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軒哥哥,這可怎麼辦?如若帶她去見定北侯,那你的算計豈不是暴露了?”
楊軒心頭,凝兒的聲音傳來。
凝兒清楚,就算沒有見到定北侯,只要被這少女知道,他們此番真的只有兩人,而非一行人,這個算計必然暴露。
楊軒何嘗不知道這層關係?
但他更清楚,騙取靈泉的關鍵不在這裏,而在上官一族那三名大武師境武者的身上。
一旦這三人解決了那頭獨角黑水蟒,趕到這裏。
介時,敵強我弱,他們完全可以憑藉實力的優勢,扣下這批靈泉。
楊軒此番,可就真的一無所獲了。
“無論如何,還是先把這批靈泉拿到手裏,至於此女,再找別的辦法擺脫!”
一想到這,楊軒直視着眼前的少女,淡然頷首道:“帶路吧!”
“很好!”
眼見楊軒頷首,少女轉臉看向,上官傑道:“師弟,事已至此,我便隨他們走一趟,這裏就交給你了。”
“哼!”
上官傑的臉色,陰沉無比。
他凝視着眼前這個比他還要年輕,卻同樣是武師境的少年,冷冷道:“我上官傑這一生,從未在一個人手上喫過這麼大的虧,你有資格被我記住,直說吧,你叫什麼名字!”
楊軒眉頭一挑,道:“我聽你的意思,你想把這個虧給找回來?”
“不錯!”
上官傑眸中一亮,道:“除非你只是一個連名字都不敢報,只知道仗着人多勢衆纔敢拋頭露面的無名鼠輩。”
“一個睚眥必報的世家少爺嘛?呵呵,有趣,你若有能耐儘管使出,我楊軒定然奉陪到底!”
撂下這句話,少年轉過身去,腳步前行,不在停留。
“楊軒?沒想到他在面對秦武郡國第一家族上官家族的三少爺,居然如此淡定,有點兒意思。”
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綠裙少女嘴角微微一勾,而後,快步跟上了少年的腳步。
...
就在同時!
太上湖上!
這場三人一蟒的戰鬥,終於進入了尾聲。
此刻!
那頭兇悍的獨角黑水蟒,再也不復剛纔的兇悍,其身上,鱗片剝落,血肉翻湧,傷痕累累。
反觀那上官一族的三名大武師境,雖也顯露疲憊的神情,但狀態明顯比它要強不少。
似是清楚自己今日無論如何也難逃一死!
突然!
“吼!”
獨角黑水蟒猛地張開它那滿是利齒的血盆大口,瞄向那三人之中的青衣女子。
它就算是死,也想要拉此人給自己墊背。
但很遺憾!
這三人早已對這頭大傢伙的攻勢瞭若指掌,便就在獨角黑水蟒躥身而來的剎那,三人再度聯手!
轟!
一道青紫白,三色交匯的真氣頓時化作一道螺旋狀的光柱,徑直貫向獨角黑水蟒的頭顱,巨大的轟鳴聲,頓時傳徹四方。
巨力之下,獨角黑水蟒那巨大的蛇軀難堪重負,就此閉上雙目,轟然墜入太上湖內,掀起一道浪花飛濺。
眼見如此,三人中的紫袍男子終於鬆了一口氣,而後看向三人中的青衣女子道:“獨角黑水蟒乃是奇物,渾身上下都是寶貝,青靈,替我開道,我要把它帶回家族。”
“是,二哥!”
女子連忙應聲,手攜長劍,奮力一斬!
一劍之下,青色的真氣化作一道十餘米之長的劍氣,轟向湖面!
頓時!
四周水花飛濺,竟是生生把四周的湖水劈開,將那頭獨角黑水蟒的身軀曝露。
“青靈不愧是青蓮門弟子,身上的能耐,果然比我們這些小家族的大武師,還要利索一些吶!”
一旁三人中的獨眼老者,連連點頭。
同樣是大武師境,同樣處於力竭狀態,而且他和紫袍男子論境界還稍高這青衣女子一籌。
但沒想到,她居然還能爆發如此真氣,當真不凡。
當下!
湖道已開,紫袍男子不再遲疑,縱身掠向湖底。
熟料就在此刻!
一道銀色的光芒瞬時籠罩在那獨角黑水蟒的軀體之上,而後,那具龐大的屍身,竟然不知何故緩緩浮起。
“什麼!”
面對這突然起來的變故,紫袍男子臉色一變:“該死,有人也在打這傢伙的主意。”
準確的說!
是有人再打這頭獨角黑水蟒內丹的主意。
便就在那銀色光芒的承託之下!
咔嚓一聲!
獨角黑水蟒那根尖銳的長角,居然十分詭異的脫離了頭顱!
同時,一枚燦若明珠的內丹,更在長角之後脫離之後,與之一同化作一道流光,遁向遠方,轉眼不知所蹤。
轟隆一聲!
獨角黑水蟒的殘軀再度沉入湖內,濺起無數水花。
但是,對於這突然起來的一幕,不光是湖畔的衆人愣住了,就連上官一族那三名大武師境也愣住了。
“怎麼會這樣!到底是什麼人出手!”
獨角黑水蟒身上最珍貴的莫過於,它的內丹,以及那根獨角了。
眼下,二物已失,殘軀已然無用,頓時使得這名紫袍男子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青衣女子見狀,連忙安撫道:“算了二哥,那人出手詭異,一時半會兒難以搜尋,但至少咱們這次還有靈泉不是嗎?”
“青靈言之有理,獨角黑水蟒雖然有用,但遠遠比不上此地的靈泉,也不知道傑兒他們得手了沒。”一旁的獨眼老者道。
說話間,三人已縱身來到孤島之上。
可惜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島上的靈泉早已被人盡數取走。
而這個取走靈泉的人,也已經離開了孤島,回到了湖畔。
“楊軒哥哥,這次可真是賺大了,不費吹灰之力,便得到了整整十二瓶靈泉,還有一枚雲芝果。”
楊軒心頭,凝兒的聲音再度傳來。
“是啊,不過...”
楊軒點了點頭,但餘光卻是瞥向一旁的綠裙少女。
不過得手是得手了。
但若是不把眼前這個小妞給擺平,之後的麻煩,可想而知。
察覺到楊軒那不怎麼友善的目光,綠裙少女眉黛一蹙,道:“喂,你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東西?”
“當然不是!”
楊軒訕訕一笑。
“那你爲什麼看我,莫非...”
少女冷冷一笑,一字字道:“你在心虛!”
“哦?”
楊軒笑眯眯道:“你是從哪看出來我心虛的?”
“明知故問!”
少女輕哼一聲,而後不急不慢道:“你以爲我是上官傑那個白癡不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不是定北侯派來的,對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