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暴露家庭住址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明星的粉絲不全都是一些相對理智的人羣,即使是管理非常到位,也會出現一些激進的人羣,這是不可避免的,除非人不紅沒人關注。
而這種比較激進的粉絲被稱之爲私生粉,是那些過度關心明星,並且出現跟蹤、偷拍、甚至是偷拿貼身物品等行爲的人。
或許這種事情對於普通人來說很遙遠,但確實是存在的。
畢竟偶爾新聞上,也會出現什麼跟蹤狂之類的報道。
“那...我們要搬家嗎?”張梓楓有些生氣的說道。
她的語氣裏滿是遺憾。
這個小別墅,從第一次來的時候她就很喜歡,閒暇的時候也經常會想着以後該怎麼裝修好這個家,但現在出現這種情況,就算再不情願,可能也要搬家了。
別墅這邊是郊外,只要位置暴露的話,誰都可以輕易找上門,而且還沒有安保人員阻攔,所以繼續在這裏住肯定是不行的。
很多明星爲了避免出現被打擾到私生活的關係,都會扎堆一起住。
就比如黃雷老師他們,就是很多相熟的人一起住在北都的一個高檔小區內,還都是差不多的區域,只要麻煩小區保安嚴格把控着那片區域的治安,他們還是能比較安穩的過自己的生活。
“搬什麼家,這件事情是我們的問題嗎?”王清臉色雖然難看,但跟回張梓楓話的時候,還是儘量讓語氣溫和下來。
“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裏待着。”
他一邊說,一邊站起身。
“那...注意分寸。”
張梓楓也跟着站起身,很賢惠的送他來到門口,還遞上了外套,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小媳婦一樣。
她沒有問王清要怎麼解決這件事情,也沒阻止之類的話語,更沒有想要跟着一起,因爲她很清楚王清的能力,也很清楚他的性格。
浪客劍心首映會一起身處異國他鄉,經歷過被排擠的事情以後,她知道王清既然開口說出來,那肯定能冷靜的解決好這件事情。
“晚上我會買好菜回來喫,有事就打電話給我。”
本來還冷着一張臉,王清從她手裏接過外套穿上,感受着這份溫柔,心中因爲這件事情而挑起來的那點火氣和躁動消散了些許。
“在家等我。”他朝前一步把她摟緊,狠狠的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家門。
在王清轉過身的那一刻,他臉上所有的柔情已然化作冷淡。
大年初一,今年的過年他不是一個人過的,而是有張梓楓陪着,在這個家裏一起過,作爲他的家人。
本來他可以不用像往年一樣,招來一大堆朋友陪他一起熱鬧,苦中作樂。
王清趁着休息的這段時間,本來是有很多的計劃,跟她一起出去買東西,一起去看烈火英雄,教她怎麼做飯,陪她一起鍛鍊。
但現在,這一切都被這一封郵件給攪渾了,這封郵件真的來得很及時,充分影響了他的好心情。
出了家門,王清來到車庫開車離開。
他現在要先去公司等人,等何團團他們一些跟媒體記者這方面比較有接觸的管事人。
但他剛開着車離開家的附近,在郊區通往市區的鄉間土路上,就猛地在一輛白色的別克車旁邊停下。
皺着眉頭把車窗搖下,雖然這輛別克車的窗戶都關着,但王清可以清晰的看到駕駛位上是坐着人的,而車上的人,在看到他以後似乎有些慌亂。
很熟悉...
以前沒怎麼注意,但因爲這件事情,一下子就開始注意四周圍的王清僅僅只是在車上瞄了一樣,對於這輛車的第一反應就是很熟悉。
細細回憶着以前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好像這輛車在很多不經意的場景,都有出現過。
幾乎沒有猶豫,王清很直接下了車,在車道上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路過的車輛也基本沒有在意這邊以後,他戴了一個黑色的鴨舌帽和口罩,來到這輛白色別克車前敲了敲車窗。
半響,這車裏的人都沒什麼反應,只是隔着窗戶,用盯着他看。
“是你吧。”
臉龐上唯一露出來的一雙眼睛冰冷的盯着車內的人,王清慢慢低頭靠近車窗,一直到鴨舌帽的前沿抵在窗戶上。
車子裏的人沒說話,不過眼神更加慌亂,忽然抬起手好像要拿起什麼東西,而王清已經眼尖的透過窗戶看到了,他準備拿的是攝影機。
佩戴在脖子上的工作牌、攝影機、熟悉的車輛...
太多太多的細節已經證明了他心中的猜測,已經不用眼前這個人承認這件事情。
幾乎沒有猶豫,王清重新直起身子,左右看了看再次確認附近沒有人以後,猛地揮出一拳朝車窗上砸去。
這一次離開了張梓楓,沒有她在旁邊,直接遇上跟拍狗仔的他心中火焰肆無忌憚的燃燒着。
砰——
確實,作爲一個公衆人物,亦或者是作爲一個普通人,在這麼法治時代,做很多事情都是要顧忌後果的。
以暴制暴這種行爲,是絕對不可取的。
所以就算是這一路走過來,就算是王清的武術多麼多麼高超,能不懼怕任何威脅,但他始終謹記着律法,始終約束着自我。
因爲他有家庭,因爲他有喜歡的人,他有美好的未來。
王清握緊的拳頭就像是鐵錘一樣,輕而易舉的轟碎了車窗,因爲他控制着力道,窗戶玻璃雖然完全碎裂,但始終粘着那層膠,沒有從車窗上脫落,朝裏面那個狗仔身上倒。
就像是鋼鐵做的機械臂一樣,他的手臂直接穿過了車窗,捏向那個狗仔手中的攝影機,一股巨力直接從已經看呆的狗仔手中搶過來。
砰——
又是一個沉悶的聲音,王清的手臂在伸出來的時候,直接順便幫他把車窗給卸了下來,手裏則是已經捏得稀碎的攝影機。
終究還是肉身之軀,稀碎的玻璃渣滓在他伸手的那一刻,已經有不少劃傷了他的手臂。
鮮血順着從他的手臂上滴落,在地面上打出一片片血花。
不過這不重要,畢竟這種程度的疼痛感對於王清來說不算什麼。
“我一直以爲我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但這一次我真的不會忍了,因爲你侵犯到的是我的隱私,可能傷害到的是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