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揚脣,明媚動人的笑容,也有些煞到那些年輕氣盛的男人們。[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看着城武武館的人都有些發愣的盯着自己的女人,在角落裏看着事情發展的陸離,頗有些不悅,那張俊美無雙的臉,早已黑如鍋底,全身上下散發着駭人的冰冷氣息。
突然,城武武館的人猛地打了一個寒戰,一個個猛地回過神來。
奇怪,這種脊樑骨發寒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回過神來的宇文發,陰惻惻地看着江沅,眼底閃過一道淫光。
今日之後,看我不玩死你!
江沅柳眉微皺,忍住胃中翻湧的噁心之意,冷冷道。
“開始吧。”
“哼!”
宇文發冷哼一聲,擺了擺手,退散了身後的弟子。
而江和武館的人也倒退到安全帶,將地方給兩人騰了出來。
雙方對立而站,彼此距離間隔兩米。
江沅掃了他一眼,隨意抱拳。
“請。”
宇文發被她隨意的態度,弄得有些火大,他作爲男人的自尊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個女人給踐踏。
此時此刻,他只想將這個臭娘們給踩在腳底下,跪着,哭着求他!
“請!”
宇文發不是個善男信女之輩,性子衝動的他,抬掌,便往江沅的面門打去。
江沅冷哼一聲,微微抬手,便輕而易舉的擋住了宇文發的宇文發的攻擊,抬起另一隻手,直接往宇文發的臉上劈去。
宇文發也不是一個善茬,哪裏那麼容易就被江沅給打到。
他一個側身,往後一跳,便躲過了江沅的攻擊,並且與她拉開了些許距離。
然而,身形卻爲停頓半秒,便一個俯衝,抬掌就往江沅的臉上打去。
江沅冷冷扯起嘴角,抬手阻絕了他的攻擊,然而對方的另一隻手也劈了過來。
她同樣用手去擋。
兩人你來我往,難捨難分。
招招相扣,卻又因爲彼此太熟悉招式,而招招化解,一時間,兩人僵持在那,誰也不讓誰,局面有些持平。
作爲觀衆的江和武館等人,卻不禁爲江沅捏了一把汗。
“沒想到這個宇文發,竟然能夠和師姐打成平手!”
江鈞對於宇文發的實力也有些咂舌。
然而站在江鈞身邊的孫策,卻不屑的嗤聲道。
“三教練,我可不這麼認爲,教練她根本還沒使出全力,否則這條狗,早就被教練給KO了!”
江毅清秀臉龐上露出一抹遲疑,有些奇怪的轉頭,對江鈞道。
“三師兄,我總感覺師姐身上有種違和感,按道理來說,應該早早就把那個宇文發給打敗了纔對。”
江鈞一經提醒,也意識到了這種不同尋常的違和感,臉色微沉,微微側頭,對一直關注着比賽的江鳴安恭敬道。
“師傅,您怎麼看?”
江鳴安鷹眸一閃,眼光十分毒辣,不苟於色的臉上,透露出幾許擔憂,就連那峯眉都微微擰起。
“沅兒,身上有傷。”
“什麼?!”
此話一出,衆人皆都異口同聲,詫異地看向比賽中的江沅。
“教練,怎麼會受傷?!”
孫策滿眼不可思議地看着那打鬥中的身影,那略顯狼狽的身影,讓他緊緊地咬住了牙齒。
教練不可能輸!
江鈞心中譁然,轉過頭,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道,“師……師傅,該不會……該不會是您……”
還未說完,就被江鳴安略帶不悅的眼神給打斷,訕笑兩聲,閉上了嘴。
江鳴安並未在意江鈞的話,只是一雙眼犀利地掃視着宇文啓。
當看到他臉上那運籌帷幄的得意之笑,臉色頓時一沉。
眸子裏帶了幾分慍怒。
看來那個老東西是早有準備,知道沅兒受了傷!
江鳴安的未解釋,其他人未急,反倒是把溫茗給急到了。
“鈞兒,這幾天沅兒都在家,你師傅他是不會打沅兒的!”
江鈞聞聲望去,看着向來溫柔的師母臉上的焦急,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師母,我知道,我就只是開個玩……笑……呵呵……”
江鳴安一個眼神甩去,江鈞笑不出來了,乾笑着,往江毅身後挪了挪。
衆人對江鈞白了一眼,然而,就在這時。
“啊!”
衆人齊齊往發聲源望去,而叫出聲的人,發現衆人都看着他,娃娃臉上佈滿了尷尬之色。
“那……那個……都看着我做什麼?”
“紹兒,一驚一乍的成何體統!”
威嚴又渾厚的聲音,讓江紹打了一個激靈,連忙解釋道。
“不,不是的,師傅,我是突然想起來,師姐不是有個半個月沒來嗎?那個陸……不也沒來嗎,是不是他對師姐做了什麼……”
衆人一聽,皆都覺得江紹說的很有道理。
“肯定是這樣的!”
“對,否則師姐怎麼會那麼久不來武館,這一點也不符合師姐的性子!”
“就是,如果不是這個臭傢伙,教練說不定還教我們呢!真討厭!”
“……”
七嘴八舌的話語讓江鳴安頻頻皺眉。
“夠了!都給我安靜看比賽!”
“……是,師傅。”
“是,館主……”
而在江和武館衆人的話語間,江沅此時也有些力不從心。
她感覺自己身上那半個月之前的傷口,都有些隱隱作痛。
宛如被火燒一般,讓她無法集中精神專心比武。
但她依舊咬緊牙關,面色不顯,迎上那一招一式。
站在角落,不被任何人發現的陸離,劍眉緊鎖,盯着那略顯狼狽的靚影,黑眸裏滿是不認同與隱忍。
如果不是看着她眼中堅定之色,他一定一招把那個該死的宇文發給踹死,而不是眼睜睜的看着她,忍受着疼痛比武!
該死的,宇文發你敢贏,老子定讓你見不到今後的太陽!
暗恨咬牙,陸離面若冰霜的俊臉上,滿是狠厲的殺意。
陸離的想法,江沅並不知情,如果知道,她一定會哭笑不得的送他兩個字。
霸道。
此時的她,正在計算着,該如何在她體力耗盡之前,解決掉眼前這個雜碎。
然而,就這麼一晃神,腰上便重重地捱上了一腿。
江沅臉色一白,咬緊牙,不讓自己痛呼出聲,只是額間卻佈滿了冷汗,顯示出她的虛弱。
該死的,怎麼好像感覺線崩了?
然而,的確不是她的錯覺,軟腰上的傷口,最深,當時可是縫了十八針。
而此時,因爲被宇文發重重地踢了一腳,血,便從傷口裏溢了出來。
染紅了教練服潔白的部位。
一直關注着女兒的溫茗頓時瞳孔一縮,驚慌失措地捂住嘴,失聲尖叫道。
“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