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宮。
“羽翎,你快看,帝翎花開了!開了!”雨露震驚的扯了扯身邊的女子。
羽翎抬眸掃了眼盛開的帝翎花,緩緩抬眸,朝空中看去。
隨着月牙兒小船輕輕搖晃,紗幔在夜風中搖曳翩飛。
雨露順着她的視線看去,也明白了什麼,“羽翎,你再將寢殿收拾一遍,只怕一會尊上和帝妃就要回來了。”
羽翎點頭,輕輕應了一聲,便朝寢宮走去。
前世,帝尊一直守着自己主人,想把最美好的留到大婚當晚。
可惜,二人成親那一日,主人香消玉殞。
將帝尊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了九天。
今晚,帝尊終於將二人遲來的圓房補上了。
此時,唐清莞還在帝君凌的溫情中沉浮。
並不知道一夜之間,帝翎花開滿了整個帝王宮,璀璨至極。
翌日醒來時,她已經在帝王宮的寢宮內了。
昨晚,她被帝君凌折騰的疲倦至極,直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此時,她正枕在帝君凌的胳膊上。
“寶貝兒,醒了。”
隨着一聲溫柔傳來,男人溫柔的眸子跌進了眼底。
唐清莞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別叫這麼肉麻。”
“那叫什麼,心肝兒?”
“這個更肉麻。”唐清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帝君凌輕輕吻住她的耳珠,“昨晚,我喚你心肝寶貝兒,你不是挺喜歡的麼?”
想到昨晚的事,唐清莞小臉一紅,瞪了他一眼,“反正不許叫。”
“好好好,爲夫都聽你的,你說不叫就不叫,時辰不早了,要起牀麼?”嚐到腥味的帝君凌,寵她寵的沒原則。
“不要,我再睡會。”雖然唐清莞已經不困了,但是渾身上下的懶懶肉都發作了,一動也不想動。
帝君凌聽了她的話,頓時曖昧出聲,“還要睡麼?”
唐清莞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羞得小臉通紅,抬腳就要踹他,“帝君凌,你別亂來!”
誰知,她的腳還沒踹到男人身上,一抹劇烈的痠痛便從身下傳來。
“唔……”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怎麼了,哪裏疼?”帝君凌見她皺眉,緊張的不行。
唐清莞沒好氣的瞪他,“你說呢?”
“怪我怪我,別生氣。”帝君凌輕哄出聲。
“我要起牀!”唐清莞輕哼。
“好好好,我扶你起來。”帝君凌輕輕的將人從榻上扶起,取過星月裙爲她穿上。
唐清莞拖着痠痛不堪的身子艱難下榻,剛邁了一步,雙腿處便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如今她的靈力好歹七階了,沒想到現在走路都走不穩。
可想而知,帝君凌昨晚是如何折騰她的!
在梳妝檯前坐下,她一眼便看見了頸間青紫的吻痕。
掃了眼站在身後的男人,她忍不住抬手拍了他一下,“看什麼看,還不是因爲你!”
“怪我,都怪我……”帝君凌笑眯眯的看着她。
不論發生什麼事情,她說的都對。
只要她生氣,都是他不好。
唐清莞艱難起身,環顧寢宮。
“心肝兒,你在找什麼?”
“找個東西把脖子遮一下。”唐清莞撅嘴,這個樣子,她還怎麼出門見人。
帝君凌一把將人攬住,“怕什麼,這裏是帝王宮,沒有旁人。”
“這裏有雨露和羽翎。”唐清莞提醒他。
“無妨,她們不敢看的。”
唐清莞:“……”
最後,帝君凌還是拗不過唐清莞,給她尋了絲帶系在了脖子裏。
二人一直磨蹭到將近午時這纔出了寢宮。
然而,令唐清莞想不到的是,她脖子裏繫了個絲帶,反而越發的欲蓋彌彰了,惹得雨露和羽翎一直盯着她的脖子看,將她的小臉都看紅了。
“去準備午膳。”帝君凌冷聲吩咐一句。
“是,尊上。”雨露和羽翎這才離開了。
唐清莞鬆了口氣,一把將脖子上繫着的絲帶扯開了。
用絲帶遮掩無疑就是此地無疑三百兩。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不遮呢。
帝君凌忍不住笑她,“我剛剛就說了,沒事的。”
“都怪你!”唐清莞憤憤的踩了他一腳。
帝君凌仍笑得一臉寵溺,“爲夫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短時間內,沒有下次!”唐清莞臉色硬邦邦的,說話的聲音,不容置喙。
昨晚這一次,折騰的她下不來榻,他還想下次?
“好好好,爲夫都聽你的。”
雨露和羽翎帶着午膳來到時,就看到了這樣一幕,二人不禁掩嘴而笑。
她們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這樣的帝尊了。
冰封了二百多年的帝王宮,如今隨着紫瑤神尊的到來,終於有了幾分煙火氣。
唐清莞掃了眼二人偷笑的模樣,小臉忍不住又紅了。
埋着頭,不敢看向來人。
等到雨露和羽翎擺膳離開後,唐清莞再次踩了下帝君凌。
“寶貝兒,爲夫又是哪裏惹你不滿了麼?”帝君凌掃了眼自己的靴子道。
“沒有,就是想踩你,不可以麼?”唐清莞磨了磨牙。
剛剛雨露和羽翎笑話她了,她都聽見了。
總之,都怨他!
“可以可以,你想怎麼踩就怎麼踩,爲夫高興着呢。”帝君凌說着給唐清莞夾菜。
唐清莞掃了眼桌上的菜餚,擰起眉頭,“你昨晚答應我了,讓我喝桂花酒。”
“好好好,你等着,我這就讓雨露送來。”帝君凌哄着。
雨露送完桂花酒離開,忍不住笑着跟羽翎道:“如今的帝尊,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
羽翎輕輕勾了下脣角,“其實,尊上沒變。”
以前的時候,他和主人在一起,也是溫和的。
只是沒有寵的這麼過分。
如今,他如此寵溺主人,不單單是想彌補他們失去的這二百多年的歲月,更多的是思唸吧。
失而復得,自然更加的小心翼翼。
想起唐清莞害羞的臉頰,她忍不住輕輕勾起嘴角。
真好,主人回來了。
以後的路還長,有尊上陪着,屬於她的幸福還多着呢。
再世爲人的她,似乎比以前害羞了許多。
小臉動不動就紅了,惹人憐惜。
二人走着,雨露突然頓住腳步,朝帝王宮外看去。
“怎麼了?”羽翎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不好,那個陰魂不散的又來了!”雨露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