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衆人終於想起陸離的存在,一個個將目光齊齊投向站在江沅身邊的陸離。[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就連江沅,也反應過來,奇怪的轉頭。
上下打量着眼前這個俊美無雙的男人,掃視着他的目光裏帶着探究與不解。
“陸離,你是怎麼一回事?”
陸離薄脣微勾,輕佻了挑眉,“正如你所見。”
玩世不恭的態度,跟剛纔的那個他一點也沾不上邊。
看着答非所問的話,江沅不滿地衝他翻了個白眼。
她可不是傻子,剛纔還有恃無恐的宇文啓,怎麼接了一個電話,就突然變成那樣,而且看他對陸離那畏懼的樣子,這個傢伙,一定不是她所想象的那麼簡單!
然而,反覆思緒,卻沒有理出一個頭緒。
就在這時,突然從武館外跑進來一個人。
來人是名女人,她的目光裏帶了幾分焦急,然而當視線掃到江沅的時候,眼睛陡然一亮,以利劍般的速度衝了過去。
在任何人沒反應過來之際,一把抱住了江沅。
“沅子,你沒事吧!”
江沅感受着那熟悉的懷抱,勾了勾脣。
“我沒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女人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今早剛回來,你這個臭丫頭,竟然好些天都沒跟我聯繫,害得我一回A市,放了行李,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你說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饅頭,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楚,有空再跟你細說。
還有,不要說的我們好像是拉拉一樣,好嗎?”
江沅嘴角一抽,有些無奈,看着眼前的夏蔓,心底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明明是外表那麼性感火辣的御姐,爲什麼性格就跟蘿莉一樣那麼活潑跳脫?
夏蔓剛想說什麼,就感覺鼻尖縈繞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當即心中一突,一把將江沅給從懷中拉出來,聳動着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半天,直到目光接觸到她腰間,頓時被那猩紅的血色,刺得眼睛一痛。
“沅子!你怎麼受傷了?!是不是城武武館的人?老孃這就去找他們算帳!”
夏蔓勃然大怒,精緻妖嬈的臉蛋上佈滿了憤慨,當即就要擼起袖子往外走。
江沅見此,連忙拉住了她的手腕,微微搖了搖頭,解釋道。
“不是,饅頭,你冷靜點。城武武館的那些廢物,怎麼可能會傷到我?
況且,你過去,還不是被揍的份。”
“竟然這麼說……”
夏蔓聞言直撇嘴,頓了半刻,又一臉奇怪道。
“那你怎麼一回事?來的路上,我看到他們從武館的方向離開,難道不是他們來搗亂?”
然而當目光觸及到江沅腰間的時候,語氣裏卻透出幾分擔憂。
“先不說這個,你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吧!”
“沒事,可能只是線崩了,再縫上就好。”
江沅風輕雲淡地擺了擺手,絲毫不把自己的傷勢放在心上,然而她的無所謂態度,卻惹惱了身邊的陸離。
剛纔還緩和的臉色,此刻變得猶如暴風雨來臨的恐怖。
“誰給你的膽,敢如此傷害自己?!”
低沉的嗓音帶了幾分咬牙切齒與憤怒。
江沅聞言,嘁了一聲,不理會他。
然而,卻想到了,他不管怎樣,都還是武館的恩人,便撇了撇嘴,轉過身,對他的態度放緩和了不少。
“我又沒事,傷都差不多好了,你緊張什麼,又不是你受傷,幹嘛一副這麼生氣的樣子。”
“你……”
陸離有些氣急,死死地瞪着眼前這個不識好歹的小女人。
一旁的夏蔓此時也注意到了江沅身邊多出來的人。
咦,怎麼不是司博衍?
眨巴着那雙狹長的狐狸眼,看了看江沅,又看了看陸離,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驀地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愕道。
“啊!你……你是陸騰集團的總裁,陸離!”
話落,就不小心對上了那雙深邃又凜冽的眸子,小心肝猛地一顫,臉上浮現一抹乾笑。
“那個……陸總您……您好,我叫夏蔓,是沅子,哦,就是江沅的好朋友……”
陸離淡掃了她一眼,黑眸裏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你好。”
低沉的嗓音,淡淡響起。
夏蔓見他搭了話茬,心中越發驚悚,然而當順着他的目光,看到江沅之時,心中頓時瞭然。
看着一臉發呆,不明所以中的好友,心中頗有些無奈。
看來這個陸離是對她家低情商的沅子有意思,也難怪會搭她話茬。
江沅眨了眨眼,美眸裏迷茫,看得夏蔓,很是無語,一把將她拉到一旁,小聲低語道。
“喂,沅子,你什麼時候勾搭上了陸離?作爲好朋友的我,竟然都不知道!你說,你是不是真的不愛我了?!”
“……”
江沅白了她一眼,無語道。
“正經點。”
“好吧,正經正經。”
夏蔓點點頭,隨即又露出一抹曖昧的笑,勾搭着江沅的肩膀,笑得賊賊的。
“你上了他的牀?”
“噗——”
“咳咳咳!”
江沅被夏蔓的語出驚人,嚇得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心底一陣慌亂,有些無措的將夏蔓推開,低聲反駁道。
“你,你想哪去了!”
“切,哎,說真的,你怎麼認識堂堂陸騰集團的總裁?”
“誰?陸騰集團的總裁?誰啊?我不認識啊。”江沅一臉莫名地看着夏蔓。
夏蔓見她不疑有假的樣子,喫驚的程度,完全不亞於看到陸離的時候,她哆哆嗦嗦的指着陸離,壓低了聲音。
“你……你別說,你別說不知道他是誰!”
“我知道啊,陸離啊。怎麼了?”
江沅一臉認真的點頭,隨即一臉疑惑地看着不知道在緊張些什麼的夏蔓。
這丫頭怎麼跟宇文啓一樣?
不過,還蠻奇怪的,這丫頭怎麼不像之前一樣,看到帥哥就上前搭訕?
反而感覺饅頭似乎有點怕陸離的樣子?
奇怪,真是奇怪……
夏蔓聽了她的話,頓時兩眼一翻,彷彿有股氣,壓在她的胸口,讓她隨時都可能背過去。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一臉緊張兮兮地湊近江沅,小聲爲江沅解釋道。
“他是陸離,這是沒錯,但你難道不知道,陸騰集團的總裁,就是陸離嗎?而他,就是陸騰集團的總裁!
哦,對了,我倒是忘記了,你對商場上的事一竅不通,自然不知道這陸騰集團。
沅子,我可跟你說,這個陸騰集團,在金融界可是龍頭般的存在,除了亞斯集團還有所能力一拼,恐怕在亞洲,估計沒公司能夠比得過。
這陸離啊,向來以狠厲,果決,爲了目的不折手段而聞名全亞洲的商界,而且那脾氣,那叫一個陰晴不定,可謂是應了他的名字。”
夏蔓說到最後,託起了下巴,眸子裏滿是深思與感慨。
這樣的人物,怎麼會和沅子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