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燉蘿蔔、蠔油燉蘿蔔、蘿蔔乾炒臘肉、酸辣土豆絲、蘿蔔絲鯽魚湯、生煎、煎餃還有寬面,哇,這也太豐盛了吧。”
“這麼多菜,桌子都快放不下了。”
“那個...是大碗寬面哈。”
...
做完飯已經是晚上七點多快八點,一羣人幹了一下午體力活,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也沒有多客氣和聊天,先喫點墊墊肚子再聊也不遲。
“哇,這個煎餃也太好喫了吧。”宋茜茜眼疾手快趕緊夾起一個一早就盯上的煎餃,這個是王清做的。
每個人包餃子的手法不一樣,所以包出來的餃子也有區別,很容易看得出來餃子都是誰包的。
說着,她又趕緊下筷子又夾了一個。
其他人看她的動作和表情,不自覺也趕緊跟上。
等到張梓楓剛把牛奶的管子給插上,準備動筷子的時候,盤子裏的煎餃已經少了大半。
她有些失望的盯着盤子看了有一會兒說道:“啊...餃子沒有了。”
“這不是還有嗎?”何炯疑惑看着她,“還是說你只願意喫你哥包的餃子。”
“咳...”王清原本想給張梓楓夾菜的動作止住,很自然的把筷子夾到的菜送到自己碗裏。
這讓旁邊碗都挪過去的張梓楓有些莫名其妙收回來,不過也沒多想,看着何炯回道:“因爲好不容易纔有機會喫他做的東西呀。”
“哪會啊,只要你肯開口,他肯定給你做。”黃雷在旁邊接何炯的話,“這做哥哥的,怎麼能不照顧妹妹呢。”
“不過你放心,這餡和皮都是他做的,誰包的喫起來都沒區別的。”
說着,他從盤子裏夾起一個煎餃送到嘴裏,“姆,好喫。”
但又回味了一下,對比了一下王清包的餃子,“好吧,還是有區別的。”
“我是真沒想到小清一個男孩子能這麼會做飯。”宋茜茜有些好奇的說道,幾個餃子下肚,已經緩解了她的飢餓感。
“我現在有點羨慕妹妹有這麼一個哥哥了,要是能分我一半,天天給我做喫的就好了。”
“啊?”
張梓楓愣了一下,隨即呆呆的說道:“茜茜姐的話,應該是弟弟吧。”
坐在她的旁邊,聽到她的回答,王清心裏好笑的同時又趕緊客氣的說道:“其實茜茜姐烹飪的天賦還是很好的,學一下應該能做一手不錯的飯菜。”
“對啊茜茜,你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想着給王清當妹妹呢。”黃雷在桌子對面笑着調侃。
“好啦好啦,你們別再提醒我的年齡了。”宋茜茜捂着耳朵表示自己不想聽,似乎剛纔的那句話只是開玩笑。
“不過說實在的話,我剛纔也喫了一下其他的餃子,還真的有區別。”
何炯趕緊打岔帶過這個話題,認真跟其他人說道:“好的廚師就算是同樣的食材,做出來的東西也都是不一樣的。”
“對,就像這個蘿蔔乾炒臘肉,這個臘肉是我做的,我以前也用這個臘肉做過飯,但小清用同樣的臘肉做出來的菜,跟我做出來的有區別。”黃雷一邊說,一邊從盤子裏夾起一塊給他們看。
“同樣的食材,同一道菜,不一樣的廚師做出來的美食是不同的,就像我聽你們今天早上聊金庸的作品翻拍的電視劇。”
“從...八幾年那部射鵰拍完火了以後,金庸的作品就一直持續不斷的被翻拍被更新,但其實不同年齡段的觀衆,他所能接受的感觀是不一樣的,沒有必要去對比哪個好,哪個差。”
“就算東方不敗被改編成女的了,只要看的人有一半,甚至是三分之一的觀衆能接受,那他就是一部好的劇...”
這一次倒是不需要王清留在最後收尾,一大桌菜幾乎沒有剩下。
喫完了飯,他們又一起餵了一下六條狗狗,開始回屋裏進行今晚的娛樂項目。
黃雷提議給每個人做碗奶凍,再煎一點奶豆腐,等會邊玩可以邊喫。
一邊在廚房幫忙,他們一邊輪流着去樓上洗澡。
等王清最後一個洗完澡下樓的時候,遊戲環節似乎是已經結束了。
“就...就完了嗎?”王清撓撓頭,本能的在張梓楓旁邊坐下。
“你趕緊先喫吧,你的奶凍都涼了。”張梓楓把放在她旁邊的那碗薑汁撞奶拿給他,“我的沒喝完,也給你吧。”
“那我就不客氣啦。”王清也沒拒絕,老實說他今晚沒喫飽。
榮祖兒就坐在對面,看着他們兩個人的小動作,笑着跟旁邊的何炯說道:“難怪我剛剛看梓楓一小口一小口的很不捨得喫,原來是留給她哥哥呀。”
“他們兩個關係很好的,平常有什麼喫不完的,都是哥哥給解決掉。”何炯臉上露出老父親的笑容。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只有他們兩個聽得見。
“關係這麼好的嗎...”
眯着眼睛掃視着兩人,榮祖兒臉上紅紅的,似乎有點喝醉了的樣子,音調都不自覺隨着她的情緒放大了一些,“你說他們兩個會結婚嗎?”
“啊?”
原本還在小聲跟王清玩鬧的張梓楓被這句話嚇住了,轉過頭看向對面說話的人,才發現榮祖兒不知道什麼時候一直盯着他們這邊看。
毫無疑問,剛纔那句話是在說他們兩個。
“不...不會。”她趕緊訕笑着說道,手放在桌子下面都不自覺捏緊起來。
王清沒開口,默默喝着奶凍,表情上也沒有任何變化。
其他人也聽到了榮祖兒這個問題,也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這個問題的目標是誰。
“他們不會。”黃雷趕緊解釋道:“他們兩一起演了個電影,是演的兄妹兩,然後這個情感就從戲裏延伸到了戲外,就跟真的哥哥妹妹一樣。”
雖然他是這麼解釋的,但王清總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是嘛。”榮祖兒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一邊嗑瓜子一邊還在盯着兩人,那表情明顯就不相信黃雷的這番話。
“咳,說起這個,我感覺好像每期來的客人都會問這些問題。”何炯看着她的樣子,趕緊把話題轉移開,“每次我們都是拿這番話來解釋,觀衆會不會以爲我們再水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