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玥的侍女,那就是蘇清玥她讓人拿出來賣的?
她,把他送的東西賣了?北堂之御眼神不悅,她這是不滿意他的東西,還是不願意要?或者~對送禮物的主人有不滿?
那晚,在湖邊,他可是感覺到蘇清玥對他的抗拒,也不能說抗拒,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陌生人?他們之間的關係像是陌生人嗎?
“她爲什麼要賣掉?不喜歡?還是你選的東西太垃圾?”北堂之御冷冷的說,把左一說的一愣。
主子這話問的,真的是一點邏輯都沒有,他能知道?他怎麼會知道?
他好委屈。
還有,就算是他挑選的,那也是主子你同意的,總比那些個無用的琉璃瓶子好吧。
心裏覺得委屈,又不能說,左一又不能這樣給主子說,他想了想,想到一個理由:“主子,我覺得吧,蘇小姐不是不喜歡些東西,她可能是有別的困難,之前,有一些人上門找蘇小姐要債,蘇小姐不是賣了一支極品人蔘嗎?還有後來,這次想來也是因爲,因爲沒,錢,吧?”
沒錢吧?
左一想,這個答案好像非常靠譜。
蘇清玥:“……”不是靠譜,就是缺錢,猜對了。
沒錢?堂堂蘇小姐嫡小姐缺錢?這好像太……太有道理了。
北堂之御點頭。
蘇清玥之前的傳聞他可是知道,這花錢大手大腳,在外面欠了不少的錢,這缺錢,真的太靠譜了。
一定是這樣的,不可能是嫌棄他的禮物。
蘇清玥:“……”不嫌棄,不嫌棄,這樣的禮物來多少她都喜歡。
哪有人不喜歡錢啊?
珠寶等於錢,錢就是珠寶,沒毛病。
“左一,府裏現在有多少銀子?”
“……”額,這個問題?
“回主子,府裏現在大概只有幾百萬兩,如果主子需要錢,屬下馬上讓錢莊的人調集。”
幾百萬兩,應該差不多吧?
“把這些錢都給她送去。”他的人,怎麼能缺錢呢?
他的錢,隨便她花。
“……”說風就是雨的主子,左一真的很無奈了。
“主子,那個,你把錢給蘇小姐,蘇小姐會不會以爲你看不起她?屬下覺得吧,這女子,在乎的是心意,這錢……特別的蘇小姐,她也是要面子的,主子這樣直接送過去,蘇小姐會不會誤會啊?”左一對主子的吩咐真的無語了。
直接送錢?這麼土的法子主子他是怎麼想到的?
蘇清玥:“……”不土,不土,她喜歡,她就喜歡直接的,來吧,她都要!
北堂之御一聽,好像是哎?
他還不送了吧。
蘇清玥:“……”
“那你還有事嗎?”
“屬於沒事了。”
北堂之御對着左一看了一眼:“……”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
左一表示看不懂。
“沒事你還不下去?”
“哦!屬下告退。”左一被嫌棄了。
左一一走,北堂之御就把壓在畫卷上的東西拿開,露出了下面的容貌,繼續看着,他眸光灼灼,薄脣勾起,眉目流轉間,恰若蝴蝶扇動翅膀,眼中的愛意感覺要化爲實質,落在畫卷上,蕩起圈圈漣漪,那夜晚的點點滴滴都氾濫在他腦海中。
時間,一天天過去,蘇清玥她的空間已經堆滿了很多的精油和純露了,只等找一個滿意的鋪子了。
這幾天,過的很安靜,蘇清玥她們的傷也好了,蘇應承那邊從宮裏找了一個教習嬤嬤,每天都在不停的折磨蘇清芸,蘇清雨也沒有出來。
蘇清玥覺得這樣的日子又無聊,又順心。
這一天,如花來找她了。
“小,小姐!”依舊結巴的話,不過,至少已經能說話了。
經過幾天,如花臉上傷疤已經結痂,已經看不見粉紅的血肉了,臉上好了一些,嘴也就能動了,說話也清晰了不少,至少,蘇清玥能聽懂了。
蘇清玥高貴的躺在貴妃椅上,盼夏盼秋在她身後給她打扇,一旁還放着水果,裏面就有她喜歡的葡萄。
反正這裏也沒有外人,她就拿出來,讓盼夏盼秋也嚐嚐。
拿了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葡萄說:“怎麼?找本小姐有什麼事嗎?”說完,把葡萄丟在了嘴裏。
嗯,真好喫。
蘇清玥滿意的笑了。
如花跪在地上,看着心情不錯的蘇清玥,鼓起勇氣開口:“小姐,你,你之前,給我,我的藥已經,用,用完了。”所以她她才找蘇清玥是拿藥的。
蘇清玥把目光投向她,只見她臉上的傷口依舊恐懼,不過已經開始結痂了,現在,是不會流血了。
她還想要“藥”?
蘇清玥放下手中的水果店坐起身來:“用完了,那你的傷口也結痂了,那你現在可能爲我做點什麼呢?
你可是已經花了我十兩銀子,目前還沒有一點做用,你想要治傷口的藥,那就要做出點什麼,我再給你一瓶,不過在用完之前,我可是要聽到一點有用的消息告訴,不然……我好像太虧了?”蘇清玥漫不經心的說話,從衣袖裏甩了一瓶出來,扔過去。
如花心驚膽戰,她小心翼翼的接住,放到懷裏,這麼貴重的東西,要是掉地上了,她可不覺得小姐會再給她。
蘇清玥甩了甩衣袖,覺得這個衣袖真是個百寶箱,裏面能放不少東西不說,還能遮擋她的動作,她從空間裏拿東西出來了一點也不引人注目。
“謝,謝小姐,奴婢,奴婢一定會,完成小姐,小姐的吩咐,小姐,你,你放心!”
如花堅定,充滿信心的說。
蘇清玥不可置否的一挑眉,又繼續拿了葡萄開始喫,擺擺手,讓如花下去。
如花走後,盼夏問:“小姐,你真的相信她能做到嗎?三小姐還會相信她嗎?”盼夏不確定,要是她沒有一點用,那小姐給她三瓶,價值十五兩,可不就是白費了嗎?
蘇清玥她當然想過這個問題,她覺得,只要如花有一點點聰明,取得蘇清芸的信任,是沒有問題的。
至少,只要蘇清芸在她不知道如花的底細之前,是不敢隨意放棄如花的。
現在如花已經是這樣子了,一但她捨棄她,如花就有可能反咬她一口,這樣的她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