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火大的反駁着,看着自家父親的神色越發忿忿不平。[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又是這樣,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來責怪她,她到底是不是他親生女兒?
什麼事都是她闖的禍,明明不是她的錯,都硬說是她的錯,有沒有搞錯!
老爸怎麼能夠這麼黑白不分?!
“你!逆女!我今天非要拿家法好好的整治整治你!否則完全不知道誰纔是你老子!”江鳴安見她還嘴,心中火氣更甚。
但他內心到底因爲什麼才氣,江沅此時是不會懂得。
既然不懂,一看自己又要被威脅,江沅越發火大,雖然從小她都很害怕自己父親動手打她,但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完全沒錯,性格倔強的她,是不會說一句求饒話。
反而火上澆油,強硬道。
“你除了會動手打我,還會做什麼!告訴你,被別以爲你是我爸,我就任你打罵!有本事你說個一二三來,讓我知道我到底哪裏錯了!否則,別想讓我屈服!”
江鳴安怒目橫眉地瞪着她,憤怒地一掌拍在桌上。
“砰——”
“你錯就錯在你得罪了陸少!因爲你一個人的原因,遭難的可能是武館的所有人!”
這丫頭這麼倔,真不知道像誰,唉……
江沅愣在了原地,半響,忍着火氣,不甘道,“他不就是……有點破錢!有什麼了不起,幹嘛怕他!”
“江沅!你你你……簡直想要氣死你老子是不!”
江鳴安因爲她的話而氣得胸膛上下起伏,看得溫茗一臉擔憂,連忙幫他順着氣。
“鳴安,彆氣,彆氣,沅兒還小不懂事,她……”
“26歲了還小什麼?!她這脾氣就是被你給慣的!現在闖了禍,還不知悔改,還在這裏大放闕詞,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江鳴安嚴肅的臉龐上因爲生氣而被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彷彿隨時都要從皮膚中爆裂開來。
而司博衍也從江鳴安的話中回過了神,看了一眼一臉倔強的江沅,和被她氣得半死的師傅,清朗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掙扎。
“師傅,您冷靜點,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師母和小沅會非常傷心難過的。”
江鳴安看着自己這個最優秀的入室大弟子,心頭的悶氣也稍微舒緩了不少,但還是有些沒好氣地瞪了眼江沅。
“還是你這孩子讓人省心,不像這個臭丫頭,成天到晚就知道闖禍,遲早所有人都被她給害死!”
江沅咬着脣,美麗的臉蛋上閃着倔強,但她這一次並未再反駁,只是悶不吭聲的轉身,連一個招呼都不打便衝回了自己的房間。
“啪——”
房門緊閉。
這舉動,看得江鳴安更是氣得不行。
“砰——”
惱怒地拍着桌子,怒吼道,“越來越無法無天!”
“師傅,你冷靜點,陸離到底跟您說了什麼?”
江鳴安忍着怒氣,將剛纔陸離跟他所說的話一字不拉的說給了司博衍聽,而聲音之大,躲在房間的江沅都無法裝作沒聽見。
江沅有些頹廢般的坐在牀邊,心中湧起自責之情,然而一想到那該死的男人,便忍不住暗恨地咬了咬牙。
可惡的臭男人!有錢了不起嗎!
雖然心中是這樣想,但她的理智也告訴她,的確,這個世界,這個社會,有錢,的確……了不起。
呵呵,江沅,既然這件事因你而起,如果你就此逃避,導致事情往不可挽回的方面發展,那你才真正不配當江鳴安的女兒。
陸離,你給我記着,這筆帳,我江沅遲早要跟你討回來!
夜晚。
司博衍安撫好江鳴安的情緒後,略帶擔憂地往江沅的房間看了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便離開了江家。
走在大街上的司博衍,暗恨地握緊了拳,心中的煩躁之氣在他心頭久久不能散開。
壓在心頭的無力感更是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經。
可惡!
懊惱般抬手往身旁的電線杆打去。
“砰——”
血,順着指尖滑落,滴在了地上。
她一定會去,她一定會去的,小沅可不是那麼任性的人呢……
小沅,我好恨,好恨自己爲什麼這般無能爲力,看着你被迫去向那個惡魔委曲求全,而我……
唯一能夠做到的卻是不去看你,不讓你丟了顏面……
司博衍清朗的容顏上滿是頹廢,無力地依靠在電線杆上,漸漸滑落身子……
翌日清晨。
不到四點,江沅便起牀,應該說她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心中一直很忐忑那個男人會向她提出什麼難以達到的要求。
她不可以拖累父母,不可以連累師兄,更加不能毀了武館,這是父親的一輩子的心血。
她雖然不想繼承,但必須守護。
如果,如果父親知道她欠下了一千萬的鉅額債款,他一定……
想到這,江沅握緊了拳頭,漂亮的美眸裏帶着一絲決絕,不管怎樣,今天他不管對她提出任何要求,她死也要達到。
只是,他到底是什麼人?
爲什麼父親那麼怕他?他一個公子能有什麼能力毀了他們的武館?也許是包-養他的人?
不不不,不一定,光是欠下的一千萬,都讓足以讓他家武館破產,倒閉……
微微嘆了口氣,美眸裏滿是惆悵。
她就是個大傻瓜,有錢怎麼會不了不起呢……
收回思緒,猛地搖了搖頭,看向鏡子,衝它咧嘴一笑。
江沅,你一定可以順利擺平這件事!加油!
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吐出了一口濁氣,便拿起自己的教練服,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小心翼翼地往外偷看。
見自家父母還在睡,鬆了一口氣的她,便一溜煙,衝到玄關,換好了鞋,便閃出了家門。
而江鳴安的房門,也在大門關上的那一刻,悄悄開啓。
站在門口往外瞟的溫茗,儘管年過半百,卻依舊風韻猶存,溫柔美麗的臉龐上,透露出濃濃地擔憂之情。
“鳴安……”
“別管她,自己做錯的事,自己去彌補。”
江鳴安坐在牀上,一臉嚴肅,半響,又趟回到了枕頭上,看似毫不關心江沅的樣子,只是如果能夠忽略他眼皮下的青黑的話。
溫茗跟了他這麼多年,哪裏不知道他這個人的性格,嘆了口氣的她,看着大門口,心中不住的爲江沅祈禱着。
而此時,江沅也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武館,此時武館的大門緊閉,因爲她有鑰匙,倒也沒有等待,便直接開了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