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一旁的盒子裏,取出一包銀針,蘇清玥抽出一針,那鋒利的針尖在這羸弱的月光下,泛着冷光,蘇清玥她又拿出一個不大的夜明珠,這光芒照亮了周圍。
蘇清玥她雖然視力還不錯,卻做不到夜能視物,所以,還是需要接住外來的光芒。
絕御他看到蘇清玥拿出的夜明珠,嘴角一勾,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個更大的夜明珠,那耀眼的光芒一出來,就把蘇清玥的夜明珠襯托的如魚目一般。
蘇清玥她頓時無語了,她後悔了,她明明知道絕御又更大的夜明珠,她就不該把自己的這個拿出丟人現眼的,蘇清玥二話不說,收好自己的夜明珠,面無表情的說:“你把衣服解開。”
絕御他身子一僵硬,不過還是聽話的把上衣解開,絕御他雖然武藝高強,身上的肌肉也是不錯,但是這膚色卻不是那習武之人慣有的小麥色,反而是白皙的?
或許是因爲他體質弱的原因,還有就是,或者他並沒有長期暴露在空氣中,這膚色白皙倒也能說的過去。
蘇清玥對着那一旁的躺椅嘟了嘴,絕御明白,她坐在了嗎貴妃椅子上,然後躺下,那敞開的衣襟在這朦朧的月色下,顯得有些魅惑。
蘇清玥她臉不紅心不跳的督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走到絕御身邊,舉起那銀針,然後快速的紮下去。
很快,那白皙的胸膛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銀針,在這夜明珠的照耀下,有些瘮得慌。
絕御也不是沒被扎過,可是這清新的看着這滿胸口的銀針,她的嘴也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要不是他確定蘇清玥不會害死他,要不然都會以爲她們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胸口那細微的刺痛感,讓絕御的精神非常清晰,他看着在他胸口不停上下其手的蘇清玥,那深邃的眼眸越發的溫柔。
都說這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這認真做事的女人也差,蘇清玥她現在正是非常的認真。
她凝神靜氣,看似快速,沒有章法的下針,卻是非常的耗費精神。
這針可不是隨便扎的,這每一處都是一處穴位,這要是扎歪了一分,就可能前功盡棄不說,還可能誘發絕御體內的毒,所以蘇清玥她看似隨意,實則非常的認真,這短短的一刻鐘,蘇清玥的額頭,卻冒出了幾滴汗珠,這晶瑩的汗珠順着額頭流下,劃過那臉頰,劃過那修長的脖子,隨着汗珠的滑落,絕御的目光也被那汗珠吸引,隨着它的流動而轉動目光,最後,那晶瑩的汗珠沒入那領口中,消失不見。
絕御的目光,最後也停在了那領口之上。
這夏日的夜晚,雖然涼快,卻也又幾分悶熱,可是蘇清玥她卻穿了一件緊口的衣領,這裙襬也是寬鬆,卻非常的嚴實,就連那手臂都沒有露出半分。
這蒼穹國的民風開放,對於女子的衣着並沒有那也多講究,這敞口的半截袖的,穿的人不在少數,而且,這大多數女子,爲了彰顯自己的曼妙的身姿,多喜歡敞口收腰的輕紗百褶綾羅。
白日裏,蘇清玥穿的也是那收腰羅裙,但是這夜晚,卻換了一身寬鬆的緊口錦緞長袍,這不用說,也是爲了什麼。
絕御他覺得有些好笑,他可是記得小玥兒白天說相信他,可是這到了夜晚,卻是穿的嚴嚴實實,不就是爲了防他嗎?
絕御他看着蘇清玥認真的臉,心思不自覺的被她吸引,直到看到蘇清玥拿出一把小刀,她纔回過神來。
“小玥兒?你這不會是要謀殺吧?我可不記得那裏得罪你了?”這帶着揶揄的話,卻蘇清玥停下手,抬頭眸子,那眼眸中有着絕御陌生的眸光。
蘇清玥她冷淡的說:“我等下可是要動刀子,你要是不想死,就別打擾我。”
絕御:“……”好吧,他閉嘴,這樣的小玥兒好可怕,他好怕怕呢~
只見蘇清玥她已經放下了手中的銀針,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精緻而小巧的匕首,那模樣看着有些眼熟。
不錯,正是從蘇清芸那裏拿回來的匕首,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
現在,她用銀針把絕御體內的毒素匯聚在了一起,等下就需要劃破皮膚下的血管,放血。
這看似簡單,但是這放着的位置接近心臟動脈血管,這要是一不小心隔錯了,這可就等着大出血把!
雖然,蘇清玥纔不讓絕御說話,免得打擾了她。
蘇清玥她用侵溼了靈泉水的棉布擦拭匕首,算是消毒,接着就俯身,趴在了絕御的胸口,目光堅定的找準位置,把匕首刺下,這隻一瞬間,匕首剛接觸到肌膚,那脆弱的皮膚就被劃破,不過蘇清玥卻沒有停下,而且繼續向下劃開。找到那黑色的血管,輕輕一劃,那泛着黑褐色的血液就流了出來,蘇清玥用棉布輕輕擦拭,那輕柔的動作,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那有些粗糙的棉布在胸口摩擦,特別是擦到那敏感的地方,那異樣的感覺,讓絕御身子一緊,那面具之下的臉有些漲紅,像是在隱忍一般。
不過他卻是不敢有絲毫的動作,深怕打擾了蘇清玥。
蘇清玥看着那血慢慢的從黑褐色變成暗紅,蘇清玥就停止了動作,她從一旁拿出一根繡花,對着那劃破的血管以及皮膚進行縫合。
因爲上次爲如花縫合過一次,這次也就熟練多了,而且這繡花針也從普通的針,表成了銀繡花鞋。
那針茫刺穿皮肉,蘇清玥她怕絕御痛。動作放的很輕,不過她還是感受到那手下的軀體有一瞬間輕微的僵硬,不過也就一瞬間,很快就放鬆了。
蘇清玥她手上的動作不變,但是那認真而冰冷的臉,卻柔和了一些。
她心中忍不住欽佩,這可是生生刺穿血肉的痛苦絕御他卻是叫叫都沒叫一聲,這不止是能忍耐了,還有就是對她的信任。
絕御對她很信任?
不知怎麼,蘇清玥她想到這個答案,心情愉悅了不少,就連那緊皺的眉頭,都舒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