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醫院
“自來也,好點了嗎?”穿着一身白大褂的綱手兩隻手插在衣袋裏,神情嚴肅地看着面色蒼白,躺在病牀上動彈不得的自來也。
“好多了……”自來也說句話都有些氣喘,“應該沒什麼大礙……”
“你身上穿了個大洞,內臟大半受創,最嚴重的還是腎臟,如果不是我在之前對這方面下了點工夫,你現在就是個死人了。”綱手嚴厲地瞪着他,“要是再讓我發現你趁看護人員不注意,跑出去偷窺,我保證你的傷勢會比現在嚴重一百倍!”
“……不要這麼嚴肅嘛……”自來也尷尬地笑了笑,“我只是覺得躺在病牀上有點無聊了……”
“哼,色鬼到什麼時候都是色鬼。”綱手哼了一聲,“早知道就不救你了,反正你本來就是色鬼,變成鬼也還是色鬼!”
“嘿嘿。”自來也只能賠笑。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綱手轉過身正要離開。
“綱手。”自來也開口叫住了她,“那個人,你怎麼處置的?”
“我還沒下決定。”綱手錶情有些猶豫,“按理來說他是敵人,可是現在戰爭已經結束了……”
“或許我們可以用他交換鳴人。”自來也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猛地坐了起來。“不好……”
“你小心點!”綱手連忙上前扶住因爲疼痛而身形晃動的自來也。“放心好了,我已經請水門幫忙看住那個小傢伙了……”
自來也一愣,神情怪異地看了眼綱手,正好和綱手的目光撞在一起,兩人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一抹緋紅。(想來想去,綱手還是和自叔配,雖然自叔三心二意,老是去糾纏蛇叔,不過……唉)
木葉某處地下室
空一臉無奈地坐在地面的法陣中,用幽怨地眼神看着看守他的犬冢花和水門。
“小弟弟,你別用這種可憐的眼神看着我嘛,要不然我會懷疑你有不軌的企圖的。”犬冢花拍着空的臉蛋,笑眯眯地說。
“花姐姐,花大姐,花姑娘……”空話還沒說完,臉就被犬冢花擰了一下。
“要死了,你叫我什麼!”在空看來,現在的犬冢花和當初那個天然呆的御姐除了長相以外,已經找不到任何相同的地方了。
“花姐姐……”空哭喪着臉,全身被下了無數封印的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別說犬冢花是堪比特別上忍的暗部了,就算只是個下忍都能隨意玩弄現在的空,“我只是路過啊,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要求人權,我要抗議,我要申述……”
沒等空把話說完,犬冢花又在他臉上擰了一下,“你抗議什麼,有我這樣的美女陪着你還不滿足嗎。”
“水門老師,打個商量好不……”眼看沒辦法在犬冢花這裏討到便宜,空又把目標轉移到水門身上。
“怎麼?”水門臉色平靜,絲毫看不出三天前失魂落魄的樣子。
“放……換個人來看守……”空第一個字剛出口,就換來了犬冢花帶着威脅的眼神。
“換誰?”水門稍微楞了一下,倒是沒想過空會提出這種要求。
“我要換雛田小姐……哎呀……”空突然慘叫一聲。
犬冢花臉色不善地扭着空的耳朵,“都當俘虜了還這麼多要求,耳朵不想要了!”
水門苦笑一聲,正要勸解,卻發現空臉上出現欣喜的表情,而犬冢花一臉驚恐,連忙回過頭去。
“嗨,水門。”一道淡淡的虛影在燭光的映襯下顯得分外詭異,犬冢花取出了苦無,喊了一聲,當即有十來只灰黑色巨犬從黑暗的角落裏跑了出來,圍着那道虛影發出威脅的磨牙聲。
“長門……”水門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過來,“你終於來了。”
“嗯,本來是想直接將空傳送回來的,可是沒想到失敗了,所以用幻燈身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長門倒是沒什麼避諱的,徑直說了出來。
“長門老師!”空的雙腳都有禁制,沒辦法站起來鞠躬,只得坐在地上彎腰示意。
“你個臭小子。”長門的虛影笑意盎然,“我說怎麼在木葉待了這麼久呢,原來是泡妞來了。”
犬冢花臉色一變,看了看空,又看看長門的虛影,卻不敢反駁,不是每個人都能像鳴人這樣肆無忌憚,面對着將木葉毀掉大半的敵人,動手或許還勉強可以,但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長門,鳴人怎麼樣了。”水門強壓着心中的怒火,三代一直以來就是他的長輩和引路人,雖然不及自來也那樣親近,可是也和親人差不到哪去了,但三代卻在眼前這人挑起的戰爭中犧牲了。在一定程度上,水門能理解長門的想法,可理解卻不代表原諒。
“……他很好,已經從斑手裏逃出來了。”長門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說了出來。雖然他原本就有將鳴人交給木葉的打算,可那是在得到一些他想要的利益之後,但現在空卻被木葉抓住了,能夠交換的話便再好不過了。“蠍現在已經找到他了,明天就能帶到木葉。”
“到時候就交換吧。”水門臉色稍微好看了點,按說空的價值是比不上鳴人的,可是也沒什麼必要斤斤計較,雙方雖然對立,卻還沒必要再度開戰,那樣只會便宜了一旁看熱鬧的阿飛。
“嗯。”長門點點頭,虛影自動消散,他還得將訊息傳達給蠍。
火之國東北部
“沒用的……”蠍面無表情地看着被鋼絲牢牢捆住的鳴人,“就憑現在的你,在我面前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我纔不會輸給你……”鳴人咬着數根鋼絲,不住地磨牙,似乎想用牙齒將鋼絲給磨斷。
“愚蠢……”蠍不屑地搖搖頭,他至今也想不明白,爲什麼波風水門那樣的人物會生出這種性格的兒子,難道是因爲母系的遺傳太多?
