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所惠的感動並沒有持續太久。
兩人剛過了一個轉彎,便有一個偌大的公車站牌出現在面前。
“納尼?!”
她終於反應過來,忍不住淚流滿面:“還以爲王耀學長關心我來着,原來都是套路啊魂淡”
再看王耀,正拉着田所惠的薔薇色行李箱,走到站牌跟前,對着公車站牌上印着的那個美少女,嘖嘖有聲。
“田所惠同學,快看,快看!”王耀指着那個廣告牌,道:“這可是遠月學院的名人,川島麗!”
流金站牌上鍍着一層銀光閃閃的金屬層,正面還覆蓋有一層光可鑑人的透明玻璃。
玻璃裏面是一張華美的圖畫,畫着一個靚麗的美少女代言人。
她有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一對橘色的點漆眼眸,奕奕閃光,她的身材玲瓏多姿,穿着紫色的瘦身上衣,黃藍格小短裙,襯托着她的纖細腰肢,兩條豐腴的白淨長腿,簡直是誘人犯罪。
青春靚麗,無所匹敵!
正是食戟擂臺的主持人,川島麗!
曾經擔任幸平和鬱魅食戟的主持人,秋季選拔時擔任b區司儀。高中一年生,感覺是會隨隨便便就歪着頭說出“哎嘿”的賣萌角色,實際非常腹黑,看到別的女生搶走自己的風頭會在心裏抱怨。夢想是當一名新娘。
“哇,這是川島麗?!”田所惠看着玻璃層裏面的美少女相片,不無羨慕地說道:“不愧是高年級的學姐,真漂亮!”
“可是我覺得”王耀微微一笑,道:“田所惠妹妹也很漂亮啊!”
“哼!”
聽到王耀的誇獎,田所惠妹子並沒有接話,只是用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着王耀,道:“學長,你是不是知道這邊有個候車站牌,纔會在前面接過我的行李箱?”
王耀一聽,連忙擺手否認道:“絕對沒有的事兒!”
“我是感覺到你走了半天路,累了,倦了,纔好心接過來的!”
王耀露齒一笑,笑得很無辜。
“真的?”
田所惠妹妹有些懷疑,用質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王耀。
“絕對是真話,十足真金!”
王耀一本正經地指着天空,道:“我王耀如有半句虛言,教我在遠月學院一輩子畢不了業!”
天可憐見的,在王耀同學化身爲小思姬以後,連撒謊的功夫,都變得爐火純青。
如此毒誓,用心良苦,天地可鑑!
在遠月學院一輩子也畢不了業,豈不是能一直在遠月學院中泡妞把妹,從新手小思姬,晉級爲一個在秋名山瘋狂飆車的老司機?
田所惠這單純的妞兒,並不能理會到王耀的精神所在。
她還以爲這是一句非常狠毒的誓言來着。
畢竟在遠月學院的初等部,大家都是這般發毒誓。
“誰說謊話,誰就不能獲得大小姐的青睞與責罵!”
“說謊話的人,是沒有資格進入到高等部的!”
“我要是說謊話,就讓我逢考必掛!”
等等,中二到爆表的惡毒話。
“快別說這樣的話!”田所惠連忙制止王耀繼續說下去,她臉上露出自責的表情,道:“都怪我不好,我不該懷疑學長的!”
“我相信王耀學長了!”
“誒?這就相信了?”
王耀還打算再說道兩句,沒想到這就完事了,有些不滿地說道:“田所惠同學,你太單純了!”
“你要知道,男人是一種滿嘴跑火車的生物,他們的嘴裏沒有一句真話!”
“你可不能這麼輕易地相信別人!”
王耀看着田所惠那張清純的小臉說道。
“王耀學長,你可不能這樣黑自己。”
田所惠單純一笑,道:“我相信學長是一個好人!”
王耀連忙拒絕,道:“快收回你的好人卡,我可不是好人來着!”
“如果可以的話,請稱呼我爲小思姬!”
“小司機?”
