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聞言,立即恭敬開口,“回尊上,皇後的病來的古怪,太醫院的太醫都沒有辦法,如今莞莞來了,不如前去瞧瞧?”
話音落,帝君凌卻對身側輕聲開口,“餓了麼?”
景帝心頭一顫,立即窘迫的朝二人看去,“是我……是我考慮不周,如今已經午時了,該用膳了。萬安,你這就去備膳……”
“我不餓,走吧。”唐清莞淡淡出聲。
大太監萬安正要捧着拂塵離開,聽到這句話,立即頓住腳步,看了過來,“皇上,這……”
這午膳還要準備麼?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去棲梧宮!”
“是。”景帝立即誠惶誠恐的應了一聲。
帝君凌翩然起身,拉着唐清莞的小手,帶着她離開了龍潛殿。
“爲夫剛剛的表現可還滿意?”他一邊走,一邊狡黠的勾了下嘴角。
唐清莞悄悄爲他豎起了大拇指。
他這男人兩句話便將難題迎刃而解,化被動爲主動,讓景帝親自請他們去見皇後,實在是妙哉!
景帝走在後面,看着二人親密的背影,心頭大駭。
剛剛墨風大人不是說唐清莞是帝君凌的徒弟麼?
他怎麼瞧着這二人不像是師徒,而更像是……
難道……帝尊喜歡唐清莞!
意識到這一點,景帝心裏劃過一絲驚恐。
這怎麼可能?這一定不是真的!
看着二人乘着銀龍離開,他來不及多想,立即跟了上去。
他小心翼翼地瞧着前方那對璧人,絲毫不敢馬虎。
一盞茶後,帝君凌和唐清莞就先抵達了棲梧宮。
景帝見此,三步並作兩步,慌忙跑了過來。
“尊……尊上請。”景帝身材發福,跑了兩步之後有些喘不過來氣。
和上次不同,今日的棲梧宮雖然沒有悽苦的藥味,但卻十分空曠,冷清的厲害。
皇後臥牀在牀,被厚厚的牀幔擋着,看不見人影。
景帝率先來到榻前,對立面躺着的人輕輕開口,“皇後,朕今日爲你請來了神醫,你快伸出手,讓這位神醫瞧瞧。”
慕容沁躺在榻上,狐疑的皺了下眉頭。
剛剛她正在殿內散步,小宮女慌里慌張的跑過來,二話沒說就將她扶到了榻上。
她根本就沒病,怎麼還請了神醫?
景帝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就在這時,一聲清凌的女聲傳了過來,“將牀幔拉開。”
慕容沁的心驀地被人扯了一下。
這是莞莞的聲音,難道是她來了?
榻前的景帝頓時爲難起來,擰了擰眉,正組織說辭的時候,冰冷迭起,“還愣着做什麼,照她的吩咐做!”
“是。”帝君凌一開口,景帝便嚇得腿軟。
牀幔拉開後,慕容沁的身形便露了出來。
唐清莞看見她,眼底陡然劃過激動。
終於見到了!
她不動聲色的走過去,坐在榻前輕聲道:“皇後孃娘還記得我麼,上一年我曾經爲您看過病,今日皇上將我請來,是爲您看病的。”
“唐小姐的救命之恩,本宮自然不會忘記。”慕容沁輕咳兩聲,將手腕伸了出來,“今日,麻煩唐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