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漫兒她說的很是直白,直接說了,她蘇清玥善妒,身爲一個女子,竟然想要一個人獨佔丈夫,這不管是放在誰的身上,都是不能接受的,所以鄒漫兒她非常有自信,只要她揭穿了蘇清玥善妒的面目,御哥哥就一定會放棄她的,同時她還接着說:“其實我們身爲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這要以丈夫爲天,事事爲丈夫着想,怎麼能夠如此的善妒呢?這可是非常的大逆不道的。”鄒漫兒她一心以爲自己的話,能夠得到衆人的認同,所以非常自信的侃侃而談,完全沒有發現,衆人對她話語的不屑。
鄒漫兒她還沒有停下,繼續說道:“不過蘇小姐你也不要擔心,反正我們這裏也沒有外人,不會把這些話傳出去的,所以蘇小姐你就算和御哥哥退親之後,也不用擔心嫁不出去,要是真的沒有人願意~我想,到時候,御哥哥也不會嫌棄你的?對不對?御哥哥?”這鄒漫兒可真的十足的不要臉,竟然這般詛咒蘇清玥。
把本來沒有多大火氣的蘇清玥給氣笑了。
“呵?我善妒?我嫁不出去?鄒漫兒?我說你的眼睛是瞎了!還是腦子進水了?我堂堂蘇府嫡小姐會嫁不出了?我善妒又怎麼樣了?喫你家大米了?關你屁事?多管閒事!
而且,雖然我和北堂之御沒有可能?但是本小姐還是御賜的三殿下正妃,這隻有一天不退婚,我就是正妃,你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人!你拿什麼身份給我說話?北堂之御的小妾嗎?不好意思,我怎麼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納妾了?而且就算你一個小妾,不過是一個高級的奴婢,你哪裏來的身份在這裏說話?
而且還自以爲是的擔心我?我看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吧!沒名沒分的住在這裏,你覺得你的身份能有多高?你說北堂之御是三殿下,以後妻妾成羣,你覺得你就是那個最尊貴的正妃嗎?我告訴你,做夢吧?”蘇清玥眼神冷冽的質問鄒漫兒,那咄咄逼人的人氣勢把鄒漫兒嚇的不斷後斷後退,最後更是躲在了北堂之御的身後,可憐巴巴的望着北堂之御:“御哥哥~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要是漫兒說錯了什麼,我可以給蘇小姐說對不起,我……”鄒漫兒那小臉委屈的皺在一起,那眼眸更是閃着淚光,一看就是被人欺負了,看着好不可憐。
“鄒漫兒?我說你眼神是不是有問題啊?要是覺得說錯了,想給我道歉?那你倒是看着我?看着北堂之御做什麼?怎麼裝可憐?訴苦啊?想讓北堂之御他幫你出頭是不是?”
蘇清玥她無所謂的一攤手看着他們兩說道“行啊?北堂之御你只要說一句我的錯,我蘇清玥保證不會皺一下眉頭,我立馬向你的人道歉。”
蘇清玥目光冷冽的看着北堂之御,只要他幫這個小白花說一句,她立馬就走,從此也不會上門,就算是解毒,她大可以冒着被人發現的危險,打量的使用靈泉水,只爲了不再看到這對噁心的人!
鄒漫兒也把目光看向北堂之御,那手還拉着他的衣袍,眼中的淚光還在閃爍,但是那眼底卻是閃過一抹精光。
更好,她蘇清玥以爲御哥哥會幫她嗎?笑話,只希望她從今以後,能夠說話算話再也不來打擾她和御哥哥!
