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的,他一把將那隻小手抓在了手中。
小巧玲瓏的腳丫,只有他的手掌般大,握在手中,正好。
又軟又滑的觸感,瞬間將他的慾火勾了起來。
唐清莞心絃一顫,匆匆抬頭,對上帝君凌火熱的眸子,登時被燙得眸光一顫。
“阿凌……”
剛開口,帝君凌便託着她的後腦勺吻了下去。
唐清莞身體不穩,下意識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幾乎將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這個動作,對帝君凌而言,是無聲的鼓勵。
他吻着唐清莞,一點點將人往榻上壓了下去。
大手不自覺得就來到了她的腰間,指尖輕佻,腰帶便被扯開了。
唐清莞並未阻止。
此時,她完全沉浸在男人熱切的親吻之中,彷彿沒有察覺一般。
等到她回神時,二人已經衣衫盡褪。
雙腿之間,闖入了一抹火熱。
“莞莞……”
帝君凌低吼一聲,似乎再也忍耐不住。
眼底燃着,透着濃濃的慾望。
唐清莞還沒有來得及出聲,身前的蓓蕾便被人採擷了。
她的大腦瞬間一陣空白。
“莞莞,可以麼?”帝君凌一邊吻着她的耳珠,一邊淺淺開口。
磁性的聲音有幾分喑啞,分外撩人魂魄。
很快,身下的火熱便燙的她一陣機靈。
“不,不可以。”唐清莞猛地回神,一把將身上的男人推開了。
一個旋身,便將一旁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掃了眼一旁不着寸縷的男人,她的臉頰陡然變得滾燙。
甚至,一句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她便逃一般的跑開了。
此時,她彷彿忘記了思考,只知道要立刻離開這裏。
逃避這羞人的一幕。
直到回到宿舍,她的心還在砰砰直跳,雙頰更是紅了個徹底。
許久之後,她稍稍平復下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是不是不應該就那樣將帝君凌扔下?
想起男人未着寸縷的身子,她的臉頰稍稍一紅,抬手從空間內取出玄天鏡。
然而,她看着玄天鏡愣神半晌,都不知道要對帝君凌說什麼好。
最後只得作罷,又將玄天鏡扔進了空間。
明明只是爲她揉腳,怎麼揉着揉着就揉到了榻上,還差點擦槍走火?
今日這一切發生的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
一連數日,君攸寧都留在了百病鎮。
將攬風一個人扔在了攬風院,似乎將他這個師父遺忘了一般。
沒有了君攸寧的攬風院不再有嘰嘰喳喳的說話聲,也不再有那一抹俏皮淘氣的身影。
冷冷清清的,彷彿失去了生機。
攬風負手而立,看着被微風拂動的鞦韆一陣凝神。
像是出現了幻覺一般,他又看見了君攸寧在歡快的盪鞦韆。
“見過恩公。”直到身後傳來一聲清脆,他才緩緩回神。
眼前,只有空蕩蕩的鞦韆,再無其他。
君攸寧,並不在這裏。
攬風眼底劃過一抹淡淡的失落,緩緩轉過身去,“你來了。”
“百靈給恩公行禮,不知恩公讓百靈過來所爲何事?”
“你隨我來。”攬風斂了下眸子,帶着百靈朝百病鎮而去。
那次,他偷偷的去看她,他在心裏安慰自己,她說要照顧白魘,只是貪圖新奇,等新鮮感過了就會回來。
可是過去這麼久了,她都沒有回來的意思。
如今,她在百病鎮每天做菜、熬藥,推着白魘散步。
他每次去,都見她開開心心的,和白魘有說有笑,沒有半點厭煩。
她似乎喜歡上了這樣的生活。
攬風自私的想,她喜歡和白魘在一起,那他呢?
如今,他們二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不再是師徒,而是夫妻!
既是夫妻,她又怎能拋下他?
所以,他一個人在攬風院坐不住了!
……
百病鎮。
君攸寧將做好的飯菜端到桌上,便迫不及待的給白魘夾了幾筷子。
“小白,你看我今日做的菜是不是賣相很好?”
白魘點點頭,“看着很美味。”
“我覺得自己進步巨大,快誇誇我!”君攸寧興奮極了。
白魘溫潤出聲,“攸甯越來越能幹了。”
他說着從懷中取出帕子,輕輕爲她拭去了臉上的灰塵。
“你別動,我自己來。”君攸寧忙用袖子擦了兩下。
白魘看着眼前的小花貓,忍不住笑了,“你別擦了,越擦越髒,乖乖別動。”
“那好吧。”君攸寧將小臉湊過去,乖乖聽話,不再動了。
白魘的動作十分小心,溫柔極了。
等他給君攸寧擦完臉之後,手中的帕子就髒了。
君攸寧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一把從他手中拿過來,“帕子髒了,我給你洗。”
“那就麻煩你了。”白魘笑道。
君攸寧擺擺手,“你跟我還客氣什麼。”
正要將髒帕子放起來,她聞到上面的香氣,忍不住放在鼻翼下嗅了嗅,“好香,好好聞。”
“這是香蘭草的味道,我很喜歡,所以就將香蘭草煉成了香蘭液,在衣服上滴上一滴,便可長久留香。你若是喜歡,我便送你一瓶。”
君攸寧聞言眸光頓時亮晶晶的,“真的麼?”
白魘點點頭,從空間內取出一瓶香蘭液遞了過去。
“謝謝小白。”君攸寧興奮的接了過來,“以前我對魔界的印象是臭臭的,沒想到你卻是香香的,就像是翩翩公子一般,真是出淤泥而不染。”
聽着她的形容,白魘頓時笑了。
看着桌上的飯菜道:“攸寧,你先將香蘭液收起來,我們先喫飯。”
“你不說我都忘了,快喫飯,一會就涼了。”君攸寧將香蘭液收起來,又給白魘夾了菜,“快嚐嚐。”
“好。”白魘執起筷子。
在君攸寧的期待中,他夾了菜送到口中。
第一口,他就被齁到了。
見他神色不對,君攸寧立即出聲,“怎麼,不好喫麼?”
她說着,自己嚐了一口,然後直接吐了出來,“好鹹!”
“沒有,很好喫。”白魘溫柔出聲,然後將君攸寧夾來的菜都喫了。
君攸寧立即去攔他,“太鹹了,別喫了。”
“不會,我很喜歡。”白魘不斷給自己夾菜。
君攸寧忍不住說他,“你真是個傻子。”
她知道他是爲了鼓勵她纔會將菜都喫了的。
攬風在外面靜靜的看着裏面溫馨的一幕,心口不自覺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