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伊韻瞳蝶想要在煉藥大會比賽之中跟她比名次,徐冬瑤一喜,臉上更是對她的不屑和嘲諷。
“哼,你一纔剛剛學煉藥,入階都沒有,還想跟本小姐比煉藥比名次?剛纔還炸了爐了,煉不煉得成丹都是一個問題。”
衆人也是聽到徐冬瑤這話的,也紛紛以奇怪的目光投向伊韻瞳蝶,這剛剛纔學煉藥,連入階都沒到,剛纔還炸了爐的掌門徒弟,還真敢挑戰每次都有前三名的徐冬瑤。。。。。。
然而,伊韻瞳蝶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傻了眼。
“煉丹?剛剛就煉成了。”
“煉成了?”易白先第一次驚訝的說道,晃眼間直到伊韻瞳蝶身旁,疑惑又驚喜的看着她,剛纔炸爐之時,他就趕着設下結界,好讓炸爐之時也炸不到他們,所以出來之時也不顯一絲狼狽,只是,他可沒有注意到小徒兒有煉出什麼丹來,畢竟炸爐,裏面的藥材都不可能還在,莫說煉成了丹,可是現在小徒弟竟然說煉成了丹。。。。。。
伊韻瞳蝶勾着彎彎的笑容,一臉笑眯眯的模樣,然後抬手,拿出了一**透明的小**子,裏面裝滿了一顆顆入階的治療丹藥,驟眼看進去,起碼有二十到三十顆丹藥,而且好像純度非常高的丹藥!
只是。。。
炸了爐還煉得成丹?!
還是一次有幾十顆?!!!
要知道通常都是一次煉幾顆丹藥左右,越高階級的丹藥一次都是煉得越少,若是入階的丹藥,一次最多也只有十顆,可是這小女孩竟然第一次煉丹都煉成功了,還是煉了二三十顆?!!!!
加上最重要的是炸了爐怎麼可能煉得成丹。。。
易白先看到了衆人眼中的質疑,便暗自不屑的笑了笑,他收的徒弟,豈是爾等凡人能與之相比!然後他接過**子,從中拿出一顆,看了看,越看,臉上的興奮之色越甚,什至是激動起來,他眼中簡單是可以用閃閃發光來形容了,直轉看向伊韻瞳蝶,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驚喜。
“這的確是剛纔煉的丹,這丹上還有着熱度,還是入階五品治療丹藥,而且。。。還是完全的純度!沒有一絲雜質!”
易白先這話一出,衆人都頓時瞪大眼睛,傻了眼,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然後衆多弟子開始譁然。
“不是吧?真的第一次學就煉成丹了?!”
“炸了爐還能成丹,這纔是最神奇!”
“她不是第一次煉丹的嗎?怎麼一煉都煉到了入階五品的丹藥。。。。。。”
“沒有雜質的丹藥?不是至少到了高階五品的煉藥師才能煉得到的嗎?!”
伊韻瞳蝶見衆人皆議論紛紛之中,也不打算說什麼,她剛纔在炸爐前,丹藥都煉好了,在快要炸爐的時候,她就瞬即把藥裝入**子之中,然後易白先就衝過來設起結界了,而且若不是炸爐,她可以煉出約一百顆丹藥,不過這也沒什麼好說的。
伊韻瞳蝶又半眯着眼睛,看着仍趴在地上的徐冬瑤因怒得嬌美的臉都有些扭曲,伊韻瞳蝶“嘖嘖”笑着。
“那麼我們就這樣約定好了,如果任何一方輸了,都由嬴的一方決定如何的死法。”伊韻瞳蝶這得意洋洋又高高在上,俯視衆生的樣子,如同一個藐視不屑的上位者般,不與這些螻蟻相提並論,只是,若是誰敢得罪,就必定要有死的準備。
而臉露激動興奮的易白先則欣慰而喜悅之極的看着伊韻瞳蝶,又瞄向徐冬瑤。
“本掌門的好徒兒自然是最厲害最有天賦的,一煉就煉到了入階五品丹藥,到時比賽你們就等着瞧吧!”這徐號的女兒就等着死好了,他有千種方法折磨死她,讓她竟敢得罪他的小徒弟!
伊韻瞳蝶見易白先這興趣勁兒還沒落下,不由得又翻了一個白眼,之後含笑的瞪了一眼徐冬瑤和跪趴在地上的徐號,就完全無視衆人,轉身離去,而易白先一看自家徒弟走了,就趕客似的揮了揮手。
“好了,都散了吧,屆時,到了比賽再算!”
“吾等告辭。”衆人就拱了拱手,之後緩緩散去,而谷長老就走到還跪趴在地上的徐號身邊,一把拉起了他,一看到徐號滿頭大汗和驚惶失色的樣子,暗自嘆了嘆口氣,又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最好先顧好自己,你的女兒得罪了掌門徒弟,到時候若冬瑤嬴了,掌門都不可能讓自己徒弟喫了虧,以後更可能爲難冬瑤,讓她寸步難行,若是冬瑤輸了,掌門徒弟要殺她,本長老也幫不了,而你。。。也好自爲之吧。”谷虛長老這意思明瞭,就是不肯與掌門作對,就算徐冬瑤是自己徒弟的女兒,若到時徐冬瑤真的輸了,他也只能愛莫能助了。
徐號一聽,整個人都焉了,若是他知道掌門會收那丫頭爲徒弟,他一開始就不該對那丫頭起了殺意,不然,或許那丫頭也不會趕盡殺絕。。。。。。
或許。。。也不過是或許罷了。
而且世上也不會有早知道。。。也不會有後悔藥。。。。。。
徐冬瑤被分會的弟子扶了起來,口中仍念着到時一定要折磨死那丫頭的話,而且她臉上越來越扭曲,徐號見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不禁心中溢起了憤怒。
“瑤兒,若是你嬴了,不能提出要掌門徒弟的命這事,知道嗎?”
徐冬瑤一聽到徐號這話,臉上的憤然更甚,什至不可置信的看向徐號,立馬向他大吼。
“憑什麼!我若是嬴了,到時候我必要她死!!!”
徐號一步上前,抬手一巴掌重重打在徐冬瑤的臉上,徐冬瑤頭都被打歪一邊,然後圓睜着眼睛,緩緩變得更憤怒扭曲,什至變得猙獰起來,徐號嚴厲的說道。
“瑤兒,你什麼時候這樣糊塗了?!她是掌門唯一的弟子,你以爲就算你嬴了,掌門會讓你取她的性命嗎?你取不了她的性命,而以後掌門也會爲難你的!可是你若輸了,掌門的徒弟要你死,你就不能不死!這樣你都沒想到過嗎?!!”
徐號越說越激動和憤恨,什至抓住徐冬瑤的雙肩搖晃着,而徐冬瑤聽到徐號所說,瞬即呆住了,而徐號見徐冬瑤眼中的扭曲和怒意,也迫着自己冷靜下來,跟她說道。
“所以現在你必須要嬴,而且嬴了,也不能明着說要取那丫頭的性命,要讓她死,也不急於一時,你要忍!爹爹以後會幫你好好對付她的,你只要專心如何在比賽之中拿到第一,總之嬴了那丫頭,你就沒事了,知道嗎?”
徐冬瑤聽到自己的爹爹會幫她,也開始冷靜下來,只是眼中狠毒陰霾之意更甚。
她一定會嬴,那丫頭不過是入階罷了,她就不信在一個月後的煉藥比賽,這丫頭會超越她這個中階二品煉藥師!
就算嬴了不能殺了她,那麼她也要這臭丫頭輸得徹徹底底,永遠都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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