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們露出了緊張的神態。
“我宣佈你們通過第一場考試了!”伊比喜話一出口就把考生們震得愣住了。
看着在講臺下呆若木雞的考生們,伊比喜露出了他進考場以來的第一個笑容,“本來就沒有第十題啦……嚴格說起來……剛剛那兩個選擇就是第十題啦!”
“等一下!那考前面那九道題目有什麼用?”很努力認真地作弊的手鞠MM凌亂了,“我們根本就白考了嘛!”
“怎麼會白考呢?”伊比喜笑着解釋道,“考那九題已經達到我們其中一個目的了……”
看着手鞠還是在發愣,伊比喜好心地繼續解釋,“那是測試你們每個人的……情報收集能力!”
“情報收集能力……”手鞠MM欲哭無淚,誰知道她花了多少時間和精力作弊啊,可結果……就好像小學時候,辛辛苦苦地靠偷偷作弊做完一張試卷,結果老師說不用交……
當考生們哭笑不得地聽着伊比喜地解釋的時候,一團什麼東西撞破了考場的窗戶,闖進了考場。
“什麼東西?!”考生們大驚失色。
‘唰唰。’兩支苦無分別從那團東西裏射了出來,釘在天花板上。考生們看考官波瀾不驚,蛋定的樣子,不由得從心裏暗暗佩服他們,真不愧是木葉的忍者啊,於是考生們也就冷靜下來了。
‘譁’被兩支苦無扯開,成爲背景的那塊布迎風招展,三行大字十分顯眼,‘第二場考試主考官,御手洗紅豆,參上!’
“你們幾個,可別高興得太早了!”長門目不轉睛地盯着那個剛從窗戶外撞進來,穿着漁網裝的女忍者,“我是第二場考試的主考官,御手洗紅豆!挑戰第二關吧!跟我來啊!”
“……”
“……”
“……”
“你看看,場子都被你搞冷了。”伊比喜從幕布後面走了出來。
“……”紅豆紅着臉,鬱悶地瞪着只露出半邊臉的伊比喜。
衆考生們紛紛將鄙視的目光投下了紅豆,給她釘上了諸如:脫線、白癡、神經等等標籤。
長門饒有興致地尋找着被大蛇丸奪走臉的草之忍者三人組,他想看看大蛇丸知道自己昔日的弟子變成熱血型的會有怎樣的表情。
可惜的是長門從那個後來被大蛇丸奪走臉的草忍臉上看不出什麼特別的表情,可能是還沒被奪走臉吧……長門自我安慰道。
一衆考生在紅豆的帶領下前往第44號演習場,長門終於有機會截住蠍了。
“你搞什麼啊,要看空什麼時候不行,非要現在,而且怎麼把白也拉來了!”長門走在蠍的旁邊,低聲表示自己的不滿。
“夏日堅持要親眼看到空成爲中忍的場面,而規則裏必須三個人一起參加……”蠍瞥了長門一眼,慢悠悠地說道,“我不想在隊伍裏看到男的……夏日不想看到女的……”
“……”長門翻起了白眼,難道白就是不男不女啊!
第二場考試有專門的考官,長門變身成的子鐵按照規定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而且這屆的中忍考試第二場正常情況下考官也是不允許進入考場的。
雖然很擔心白的安危,可是有蠍那個變態級別的傀儡師再加上夏日星這個最強星忍在,就是大蛇丸親自到場頂了天也就拼個平手,這樣長門才放棄了進入考場的想法,只不過水門堅持要進就是了……
“水門……你想進去插手?”長門皺着眉頭問道。
“不,只是我有點擔心……”考試剛開始,水門也不急着進,“那個叫我愛羅的砂忍……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尾守鶴的氣息……砂忍怎麼會派人柱力來參加中忍考試呢……”
“沒關係的啦,有蠍在,就是完全體的守鶴也翻不起什麼大浪,更別說是被封印着,力量衰減的半殘守鶴。”長門安慰着水門,只不過他想的卻是該不該告訴水門大蛇丸也進去了……
“不,我還是要去看看,抱歉了,長門。”水門徑直從鳴人進去的位置躍過鐵絲網進入了死亡森林,速度還是那麼驚人,以至於監視着的中忍完全沒有發現。
“呼,兩個完全狀態下的影級……一個半殘的影級……一隻尾獸……這恐怕是世界上最危險的森林了吧……現在纔是真正的死亡森林……”長門無良地笑道。“接下來就是自由時間了啊……要做些什麼好呢……泡MM?殺人?*?盜竊?又或者……”長門看着天邊那輪新月,嘴角露出了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