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那三幅攝魂圖先是落到了一個叫做章子丘的大家手裏,但是章子丘被害得家破人亡,其中兩幅圖被大火燒了,而章子丘的大兒子被淹死,自己也跳河自殺了。再後來,僅剩的那幅畫輾轉到其他人手裏,那些畫的主人一個個都沒有好下場,最後據說那畫被一個當官的一把火燒了,衆人也不知是真是假。
吳丹青繼續悠悠地說道:“我猜想,那幅畫之所以成爲兇畫,一定是因爲那幅畫上面畫了埋骨林裏的風景,那些士兵冤魂不希望有人通過那幅畫,找到這裏來,打擾了那位奇女子的安息之地,所以才一直想要毀掉那些畫,這些年我也 一直在找那幅畫,希望將那幅畫找回來或者毀掉,如果在做的各位,誰有那幅畫或者有相關線索,還請立即告知吳某,吳某必有重謝。”
“所以……”這個時候周青陽開口道,“高麗人李成勉和東瀛人山木陽之所以離奇死亡,就是因爲他們闖入了那片埋骨林?”
吳丹青長嘆了口氣,一臉地心有餘悸道:“我猜想應該是這樣了,要不然我畫得那兩幅畫無法解釋,一定是那些冤魂士兵在警告我們,所以,在此,吳某嚴重警告各位,切記不要闖入那片禁地。”
“吳莊主,別人怕那士兵冤魂,我胡某人就不怕,不如你讓我進去看看,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麼玄乎,如何?”說話之人果然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胡老闆。
“自然不行!”吳丹青臉色鐵青,“各位遠來是客,我吳某人自然要負責各位的安全,再說了,那李成勉和山木陽已經擅自闖入禁地,惹怒了那些冤魂,他們殺了那兩人,並且通過兩幅畫已經給我們警告了,如果你還要進去打擾他們,惹來他們的震怒,到時候不光你自己危險,我們所有人可能都會陷入危險境地。”
吳丹青此言一出,衆人頓時都警惕地看向胡老闆。
胡老闆卻一臉地不以爲然:“吳莊主,你記得你以前並不信鬼神這玩意的?”
吳丹青一臉謹慎道:“舉頭三尺有神明,我以前對這些是嗤之以鼻,但是經過這麼多事情之後,由不得我不信。”
衆人不禁一陣唏噓,又紛紛討論了一番,才意猶未盡地各自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葉千尋帶着沐羽等一行人回到春庭園,草草地喫了晚飯。今天沐羽在水裏待了很長時間,陸雪寧生怕沐羽着涼,便又給沐羽熬了薑湯,同時又給她熬了一些補血養氣的中藥。
等中藥熬好端上來之後,沐羽卻皺着眉頭看着面前的中藥,委屈巴巴道:“陸姐姐,能不能不喝?我以前經常下水的,不會有問題的!”
陸雪寧嗔怪道:“不行,這是葉哥哥吩咐我專門給你熬的。”
沐羽氣嘟嘟道:“哼,這個壞蛋就喜歡多管閒事。”
“誰又在背後說我的壞話了啊!”說着葉千尋推門而入。
沐羽瞪了他一眼,知道這藥是逃不掉了,索性端起來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完了。
葉千尋像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裏拿出一小袋蜜餞來,遞給沐羽,笑眯眯道:“看你這麼乖,這是獎勵你的。”
沐羽頓時大喜,馬上將蜜餞接了過來,趕緊喫了起來。
誰知這時,顧東流卻前來敲門,並說道:“公子,外面有人求見!”
“誰?”葉千尋三人都很好奇,這麼晚了誰會來見他們。
顧東流使了個眼色道:“就是薔薇山莊那個李神醫。”
“原來是她!”葉千尋更加不解,她來做什麼?
很快,那李神醫便被顧東流帶了進來,她一進門,就聞到了屋裏的中藥味道,同時也瞥見了那小袋還沒有喫完的蜜餞。
不怠葉千尋等人開口,李神醫直接開門見山道:“我是應吳丹青的請求,前來給沐姑娘看看,檢查一下的。”
衆人恍然大悟,想不到這吳丹青倒是有心了。
沐羽對這李神醫並沒有什麼好印象,所以馬上拒絕道:“不用了,陸姐姐已經幫我看過了。”
李神醫看了看陸雪寧,微微不屑道:“我幫別人看病,從來不管她有沒有被其他人看過。”
沐羽更加不悅了:“可是我偏偏不想讓你幫我看。”
李神醫眯了眯眼:“小小年紀,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可知道這長春嶺附近的湖水偏寒性,而且這又是臘月寒冬,這附近許多的漁民都是年輕的時候不注意調理,結果年紀大了就落下了病根子,輕則陰雨天全身痠痛,重者甚至不能生兒育女,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沐羽一臉不屑,陸雪寧卻勸道:“小羽,你還是讓李神醫看看吧,多一個人看多一份保險。”
沐羽還是無動於衷。
葉千尋在一旁語帶威脅道:“沐羽!”
沐羽終於一臉地不情願,將手伸給了李神醫。
李神醫坐了下來,然後輕輕地給沐羽把脈,一邊把脈一邊開口問道:“沐姑娘是哪裏人氏?”
“這和看病有關!”葉千尋有些懷疑道。
“自然,各個地方的人生長環境不一樣,體質自然也不一樣。”
沐羽只得老實地回答:“就是這裏啊,我從小就是在這揚州附近長大的。”
李神醫接下來又問了好多問題,比如你今年多大了,喜歡喫什麼,家裏還有哪些親人之類的,葉千尋在一旁感覺怪怪的,心中暗想這李神醫是不是問得也太詳細了。
沐羽以爲這是常規的問答,毫無懷疑,所以一直老老實實地回答,除了師門之外,幾乎都告訴了李神醫。
李神醫終於把完脈了,她示意葉千尋把門和窗戶都關上,然後才緩緩開口道:“說吧,你們來薔薇山莊是有何目的?”
葉千尋三人微微變色,不知道這李神醫是想故意誆他們還是已經有確鑿證據。
“我們來山莊自然是湊熱鬧,看看能不能拿到吳莊主的真跡而已。”葉千尋索性故意裝糊塗。
“撒謊!”李神醫厲聲呵斥道,“你們根本就不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