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得下人說,這外面流傳這二殿下要毀婚,嫌棄蘇清玥粗俗,她樂瘋了。
這心情好,就連被禁言足也不能讓她難過,甚至每天一大早就起來牀,坐在銅陵面前,讓司琴給她上妝打扮。
就算在這小院子裏,她也要保持着光彩照人,光鮮奪目的姿容。
蘇清芸正在發貨,門口響起了她的另一個一等侍女,司棋的聲音:“你先等一下,我去稟報小姐。”
她走到蘇清芸身邊,低聲的說了幾句,蘇清芸煩躁的眉毛一挑,看着地上的侍女,嫌棄的的一撇嘴說:“好了,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先下去。”
“是,是,是小姐,奴婢告退。”巴不得早點離開這壓抑的房間,蘇清芸一開口,她立馬退了出去。
在門口,看到了蘇清玥的二等侍女,如花。
她走之前好奇的看了一眼,怎麼五小姐的侍女會來這裏?
屋裏穿來蘇清芸冷清的聲音:“進來吧。”
在門口來回跺腳,着急的如果,聽見,眉開眼笑走了進去。
“三小姐。”如果給蘇清芸行禮。
蘇清芸伸出擦着豔紅蔻丹指甲,輕輕翹起,在空中擺了擺,不耐煩的說:“行了,你先說說,這次又有什麼消息,要是再像之前一樣,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你就不用說了。”
“三小姐,這次的消息一定會讓你滿意。”如花很自豪的說,這次的消息,她很有信心。
“哦?是嗎?那你說來聽聽?”
“昨天上午,五小姐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叫我們所以的侍女去給她採玫瑰花,說……”
還沒說完,就被突然打斷:“該死!我就知道是她,這個心腸狠毒的賤人。”蘇清芸剛剛還在爲這事發火,現在如花就證實了她的猜想。
豔紅的手指,狠狠擰着錦雲紗娟,面目猙獰。
正洋洋得意的如果,不知道之前的事,見蘇清芸發火,嚇得立馬跪在地上,沒有了之前的得意。
害怕的說:“小,小姐,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該死?她該死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反正是蘇清芸發火了,而且還是因爲她的話,嚇得她不停的磕頭贖罪。
這時候,她身後的司琴司棋對視一眼,司琴從一旁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遞給蘇清芸:“小姐,你先冷靜一下,不如先聽她說完,看看是怎麼一會事。”
司琴和司棋都是林氏給她培養的人,知道蘇清芸有時候情緒容易激怒,所以,讓她們兩,好好照顧她,蘇清芸也很信任她們兩,很多時候,她們的話,她還是聽的進去的。
蘇清芸接過茶水,淺嘬了一口,緩了緩情緒說:“行了,這事和你沒關係,你繼續說,你知道了什麼消息?”
“是,小姐。”
“昨天,五小姐叫我們去採花,我覺得這事肯定不簡單,就多問了一句,沒想到她竟然告訴了我……”
如花一五一十的昨天的對話說出來,蘇清芸聽了,眉頭一皺,有些不解:“宮宴?這和宮宴有什麼關係?”
蘇清芸想不明白,她以爲蘇清玥是嫉妒她,想要東施效顰,沒想到卻是和宮宴有關?
如花又接着說:“這個奴婢還沒打探清楚,五小姐只說,這和她能不能當上皇子妃有關,神神祕祕的,讓我不要說漏出去。”
皇子妃?她不是已經答應放棄二殿下了嗎?
怎麼會想成爲皇子妃,難道她是在騙我?太氣人了。
蘇清芸手裏的茶杯一甩,支離破碎,她咬牙切齒,狠狠的說話:“一定是那個賤人在騙我,還說要成全我和二殿下,背地裏卻偷偷準備,口是心非的賤人!”
哼!還好,她的計劃被她知道了,她一定不會讓她得逞,不管她有什麼戰術,儘管使出來,難道她堂堂京城出名的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比不過她一個草包?
笑話!
這外面早就流傳開來,二殿下要退婚的消息,而且,爹爹也沒有說什麼,想來宮裏也是默認了,所以,這二殿下,必須是她的,皇子妃,也只能是她。
在蘇清芸還不知道的時候,外面的議論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而蘇清芸現在還不知道,還沾沾自喜的認爲,這二殿下,是她手中之物。
蘇清芸淺淺一笑,雙眸沒有一絲笑意,甚至是冷着:“很好,這次的消息很重要,你接下來一定要打聽清楚,她到底準備了什麼才藝,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一聽到有好處,如花狗腿的笑:“是,是,是,小姐,奴婢一定會打聽清楚,不讓小姐失望。”說完再次磕頭。
“行了,你回去吧,小心別被人發現,不然……”
“是,奴婢謹記。”站起身子,退了出去。
……
蘇清芸面上看着對蘇清玥的事,瞭如指掌,可是她的內心還是很慌亂的:“不行,這件事還是要和母親商量,要是真的讓她得逞,那可怎辦?”
對身邊的人吩咐道:“司琴,你去看看母親那邊有空沒有,讓母親過來,說我有事商量。”
“是,小姐。”司琴出去了。
現在蘇清芸還在禁足,不能出這個院子,所以只能讓林夫人過來。
這個時候,如花正嘻滋滋的回到玥汐院,一路上也沒遇見什麼人,這個時候,蘇清玥還沒起牀了呢。
不過,蘇清玥沒起來,不代表沒有人起來。
從昨天蘇清玥把消息透露給如花的時候,她就想到會有這一場,所以,早就吩咐盼夏暗中看着她的舉動,要是她去了芸夢院,就來稟告她。
她就是故意把消息說給她聽,當然不會阻止她傳遞消息,反正也是一個假消息,隨便她怎麼說,她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
北堂之恆?她是真的不稀罕,這二皇子妃,誰喜歡,誰拿去就是。
盼夏在院子的拐角處,看到如花從院外進來,果然不出小姐所料,這如花肯定回去通風報信。
見她向這邊走來,盼夏裝作剛看見的樣子:“咦?如花?你怎麼在這裏,這大清早的,不去給小姐準備洗漱水,在這裏晃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