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是誰在糾纏玥兒?讓她睡覺都不安寧?”想到有野男子糾纏玥兒,他深邃的眸子垂下,帶着陰沉的看着蘇清玥,散發着迫人威壓!
睡夢中的蘇清玥,突然感覺到周身一片冷冽,就像是落去寒潭,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捲翹的睫毛微微顫動,醒了過來。
帶着睡意朦朧的雙眼,睜開,看到身處的環境,還有那個坐在另一側保持原樣的男子,她鬆了一口氣。
剛纔的夢太可怕了?她感覺自己落入寒潭,怕的要死!
還有夢中的兩個男子,他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太不合理了?算了,夢本來就是亂七八糟的,想不明白就不想吧。
這睡了一覺,蘇清玥也清醒了不少,她抬起頭眸子一掃,看到男子也是閉着眼,靠在窗邊休息,蘇清玥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去。
睡個覺都帶着面具,他什麼時候纔會取下來?喫飯也沒見他取下?
她對於一個在她面前帶着面具的人,多少有些好奇,但是一想到他的話,就忍不住嘟了嘟嘴,切,誰稀罕?
“軲轆軲轆”的這馬車一直前進,從鎮上出發,出了鎮,就是官道,路面平整,顛簸也少了,蘇清玥饒有心趣的看着這窗外的風景,說實話,這京城之外的地方,她還從來沒有見過,沒有了京城街市的繁華熱鬧,但也有一番悠閒的滋味,青山綠水,綠樹成蔭,時不時的有馬車經過,這種遠離了嘈雜的聲音,一時,讓蘇清玥心生嚮往。
從她來到這裏,身邊就一直都有人看着,伺候着,不是應付蘇清芸,就是反擊她,日子過的相對匆忙,沒有真正的靜下心來好好看看這個世界,這次出來,放下那些人和事,剛好可以放鬆一會兒。
這樣想着,蘇清玥的內心,對這趟出行,充滿了期待。
她一直趴在窗邊,看着過往的形形色色,嘴角一直上揚,有時候看到稀奇的,還會多看上幾眼。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天,蘇清玥還是沒有勁了!雖然這一路喫好,喝好,住的也是豪宅,但是,這一天天的,坐在馬車裏,蘇清玥覺得自己都快坐生瘡了!
終於,又一天早晨出現,蘇清玥帶着包裹,看到那熟悉的馬車停在門口的時候,忍不住了。
“喂,你說我們這天天做馬車,不燜的慌?不如~我們騎馬吧?”帶着一絲小期待,蘇清玥雙手抱胸,星星眼的看着絕御。
明亮的眸子,期待的看着他,當看到他帶着面具的頭點了點,蘇清玥欣喜若狂!
她高興的舉起手歡呼:“真好!”
男子拍了拍手,一個青年男子突然現身,恭敬的在他面前低頭。
蘇清玥眉眼一抬,這人是從哪裏跑出了的?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府中見到別的人,她帶着好奇的目光看向那人。
當看到他的衣着打扮的時候,忍不住說了一句讓絕御身子一僵硬的話。
“你說,是不是你們有錢人的侍衛,都喜歡一身黑色?這樣顯得酷一點?我記得我至少在三殿下府中,也看到有侍衛穿的這類似的衣服,好像叫暗七還是暗五的?不記得了,但是衣服倒是很相似,這我記得……”蘇清玥懵懂無知的歪着頭,上下打量那人的衣服,心裏的話脫口而出,她沒有注意到,在他說話的時候,絕御的臉色暗了一分,那侍衛的背也不自覺的挺了一下。
看來,這話在他們眼裏,是不同的。
絕御看了一眼面前的侍衛,想了想說:“去牽兩匹馬來,還有……”還有,這衣服~,剩下的話,他不用說完,之一個眼神,侍衛就懂了,他點了點頭,走了進府,蘇清玥等了他一會,只見他從一旁的側門,牽了兩匹馬出來。
蘇清玥的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去走在前面的馬兒一身雪白,長長的鬃毛沒有一點雜毛,白的發亮,腰背滾圓,四肢發達健壯,邁着有力的步伐走向她,銅鈴大的棕眼,閃射着兩道精神的目光。
只一眼,蘇清玥就喜歡上了它。
雖然它不是什麼名貴的血統,但是蘇清玥就是看上了眼,至於在她身後,另外一匹棕紅色馬,也是四肢健壯,只是相對比起白馬,少了一份威嚴。
蘇清玥直接走到白馬身邊,白馬似乎陌生的女子,趕到疏離,前蹄子騰空而起,揚起它高傲的頭顱“籲——”叫一聲。
一旁的人嚇了一跳,深怕馬兒傷害到這位美麗的女子,絕御也是剛動腳步,就停下來了。
只見蘇清玥毫不畏懼的伸出手,輕輕撫摸它柔順的鬃毛,眼神溫和,輕聲的說:“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乖,聽話,別亂動,我可是你未來的主人,我會對你好的,你……”馬兒似乎是感受到蘇清玥的善意,情緒安撫下來,溫和的吐着氣息,享受的接受蘇清玥的撫摸。
看着馬兒的聽話,蘇清玥得意的笑了,這原主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她騎馬的技術是不錯的,現在,蘇清玥感受的身體裏的熟悉,看了一眼啞口的絕御兩人。
眉眼一抬,腳一跨,藉着腳蹬,一躍而起,穩穩當當的坐在馬背上,拉住繮繩,身姿挺拔的坐着,腳輕輕一拍,馬兒抬起四肢,向前走去。
蘇清玥這是她第一次自己騎馬,感覺非常的新奇,絕美豔麗的臉上,洋溢着歡快的笑容,感受着清風拂面,吹去了炎熱,蘇清玥爽朗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銀玲般清脆,引來門口幾人的側目。
絕御魅惑的雙眼看了一眼欣喜的蘇清玥,嘴角上揚,無聲的喜悅,他回過頭來,看見那剩下的棗紅色馬兒,眼神一暗,頗爲無奈。
原來,這矮小一些的棗紅色馬兒,是爲蘇清玥準備的,她一個女子,相比多少有些害怕,哪想?
她竟然挑了一匹高大的駿馬,還非常滿意!她,果然和普通女子不一樣,這一點,怕是和她的家有關。
有一個英勇善戰鎮國將軍的外祖父,她又怎麼如弱稚女子一般?
不過……這剩下的馬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