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夫人的院子,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隨隨便便就能進去調查的,這進去之人,只能是一個人,而且~
如果你沒有找出證據,證明本夫人是兇手,那麼,你要向本夫人磕頭道歉!”
此話一落,這在場的人,瞬間的屏住呼吸,看到蘇清玥突然變得肆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磕頭?真是一個笑話!”
“本小姐奉命行事,何須向你磕頭?”磕頭?
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別說她林氏本來就是兇手,更何況,她是得到了爹爹的允許纔來調查的,這結果如何,都無需磕頭道歉。
雖然蘇清玥的神情冷冽,但是現在,林氏她話已經說出口,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本夫人不管,如果你不答應,本夫人是不會讓你進去的,除非,你把老爺叫來,不然,我是不會答應的!”林氏張開手,強裝鎮定看着蘇清玥。
蘇清玥她冷眸微眯,心裏想着。
林氏她現在是鐵了心不讓她進去,這可就說明,這裏面一定有貓膩,她一定要進去。
但是爹爹他上朝去了,現在如果能叫來?
這林氏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
如果她真等到爹爹回來再來,怕是林氏已經把證據毀了。
昨天這一晚,有爹爹在,林氏她不敢有大動作,所以,這裏面,一定有什麼不可見人的證據!
她,現在,是非進去不可!
不過想讓她磕頭?做夢!
蘇清玥那冷清的嘴角一勾,淡淡的說:“現在,我是必須要進去的,你是阻攔不了我的,如果你不想我動手,那麼就自己讓開。
至於磕頭道歉?這你就不用想了,要是真沒有找到證據,那也是證明了你的清白!這樣不好嗎?不過呢,我還是答應了,如果我進去沒有找到證據,我會當着衆人的面,給你道歉!”
這是蘇清玥最大的讓步了。
林氏眼裏閃過掙扎,她是真的不想讓蘇清玥進去,但是看現在的情況,不放她進去是不可能的,只不過,道歉……
“好,說話算話。”
“我可不是林夫人這樣的小人,怎會騙人!”說完,蘇清玥微笑頷首的一揮手,走了進去。林氏也是趕快的跟了上去。
這是林氏的廂房,這裏,蘇清玥是第一次來,前日來的,不過是那正廳罷了。
現在走進去,看到那裏面的裝潢,冷眼一笑。
這裏面最多的顏色,是紫色,而這紫色,卻是她孃親沈氏最愛的顏色。
蘇清玥走到到花瓶面前,伸手輕輕的撫摸那瓶身,揚起脣瓣說:“這顏色,真好看,我記得,我娘她最喜歡的顏色,便是這紫色了,沒想到,林夫人你也喜歡?”
而蘇清玥的話,卻讓她身後的林氏眼神陰戾,銳利森冷,那藏在袖中的手,死死的攥在一起。
斜眼冷瞪着蘇清玥的背後。
紫色!哈哈哈!
是啊!那顏色是沈馨茹那個賤人最喜歡的顏色,也是老爺最喜歡的顏色。
也是她最討厭的顏色。
但是,爲了討打老爺,爲了在老爺面前展現她對沈氏的思念,她這房間,充斥着讓她嫉妒的紫色!
本來,這些,只有她知道,可是現在,被蘇清玥看到,還有她的話,就像是掀開了她最後的遮羞布!
“那是,本夫人最喜歡的就是這紫色了。”帶着一絲咬牙切齒,林氏走上前去,拿起這紫釉陶瓷花瓶,那眼裏流轉的陰鬱,林氏的手死死的抓着瓶子,臉上卻帶着詭異的笑容,然後對着蘇清玥說:“是啊,這是你娘最喜歡的紫色的不過真是可以了,她再也看不了,而本夫人可是沈姐姐她要好的朋友,我們志趣相投,這喜歡的東西也是相似的,此如這紫色?比如這老爺?哈哈哈……”說完,林氏心裏像是暢快了一些,仰起頭,大聲的笑着。
而蘇清玥,卻冷了臉。
林氏的話,不就是說,這是娘最喜歡的又如何?爹爹喜歡孃親又如何?現在陪在爹爹身邊的是她林氏!
林氏這句話說的不錯,不管如何,這笑到最後的人,纔是贏家。
林氏笑完,她低下頭,輕輕的撫摸着這紫釉瓶,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手輕輕放開,然後這絢麗的紫釉瓶子,落在了地上。
“嘭———”陶瓷瓶落在地上,就像是雞蛋碰石頭,非常的脆弱,嘭的一聲,就碎了。
這破碎的瓷片散落一地,原本美麗的紫色,也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刺目。
“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真是沒有的瓶子,那麼重,讓本夫人失了手,真是可惜這麼美麗的顏色,不過沒事,等下讓人再重新放上一個就是,這個,碎了就碎了,就是無用的垃圾了。”
“心漣,把這打掃了。”林氏像是有些嫌棄的退後幾步,冷冷的吩咐侍女。
“是,夫人。”
蘇清玥眼神微微一冷,卻是不動聲色的看向林氏,她這話,是寓意深刻啊!
“既然拿不住?就別去碰,這麼美的瓶子,落在林夫人的手裏,真是可惜了,不過,也正如林夫人所言,這個碎了,還有下一個,林夫人可要把自己喜歡的那一個保護好,別摔碎了?”
說完,轉身去了別去查看。
留下林氏在原地,目光冷冷的看着碎了一地的碎片。
蘇清玥她是什麼意思?
……
蘇清玥去了裏間。
這裏是林氏的梳妝打扮的地方。
這裏,和外面的打扮不同的更多的是紅色。
蘇清玥不用想也知道是爲什麼。
她纔不管,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查看着房裏有沒有可疑之人。
這裏,只有一間正房,和偏房,還有梳妝打扮的地方,並沒有多大,這查看起來,也是並不費勁,所以,很快,蘇清玥就找了一邊。
沒有任何發現。
這怎麼可能?
找到這裏,蘇清玥心裏有些疑惑了,這是唯一剩下的地方了,怎麼會沒有呢?
這能藏人的地方,就那麼幾個,怎麼都沒有呢?
林氏看到蘇清玥臉色開始變了,她剛纔被堵的心,覺得舒暢了不少,那陰冷的臉上,還揚起了一抹笑容,只不過這笑容,卻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