田所惠並不能明白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分辨不出小思姬和小司機有什麼區別。
她有些單純的問道:“王耀學長是剛剛考了駕照,準備開車嗎?”
王耀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我只開新車,不開二手車。”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田所惠握起拳頭,爲王耀加油道:“那王耀學長一定要多努力纔是,爭取早日得到一輛新車。”
王耀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田所惠。
“難得田所惠妹妹如此鼓勵!”
他對田所惠伸出大拇指,道:“我一定會加倍努力滴!”
正在這時,一輛外殼正黃色,車頭上印着兩束深綠色茶葉標識的遠月學院公車,徐徐而來,兩人搭上公車,向着極星寮行進。
現在正是初春時節,坐落於東京都內名山處的遠月學院,已漸漸洋溢出春天的氣息,就像剛剛從冬眠中甦醒的松鼠叢林一樣,生氣煥發。
而車內前方坐着的兩隻“可愛松鼠”,正在討論着今天的新鮮事兒。
“誒,多田喜美子,你聽過了沒?今天學院中發生了一件建校以來的轟動事件!”
穿着深紫色上衣、黃藍格短裙的遠月學院套裝的妹子,白木靜,睜着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對身邊的閨蜜說道。
“白木靜,你又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多田喜美子特意地強調一下“不得了”,她對身邊這個愛用“建校以來的轟動事件”來形容爆炸性事件的閨蜜,相當頭疼,有那麼一段事件,她真想贈與閨蜜一個綽號“不得了的白木靜”。
白木靜聲音喜感,有點像《某科學的超電磁炮》中的白井黑子,“嘛,嘛,快收起你那道輕視的眼神!”
“我敢說,今天的轟動事件,絕對超出了你的想象!”
多田喜美子撫了撫額頭,道:“在你身邊的我,每天都會聽到超出想象的轟動事件。”
白木靜伸出一根白淨的手指,道:“今天發生的轟動事件,絕對不同!”
多田喜美子無語道:“每天發生的轟動事件,都不同!”
白木靜嬌哼了一聲,道:“那你要不要聽嘛?!”
多田喜美子微微一笑,無奈地說道:“快說來聽聽吧。”
身爲白木靜閨蜜的她,早就摸清了閨蜜的脾性,如果不讓她說的話,她肯定會纏在身邊,唧唧叨叨地說些更加八卦的事情。
譬如,水田淺香買了一個新的玩具,頭部圓鼓鼓的,身體長長的,有拇指粗細,一旦啓動起來,便會發出滋滋滋的聲音,是一款可以靈活轉動的超新型玩具呦!
再譬如,椎名香奈去鯨魚公園約會,遇到一個穿着崩壞學院衣服的cos少女,要跟她做一對好姬友!
總之,就是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今天的遠月學院,招收了50名新生!”
白木靜語氣嚴肅地說道。
“這有什麼嘛?”多田喜美子“詫異”地聽着這個一點也不稀奇的事情,“說不定是參加入選賽的人很多!”
“參賽者只有500多人!”
白木靜很鄭重地說道:“而且,入選賽的審覈官是薙切繪里奈大小姐!”
多田喜美子嬌軀一顫,目光中流露出一絲震驚,“納尼?這不可能!”
白木靜搖晃着腦袋,沾沾自喜道:“怎麼樣,這次的大事件,是不是很有轟動效果?!”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被這個消息震驚的!”
她打了個響指,道:“畢竟我是不得了的白木靜!”
多田喜美子卻甩出一個“王炸”,一下子把她炸成呆雞,“笨蛋,你的腦袋瓜子裏面都在想些什麼?!多出這麼多人來會是件好事嗎?!”
“嗚嗚嗚,拿什麼來拯救你,我的升級賽!”
多田喜美子無語凝噎。
聽到升級賽的白木靜,頓時風中搖曳,一臉懵逼,彷彿被機關槍打成了篩子,耳朵中轟鳴作響,只能感覺到內心深處無法遏抑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