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正在監視天道所在旅館的紅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一股熟悉的香味從背後傳了過來,“你在這裏幹什麼啊。”
“討厭啦。”紅拍開那兩隻不安分的爪子,“紅豆,你嚇死我了。”
“嘻嘻。”已經十九歲的御手洗紅豆完全沒有把紅的抱怨聽進耳朵,自顧自地張望着紅剛纔看着的方向,“紅在看什麼呢,我瞧瞧啊。”
“紅豆,別鬧了。”紅抓住紅豆的手,把她給拉開,“我在執行任務呢。”
“騙人。”紅豆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剛從火影大人那裏過來,他還叫我催你去交任務呢。”
“啊!那我得走了。”紅嚇了一跳,連忙收起望遠鏡,準備離開。
“別走呀。”紅豆拉住紅的手,“我開玩笑的啦,我也是剛剛回村的。”
“好啊,你敢耍我。”紅嗔怒着撲倒了紅豆,“看我怎麼收拾你。”
“呵呵,啊,不要啊,饒了我吧!”紅豆一邊躲避着紅的撓癢攻擊一邊求饒。
旅館裏,共享着人間道視覺的天道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微微的弧度。
雪之國的雪地裏
長門拿着一把一米半左右的太刀朝一棵松樹衝了過去,“三日月之舞!”寒光一閃,被當成靶子的松樹伴隨着吱呀聲倒在雪地裏。
“長門。”水門忽然出現在長門面前,看着長門手中的太刀道,“咦,你怎麼突然練起劍了?”
“沒什麼。”長門把劍插進雪裏,盤膝坐了下來,“打發時間而已。”
“這可不像是在打發時間啊。”水門觀察了一下樹幹的斷口,“你在練木葉流劍術?”
“是啊,可是總覺得練錯了。”長門看着手掌,“我總感覺我用出來的劍術和千手扉間的木葉流劍術不一樣,沒有他那種威力。”
“你是看封印之書的是吧。”水門看着長門,見長門默認便接着道,“雖然說歷代的優秀忍者都把自己最強大的術留在了封印之書上,可是別人的路不一定就適合你啊,長門。”
“我知道,可是我最近得到了一把好劍,想練一下劍術而已。”
“隨便你吧,只是提醒你一下,千萬不要三心二意,樣樣通不如一樣精,就算是號稱忍者之神的三代火影大人也專門修煉土遁和火遁。”
木葉的大街上,鼬揹着小正太佐助不疾不徐地走着。
“哥,最近你和爸爸是不是。”佐助從鼬的背後探出頭來,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
“佐助。”鼬只是簡單地看了佐助一眼,就令這個小正太乖乖地閉上了嘴巴,“你的六擲法練得怎麼樣了?”
“我已經能射中三個靶子了哦。”佐助一聽鼬提到自己就興奮起來,隨即又低下了頭,“可是大家都說哥你是天才。”
“佐助。”鼬揹着弟弟,走到一張長椅上把佐助放了下來,“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你可是佐助,總有一天會超越哥的佐助,沒有信唸的人永遠都無法理解,所謂天才也是建立在努力的基礎之上的,天才正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那百分之一的天賦。”
“可是那百分之一的天賦遠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重要。”天道突然出現,接下了鼬的話。
鼬抬起頭,盯着天道,“你是什麼人。”
佐助緊緊地抱住鼬,躲在鼬的背後看着天道。
天道摘下鬥笠,和鼬相對視,“和我來吧。”
“哥。”眼看着鼬就要和天道一起走,佐助抓住了鼬的上衣,輕輕地拉了幾下。
“佐助,你先回家。”鼬在佐助額頭上戳了下,“你什麼都沒看到呢。”
“哦。”佐助的表情突然變得呆滯,轉身就往宇智波一族的駐地走去。
天道帶着鼬走到遠離木葉中心的小河邊,停了下來。
鼬還來不及說些什麼,人間道突然出現,肩膀上還扛着被打暈了的紅。
鼬看了紅一眼,這個女人他認識,好像是叫夕日紅的樣子。“你被盯上了?”
“不用在意。”天道連頭都沒回,“反正你不久之後就要離開木葉,又或者是馬上就要死了,她懷不懷疑你都無所謂。”
“死?”鼬愣住了,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
“斑沒告訴你嗎?看樣子他對你還真是有信心啊。也罷,我實話實說了。”天道搖搖頭,“我是曉的成員你應該知道,但是我看斑十分不爽你應該不知道了。”
鼬聽到這裏心念一動,默默地記了下來。
“總之,我和斑的關係,就是一有機會我就會毫不猶豫地幹掉他。”
“那你來找我幹什麼?想殺掉我?”鼬擺出了個防禦的姿態,寫輪眼中的三輪勾玉轉得飛快。
“別這麼急躁,我可不是專門來殺你的。畢竟現階段的曉還沒有和五大國直接對拼的能力啊。”天道從袖中取出一支二十多公分長的圓柱狀物體,“我收了斑的東西,作爲你加入曉的代價。”
“哼,想不到我會淪落到要靠走後門才能加入一個組織啊。”
“不,事實上憑你的力量,無論是哪個組織或者忍村都會歡迎你的加入的,只是因爲你是斑那邊的人,所以我才極力反對罷了。”
“那你都收了他的東西,答應讓我加入曉了,還來這裏幹嘛?約定的時間可不是現在啊。”
“我說過了。”天道丟掉了鬥笠,“以有機會我就會毫不猶豫地幹掉斑。”
“然後呢?”
“所以,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刁難,令他感到不爽的機會,也許他一氣之下就死了也說不定啊。”天道將查克拉輸入十拳劍中,長達一米五的赤紅劍刃伸出了劍柄,“即便是答應了讓你加入曉,也是有個前提,你必須先在我手下保住性命。”
鼬好一陣無語,“他到底是怎麼得罪你了。”
“呵呵,不是有一句話叫一見鍾情麼,反過來你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