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到手了。”長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叫你浪費我時間,害我不能第一個遇見白!”
波之國的地下基地中
白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躺在牀上,旁邊還站着一個人,正俯視着她。
那雙眼睛!白頓時愣住了,這個人,是那時候的。
“醒來了。”長門的嘴角扯出一個溫暖的弧度。
“嗯。”白點點頭,左手扶着還隱隱作痛的後頸,環顧四周,“再不斬先生呢?”
長門的表情頓時僵住了,早知道就和大蛇丸取一下經了,人家誘拐的本事纔是一等一的。除了白眼狼的佐助外,哪個不是爭着搶着當容器的。
“再不斬已經把你交給我了,以後你就跟着我,好嗎?”長門儘可能露出溫柔的表情,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伸出手摩挲着白的小臉。
“可是。”白的眼眶中泛着淚,許久許久終於低下頭,“是,以後,我就是您的工具,請原諒我先前的失禮。”
長門在心底嘆了口氣,這種亂入的事果然不是可以隨便做的,雖然白是到手了沒錯,可是看她那委屈的表情,還是讓人覺得很心疼。
“好了,白,我先自我介紹好了。”長門坐到白的牀上,“我是長門,輪迴眼的擁有者,喜歡與合得來的人在一起,不喜歡或者說討厭欺騙和背叛,夢想是守護好心中重要的人,可以的話我想得到某種力量。”
“是,那我以後就叫您長門先生了。”白重新抬起頭,看着長門的眼睛,“我會努力協助您實現夢想,成爲您手中最好的工具的。”
長門挑了下眉,無視了白的宣言,輕輕地撫摩着白的手,,“白,你喜歡這身衣服嗎?”
“?”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低下頭看身上那件綴着櫻花和血雲圖紋的和服,下意識地點頭,“喜歡。”
“真的喜歡嗎?”長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是,真的,啊!”白的小臉突然漲的通紅,抓起身邊的被子蓋在身上,連頭都捂得嚴嚴實實的,只能看到數縷青絲露在外面。
“嘿嘿。”長門大笑着走出門去。
白,果然是女生呢。
房間的浴室裏,浴缸中的水還沒來得及放掉,已經有些涼了。
離白休息的房間不到百米的另一個房間中
渾身纏滿鐵鏈而且雙手雙腳都被鋼鎖銬在一個半徑兩米有餘的大鐵球上,再不斬像野獸一樣不停地掙扎嘶吼着,可是重達半噸的鐵鏈和數十噸重的鐵球如何是他這個查克拉被封印的人能掙脫得了的。
門是隔音的,可是依據地板的震動,再不斬能感覺到有個人在不斷靠近。
‘吱呀’門被打開了,開門的人並不是很高,從身材來看應該只有二十歲左右,雖然身處於黑暗中,可是經過霧隱暗部那殘酷無比的訓練的再不斬很快便調整了視覺,適應了突如其來的光線。
“是你!”再不斬抬起頭看了下,隨後便低下了頭,“你來幹什麼,我不會屈服的,別白費心機了。”
“其實,你的價值比你想象的要大呢,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甚至可以幫你建立一個新的忍村,就由你當忍頭。”長門繞着鐵球轉了一圈,心裏不由得對卡多的創意表示無奈,難道他以爲忍者都是鳴人那種外掛附體的傢伙嗎。都被封了查克拉了,居然還鎖成那樣,鎖起來也就罷了,還纏了幾十條鎖鏈上去,就是頭尾獸在失去查克拉後,被這樣綁起來都會難過的吧。
“哦,原來在你眼裏我這麼有價值啊,可惜了,作爲一名叛忍,我所能知道的一切情報都會在短時間內被村子施加防備。”再不斬的臉上帶着點譏諷,還有幾分無奈。
“是嘛,我想一下啊,據說四代水影矢倉挺器重你的是吧,而且我還聽說那傢伙已經擁有影級的實力了。”長門轉過身來,“一個精英上忍,跑去刺殺一名影級的忍者之後還能全身而退,連隻手都沒留下,甚至連點傷口都沒有,我只能說,再不斬,你創造記錄了,看樣子影級也不值錢了啊。”
再不斬面寒如冰,“你到底想說什麼。”
長門的表情頓時變得高深莫測,“那個人,很強吧。”
“哼。”再不斬的頭轉向另一邊,不再理會長門。
“哎呀,原來不強啊,我還以爲擁有寫輪眼的他,在你面前應該是無法企及的存在呢。”長門歪着頭道。
“他是誰!”再不斬突然開頭吼道。
“斑,宇智波斑。”長門的臉同樣冷了下來,“宇智波一族曾經的首領,和初代火影千手柱間聯手創立了木葉村,後來又和初代火影翻臉,大戰一場後,初代火影傷重不治,斑本人下落不明。三年前再度現身,放出了九尾妖狐,間接殺死四代火影。”
“斑?宇智波斑?怎麼可能!他還活着?”再不斬喃喃自語,“不可能!他活着的話,到現在起碼都八九十歲了,怎麼可能還那麼強大!那個人,可是能控制矢倉大人的人啊!”
“愛信不信,反正你一個精英上忍對我而言也沒重要到那種地步。”長門走出房間,任由再不斬一個人待在裏面。
幾天後,長門帶着白和水門重新坐上了迴雪之國的輪船,而再不斬則留在了波之國,依靠卡多的金錢支援組建鬼忍村。
“長門先生,請用。”白捧着一杯茶遞給長門。
“嘖嘖,長門先生呀,真叫人羨慕啊。”水門在一旁調笑道。
“你是羨慕不來的,等過幾年你家的母老虎復活再說吧。”長門愜意地接過茶,美美地呷了一口。
“哼,你個光棍還敢這樣說話。”水門同樣接過白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
“靠!你現在不也是光棍一條!”長門怒道。
水門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船艙門口,臨出門前丟下兩字,“處男。”
“波風水門!我要殺了你!”遼闊的海面上迴盪着長門那如同雷鳴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