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白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永遠都是隻屬於長門大人的……”
長門將白緊緊地擁進懷裏,紅光一閃,兩個人都消失在房間裏,只留下還是熱騰騰的兩桌飯菜慢慢地變冷。
一夜旖旎……(嘛……實在是寫不出來啊……自己想象吧……又或者我提供網址你們自己去腦補?對了,在這裏感謝花姐,讓我下定了推倒白的決心,大家一起鞠躬……)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十二小時?
二十四小時?
三十六小時?
‘咕……’蜷曲在長門懷中的白臉色一紅,抬起頭來,正好看到長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長門大人……”白鼓起勇氣,“爲什麼天還沒亮啊?我感覺過了好久……”
長門壞壞地一笑,“誰告訴你天還沒亮的,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啊……”
“啊……”白驚叫出聲,坐了起來,潔白如玉的身子頓時從被子裏露了出來,“可是現在好黑……啊……不要……”
“乖,再一次,一次就好……”長門嘴裏說着像是哄小孩一樣的話,可手上卻一點都不老實。
“不要啊,長門大人……”白低聲求饒,“還是會痛啊……”
長門聞言,不由自主地停止了動作,“抱歉……”
“沒關係……”白輕輕地搖頭,“白很開心呢……”
“呵,我也很開心啊……”長門笑了笑,從被子裏鑽了出來,穿上睡衣,打開了電燈。
“這裏是……”白疑惑地看着四周圍,“風雪城地底?”
“是啊。”長門伸了個懶腰,走到門邊敲了敲,不一會,穿着緊身戰鬥服的黑色短髮女忍者端着一張擺滿各類食物的小桌子走了進來。
“謝咯,碎蜂。”長門笑着接過桌子,朝着女忍者點頭示意。
“不用客氣,長門大人。”碎蜂禮貌地鞠了個躬,雙頰微紅,“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先退下了。”
“不一起喫嗎?”長門將小桌子放在榻榻米上,回過頭問道。
看着僅着睡衣的長門,碎蜂的臉更加紅了,“不了……”話音未落,她那嬌小的身影便消失在門外了。
“呵呵,都跟了我那麼久了,還是這麼害羞……”長門無奈地搖了搖頭,碎蜂是他的護衛,說是護衛,其實不如說是保姆,偶爾也做些祕書的工作,不過通常祕書的職責會被白給全包就是了。
白跪坐在小桌子前等着長門,趁着長門和碎蜂說話的一小會功夫,白已經穿上了被長門隨意地丟在旁邊的和服。
“白……”長門看着身體被和服包裹起來的白,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長門大人……”白嘟着嘴脣,大膽地迎上了長門的目光,眼神中帶着一絲嗔怒和一絲笑意。
“呵呵。”長門也不生氣,徑直坐到白身邊,“餓壞了吧,趕緊開飯吧。”
“是!”白雙手捧着筷子,“我要開動咯……”
長門壞笑着將白抱緊,“我也要開動咯。”
兩個人在房間裏笑成一團……
門外,坐在走道欄杆上的碎蜂兩頰通紅,臉上露出了憧憬的表情。
當長門帶着白施展飛雷神之術返回木葉的房間時,卻愕然發現水門面無表情地坐在他們離開的位置,那兩桌飯菜已經被他給消滅掉了。
“喂喂喂,水門。”長門不滿地叫出聲,“這樣好嗎,隨便跑到別人家去喫東西,喫完後也不收拾一下……”
“……”水門的頭像是生鏽了的機械一樣慢慢地轉向長門,“某個人是不是忘記了請客喫飯的事了……”
“啊嘞……”長門一陣無語,他確實是說過要請水門來這裏喫飯的……但後來只顧着跟白一起搞曖昧和推倒……
“真的很抱歉,水門大人。”白臉上帶着歉意,給水門行了個禮,“您還沒喫午飯吧,我馬上去給您做……”
“沒關係。”水門連忙回禮,“我是喫過午飯纔來的……”
“我說你怎麼可能在這裏一待就是將近一天……”長門嘴角抽了抽,“原來是昨晚來這裏喫了我的飯就離開,到剛纔纔來的,害我白白內疚了一次……”
“這難道就是你道歉的態度嗎!”水門沒好氣地叫道。
“切,我什麼時候和女性以外的生物道過謙?”長門得意洋洋地說道。
“生物……”水門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個沒良心的小處男!”
“哈哈哈……”長門放聲大笑,“儘管罵吧,反正我已經不是處男了……你個老光棍!”
“不是了……”水門愣了下,看向了一臉嬌羞的白,但聽到長門最後一句話時,額頭的青筋暴起,“你說誰是老光棍……”
“誰呢……”長門笑得很邪惡。
且不說邪惡中的長門和即將暴走的水門,白看着眼前兩個鬧了十幾年的男人,臉上帶着笑,收拾碗筷去了。
“喂,長門。”眼看白離開了,水門正色道,“三代大人得到了一部分和天道有關的情報了……”
“哦,還真快啊……”長門撇了撇嘴,“這纔多久啊……話說他是怎麼確定有兩個人的?你應該有把我是漩渦一族的事告訴他吧,這樣一來我完全可以靠飛雷神之術在雨忍村和木葉村之間來回啊……他憑什麼能肯定不是我一個人在唱大戲呢?”
“那個……”水門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
“不會是你告訴他的吧……”長門無語了好一會,但立刻回過神來,“也不對啊,沒有我和蠍的查克拉印記,你是說不出來的啊……”
不顧長門那怪異的目光,水門假意咳嗽了幾下,“其實……當初我將飛雷神之術傳給了我的影衛隊……而且需要三個人才能施展這招的他們在無視查克拉巨量消耗的前提下,完全可以做到橫穿國界進行傳送……”
“鬧了半天還是你這裏出的問題啊……”長門無語了好一會,“算了,也沒什麼關係……反正我們也差不多要離開了……”昨天綱手老師剛剛回來,也就是說再過上幾天就是佐助叛逃……
“也是……就快要離開了……”水門的神情有些落寞,但轉眼間又恢復了嚴肅,“可是曉那邊……”
“沒關係啦。”長門隨意地擺擺手,“只要我死不承認就是了,難道現在還有人敢逼問我?”
“你覺得沒問題就好,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水門猶豫了一下,“自己小心點……”
“放心啦。”長門站起身,朝着廚房的方向走去,“你自己隨意,當然要是有急事要離開就最好了……”
“臭小子……”水門暗罵一聲,直接消失。
白端了些點心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正好遇上走向廚房的長門,“長門大人,您怎麼……”
“唔,我餓了。”長門朝着白手中的點心伸出了五爪金龍。
“不行啊。”白試圖將盤子從長門右手的落點移開,但又怎麼可能來得及,長門輕而易舉地得逞了。
“長門大人,這是要招待客人的啊。”白不滿地說道。
“彆着急,那個討厭的傢伙已經走掉了……”長門三下兩除二地消滅了糕點,“現在又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咯……”
白的小臉頓時煞白,“長門大人……您該不會是要……”
“嘿嘿……”長門的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雖然隔得有些遠了,但好歹也是影級忍者,或者說是曾經的影級忍者,水門出門沒多久就聽到了長門房間裏傳出來女人的驚呼聲。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水門搖了搖頭,“真是不知道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