一邊收拾着資料,一邊回道:“放假便是放假,其他的事情等收假了再說。繼續放視頻資料。”
好吧,自家隊長說了算。郭飛啃着零食與凌寒一起研究着各個戰隊資料。
“排名在二十以後的戰隊好像都差不多啊。裝備不是很齊。”郭飛一邊看着一邊說道。
凌寒點點頭道:“老闆越來越專業了。這些戰隊的俱樂部應該規模都不是很大。”
就算規模差不多什麼的凌寒也沒有直接跳過,而是一個一個的挨着看。
郭飛也沒有多問,便陪着一個一個的過。凌寒也是一個一個的過,每一個戰隊的情況都有記錄。無論對方是多小的俱樂部,能走到三十二,總有點自己的東西。
凌寒的任務就是把各個戰隊可圈可點的地方找出來,進行剖析。
兩人一直默默熬到了2點左右,郭飛都快睡着了。凌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睡覺了。”
郭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道:“啊。你終於要睡了啊。真是不容易。”
“嗯,明天再弄吧。休息了。”凌寒看着自家老闆道。
“走走走,不收拾了。反正明天還要用。”郭飛掃了一眼桌上,打着哈欠道。
……
次日上午郭飛爬起來後就去找凌寒了,結果凌寒已經在辦公室裏了。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研究了。”郭飛懶洋洋的靠在門框邊道。
“嗯。”凌寒淡淡應了一聲。
“喫飯了沒。對了,今兒要陪小風兒去做治療。”郭飛看了看日程表道。
凌寒微微頓了一下,隨即便點了點道:“凌風起來了沒。”
“起來了啊,在訓練室呢。”郭飛回道。
“約的幾點。”凌寒放下手中的活問道。
“11點。這會兒該出發了。”郭飛看了看時間道。
凌寒點了點頭道:“走吧。回來後再辦其他的事。”
就目前來說凌風的事情比較重要。訓練計劃什麼的他可以熬夜弄,畢竟不能讓人家醫生陪着等麼。
譚醫生見到三人後笑道:“來了啊。小傢伙狀態不錯。那我們開始吧。”
凌風乖巧的點點頭:“嗯。”
凌風進入了治療模式,他看到的場景不是之前的場景了,看起來似乎誰家的樣子。
凌風就好像是幽魂一般,在房子裏逛着。走到一個門口後聽到裏面有聲音。
“憑什麼我就要在暗處幫助他?既然他們這麼想要隱藏我,我就讓他們順心好了。”
這個聲音聽着很熟悉,凌風看了一眼後便愣住了。
說這話的人長得與他一模一樣。
是他?
但是凌風感覺不像他。可是他又不確定。畢竟自己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也不記得自己之前是什麼性格。
他在門口站了很久很久後才離開,上樓後又聽到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
“你這樣做到底是爲了什麼呢。哎,本來他們都可以很好的。你難道不擔心出現什麼意外嗎。”
“你個婦人懂得什麼,我自由安排。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後面這個聲音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凌風感覺聽着有點熟悉,但是卻又不知道是誰。
許久後凌風聽見有人在叫他。
“凌風、凌風。”
凌風緩緩睜開雙眼,便看到了譚醫生的臉。
“譚醫生?”凌風有點迷茫,他今天應該沒出現什麼問題吧?怎麼譚醫生還是一臉擔心呢。
“你醒了就好。時間不能太久了。這個要慢慢來。問我還想的你再醒不過來我就讓你們家隊長和老闆進來喊你了。”譚醫生看着凌風呼了一口氣道。
“我睡了很久嗎?”凌風問道。
“是啊。這次雖然沒有出現什麼突發情況,但是時間太久了並不好。所以我就把你喚醒了。”譚醫生指了指鬧鐘道。
凌風順着譚醫生的手看了過去,他竟然睡了兩個多小時了。是有點久了。
“那隊長他們是不是等着急了。”凌風突然愣了一下,這都已經午飯時間了。
“沒事,我給他們說過了。身體沒什麼事吧?”譚醫生笑道。
凌風活動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道:“我沒事。真是不好意思。”
譚醫生笑道:“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其實回想起來的多了是挺好的。但是這個還是循序漸進的好。”
凌風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事兒急不來。
郭飛見兩人終於出來了,便問道:“小風兒沒事吧。”
凌風頓時感覺有點尷尬,便憨笑着揉了揉腦袋。
譚醫生道:“應該是有新的進展,沒什麼大事。”
“那就好。一起喫飯吧。”郭飛看了看時間道。
“好。”
午餐後兩人便帶着郭飛回俱樂部了。路上郭飛問道:“小風兒,這次沒什麼事情吧?”
凌風點了點頭道:“這次我去了一個房子裏面,還聽到一些奇怪的對話。”
“嗯?方便給我們說說麼?”郭飛問道。
郭飛開着車,雖然說着話,但是雙眼卻一直看着前方。
“嗯。就是我也聽不懂他們說的什麼。有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說什麼憑什麼他一直在暗處之類的;還有一箇中年男人和女人的對話。大概是說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做,男人就說那你們女人不懂之類的。後面我就聽到譚醫生在喊我了。”凌風把自己聽到的情況給自家隊長和老闆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