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的蠍抓住鳴人,朝着木葉的方向趕過去。與其留着漩渦鳴人然後被木葉還有阿飛雙方都惦記,還不如將漩渦鳴人交給木葉,換回那個莫名其妙被木葉抓住的空。一想到長門當時那個幸災樂禍的樣子,蠍就忍不住嘴角直抽。要說空那個混小子是被高手抓了蠍倒是無所謂,可他竟然在木葉泡妞(長門語),這就讓蠍有些無法接受了。當長門傳來訊息時,蠍還差點因爲失神被鳴人反擊。
不過這樣的交換也不是沒有好處,當阿飛知道鳴人又回到木葉以後,十有八九會再針對木葉出手,到那時候就讓兩邊拼個你死我活好了。經過那場混戰,蠍對木葉的輕視之心已經去掉大半了,一個少了三成實力的木葉,竟然能在遭遇彌彥的水遁襲擊後,憑着基礎戰力擋下數千敵人的進攻,甚至還將進攻的敵人打退。
雖然蠍不知道具體的損失,不過看長門那鬱悶到不行的表情就知道損失不小,甚至就是傷筋動骨的那種了。
“可惡啊……你放開我……”鳴人像毛毛蟲一樣不停地蠕動着,但被封禁了查克拉的他又怎麼可能從蠍手中逃脫。
“別再掙扎了,你逃不掉的。”蠍瞥了眼鳴人,淡淡地說道。
“我纔不會就這樣認輸……”鳴人倔強地反駁,“你休想利用我!”
“……不知所謂……”蠍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這個小鬼還真以爲他是誰啊,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你再廢話,我就封了你的嘴巴,讓你再也不能囉嗦!”
“我纔不怕你呢!”鳴人怒聲道,“有本事就來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不讓我說話!”
蠍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鳴人額前的封印透出了淡淡的紅光,如果不是他之前加了個查克拉封印,恐怕現在九尾查克拉已經出現了。雖然早就在四年前見識過九尾人柱力的強悍,可是到今天爲止,蠍還是第一次面對這隻最強尾獸的人柱力,有點好奇心也是正常的。
不過蠍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別說那層查克拉封印在,就算是沒有了,現在的鳴人也頂多爆出一兩條尾巴,根本別想和蠍抗衡。更何況蠍的封印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破的,反正鳴人肯定破不了就是了。除非九尾腦子燒壞了,以爲鳴人死了它就能脫困,主動供應查克拉,要不然憑鳴人,就是給他一年時間也是無計可施。
“煩人!”蠍一記反手掌刀,砍在鳴人的後頸上,當即把鳴人打暈。
宇智波一族駐地外
“搞什麼啊,他們這樣還叫切磋嗎?根本就是生死相搏了嘛!”香磷扶了扶眼睛,正要上前阻止水月和鬼鮫的對砍。
“香磷!”重吾一把拉住香磷,“不要過去,相信水月自有分寸。”
“可是……”香磷遲疑了一下,但對上重吾堅定的目光,不由得停下腳步,“我知道了……”
“鬼鮫前輩,你的刀好像越來越沒力氣了啊……”水月正說話間,突然被鮫肌當頭砍下。
被砍中的水月化爲一團清水,迅速在鬼鮫身後凝聚成原本的樣子,還了一刀。鬼鮫架起鮫肌擋住了這一擊,水月正要嘲笑鬼鮫的失誤時,臉色突然變了。
“怎麼回事?!我的查克拉減少了?!”水月捂着胸口,感受着體內剩下不足七成的查克拉,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的鮫肌大刀,砍的可不止是你的身體。”鬼鮫咧開鯊魚般的鋸齒,“就算你變成水好了,我也可以削去你體內的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