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這樣想,這事基本就泡湯了。
左思右想,蘇清玥都沒有想出一個好的開頭,內心有些着急,難道就要這樣一直沉默下去嗎?
她不是這樣一個畏畏縮縮的人,怎麼在面對北堂之御的時候,她就不能像自己呢?
“哎……”微乎其微的一聲嘆息,讓一直關注她的北堂之御察覺到,他自然的抬起了頭,看了她一眼,蘇清玥皺眉的樣子真可愛!
“怎麼了?”
“啊?沒什麼!沒什麼,嘿嘿,你忙,你先忙!”沒想到,他突然抬起頭,把蘇清玥嚇得尷尬的傻笑。
北堂之御也笑了,他悠悠的說:“可是,玥兒你的眼神太過炙熱了,我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啊?”北堂之御揶揄的說着,蘇清玥更是老臉一紅,心慌的一逼,她深呼吸一口氣,緩解自己的緊張,視死如歸的說:“三殿下,清玥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她還是說了出口,沒有一點鋪墊和委婉,直接切入主題,說完就用她真摯的大眼睛期待的望着北堂之御。
看着她這模樣,北堂之御起了捉弄她的心思,北堂之御又是咳咳了幾聲,帶着虛弱無力的嗓音說:“咳咳!咳!玥兒,雖然我也很想幫你,但是你看我這身體,咳咳!哎……”
“不用你!左一也可以幫我。”非常認真,回答的極快,沒有一點遲疑,蘇清玥不解風情的話,把正在咳嗽的北堂之御心都落到了塵埃。
北堂之御用手捂着嘴,眼神帶着不可察覺的冷意射向外院,該死的左一!
“嘶~怎麼突然感覺一陣冷意?”不驚打了個寒顫的左一,下意識的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自言自語:“這天氣真詭異,大太陽的,我竟然覺得冷?”
他不知道是北堂之御已經準備給他穿小鞋了,可憐的左一。
北堂之御臉色不是很好,他用力的捏着手中的毛筆:“左一有事不方便。”該死的左一,玥兒她竟然信任他!
左一有事?蘇清玥不解的看向北堂之御,她怎麼覺得四周的空間冷了不少?
蘇清玥又不知死活的說:“那個隨便那個侍衛都。”
“他們都沒空。”又是拒絕。
這下子,蘇清玥就算再傻也聽出來了,什麼沒空,有事的,還不都是他一句話?
蘇清玥她怎麼覺得,他的心情太陰晴不定呢?剛纔還好好的,這一會就給她擺臉色了?
真是的,虧她還對他有些同情,看見是不必了。
“三殿下,臣女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告辭。”蘇清玥也來脾氣了,不願意幫忙就算了,說什麼沒空?
她又不是隻能找他?哼
蘇清玥冷着臉,甩手就走。
北堂之御這才抬起頭來,無辜的望着蘇清玥的背影,站起來。
蘇清玥剛轉身,她就後悔了,她怎麼就這麼衝動,這事是誰都做的到嗎?
眼下的人來看,只有北堂之御能幫她,如果他不幫忙,她找誰去?
蘇清玥在北堂之御看不見的的地方,蘇清玥沮喪着臉,她後悔了!
她不是真心的要出去!她不要!內心非常的拒絕,可是這馬上就要走到門口了,她要是停下,會不會顯得很沒有面子?
嗚,嗚,嗚~
“等一下!”話音剛落,蘇清玥就立馬停下腳步,往前走去的腳,立馬收回,心裏比劃一個“耶”!
她很激動,叫住她,是不是同意幫忙了?
蘇清玥轉過頭,臉色平靜的看着北堂之御人說:“三殿下還有什麼事嗎?”
北堂之御站起來,修長的腿邁動,向蘇清玥走來。
原本就冷峻的臉,現在微微帶着委屈:“玥兒,我不過和你開一個玩笑,不要生氣嘛?”北堂之御以爲自己惹怒了蘇清玥,放下面子,給她道歉。
蘇清玥有些詫異?
他這話是在給她撒嬌嗎?
北堂之御:“……”他是在道歉,不是撒嬌!他是一個大男子,撒嬌?可笑,不過——玥兒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她喜歡就好。
北堂之御慢慢靠近她,蘇清玥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高大的北堂之御,蘇清玥有一瞬間的失神,她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她勾起嘴角,上揚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三殿下,清玥沒有生氣。”
從剛纔的臣女,到現在的清玥,很容易分別出蘇清玥的情緒,北堂之御也知道,他沒有再多說話,而是認真的問她:“玥兒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既然如此,那她也就不客氣了:“是這樣的,之前三殿下送給我很多名貴藥材,其中的千山雪蓮,我非常感興趣,我想看看這孕育出雪蓮的千山雪有什麼特別?三殿下,不知你可有辦法弄到?或者?你知道誰可以弄到?”
原來是這個?北堂之御瞭然。
他魅惑的桃花眼閃過種金光,不可察覺的認真打量了蘇清玥,她竟然知道千山雪蓮?
她果然不是一般女子,從她一開始的帶着充滿靈氣的人蔘,到現在問他千山雪蓮,他突然覺得,或許這個小辣椒,還有不爲人知的一面?
他充滿了好奇,這樣帶着神祕的玥兒,可比瞭解透徹的玥兒更吸引他?
蘇清玥看到北堂之御的遲疑,以爲這事可能很困難,她有些緊張的看着北堂之御。
北堂之御想了想說到:“這千山雪蓮,是我委託他人給我找的,如果玥兒想找他,也不是有問題,但是玥兒你可知道?這千山雪可非同別的,它的溫度極底,只要在稍微溫度高一些的地方,就會融化,容易,根本就沒辦法帶出來,就連雪蓮,也是用寒玉盒帶回來的,如果玥兒想要看千山雪,怕是……”北堂之御的話說的很明白,蘇清玥也懂了,她有一瞬間的失落,難道千山雪蓮真的與她無緣了嗎?
不過,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千山雪蓮帶不走,那她就過去,這種行了吧?
而且,這樣,她還可以收更多的雪進空間!
“我可以一起去!”蘇清玥認真,鑑定的話,讓北堂之御愣住。
一起去?
“不行,那裏太寒冷了,你受不了。”想都不用想,北堂之御就拒絕了,一起去?這不是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