所有人都看向北堂之御,左一也看着北堂之御,只不過那目光中卻很是緊張,他深怕主子說出什麼讓他自己後悔的話,他倒是想阻止來的,可惜蘇小姐她強硬的態度,卻讓他不敢開口了。
被衆人矚目的北堂之御,那深邃漆黑的眼眸微微暗了暗,開口:“她不是我的人。”
“……”
“……”
“什麼?”蘇清玥一時沒有聽清楚。
北堂之御他向前一步,也掙脫開了鄒漫兒抓着他衣袍的手,現在蘇清玥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緩緩的伸出手,抓住了蘇清玥的肩膀,眼神堅定看着蘇清玥說:“我說,她不是我的什麼人,她只不過是母妃那邊的一個熟悉的人而已,留下來她,也是因爲母妃的關係,我對她沒有任何一絲感情,最多也就只是把她當做一個不懂事的妹妹,只不過今天看來,是我想錯了,她已經長大了,不再是不懂事的妹妹了,所以我覺得,她還是出去住的好,而小玥兒你,你纔是我的妃子,也是我唯一想娶的妻子,只有你,沒有別人。
所以,小玥兒你可以不再說讓他難受的話了嗎?你每說一次退婚,我的心就一陣的抽搐。”北堂之御的聲音不大,甚至還有些虛弱的感覺,但是在場的人,卻全都聽見了,而且還聽的非常明白,衆人的臉色都開始有了不同的變化,特別起左一,他緊繃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他就知道,主子他還是捨不得蘇小姐的,雖然這裏面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但是他相信。那就是一個誤會而已。
而還有一個人,臉色變化最大的,就是鄒漫兒了。
她本來就做好了必勝的心態,卻不想,北堂之御突然給她一個晴天霹靂?還是那種直接劈死人,判人死刑的那種。
她覺得自己力氣一下子就被抽空了,雙腿發軟,還是靠着昕蓮的扶着,她才能站穩。
不管她是什麼反應,但是這現在的主角是蘇清玥和北堂之御,蘇清玥她一臉茫然的看着北堂之御,她沒有想到北堂之御會出說這麼一番話?而且還是在衆人面前說出來的,這讓她在詫異的同時,還有一絲絲的小竊喜。
這是不是說明?她是不同的?
雖然心中一瞬間的激動,但是蘇清玥的臉上卻是無動於衷,她一挑眉頭:“三殿下這話說的好聽?但是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這人都住在你府上了?還那麼近,這日日想見,這保不住就生了感情呢?”蘇清玥她可是知道的,這鄒漫兒就住在北堂之御的隔壁,這北堂之御又是最虛弱的時候,這一個女子對他噓寒問暖,這怎麼可能沒有動一點心思呢?
而且他們還一起用膳呢。
這時候,左一覺得是他該出場的時候了,他有些激動的說:“蘇小姐?你放心,主子說的都是真的,雖然漫兒小姐住在府上,但是並沒有在主隔壁,那天蘇小姐走了之後,主子就讓屬下壓別處收拾了一座院子給漫兒小姐住,而且這每日伺候主子的工作,也是屬下親自動手的,漫兒小姐她進來幾日,但是這今日纔不過是第二次和主子見面,而且兩次見面蘇小姐你也是在場的……”左一他爲主子解釋道,主子可真的沒有對鄒漫兒有過不同的待遇,這也是他爲什麼確定主子心中是有蘇清玥的。
雖然鄒漫兒她看似和主子很親密熟悉的模樣,但是事實上,就算是府上的一個下人,見到主子的次數也比鄒漫兒多。
左一的話,讓蘇清玥有些驚訝了,這鄒漫兒口口聲聲說着她和北堂之御有多親密,沒想到這不過才第二次見面?而且兩次她都在場,她也看見了,出了第一次北堂之御說的話,讓她有些堵心之後,這後面的一切,她全都是從鄒漫兒的口中得知的,什麼日日照顧北堂之御,親手給他做,一起用膳,她還以爲他們真的有多親密呢,卻不想,這一切都是鄒漫兒胡言亂語的?
蘇清玥有些譏諷的看着鄒漫兒:“原來?那什麼日日照顧?一起用膳,兩情相悅?全都是假的呀?”那譏諷的話,讓鄒漫兒的臉都羞紅了,鄒漫兒她只覺得此時無比的尷尬,這說謊,被人當着正主揭穿,這讓她覺得自己的臉都丟光了?
她本來是裝的害怕,現在是真的心虛的害怕,她淚光閃閃的看向北堂之御,想讓他看在她這般可憐的份上幫她說說話,但是北堂之御的目光完全沒有分給她一絲一毫,北堂之御的眼中,只有他面前的嬌俏人兒。
“哼!竟然說的全都是假話,害的我家小姐還真的以爲三殿下變心了,這幾日都鬱鬱寡歡呢!”盼夏她看到這白蓮花被揭穿了,小姐就能和三殿下和好了,她心中喜悅,就脫口而出的話,卻是讓蘇清玥有些尷尬了。
北堂之御那懊惱的眼神卻是染上了一絲笑容,只不過很快隱藏了。
“你~,我,我不是故意的,御哥哥,我只是因爲喜歡你,所以我才說謊的?我……”鄒漫兒只覺得自己臉上一陣發熱,衆人那鄙視的目光讓她氣血上湧,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鄒漫兒一下子暈了過去,昕蓮嚇了一跳,但是衆人卻無動於衷,她只能給三殿下行禮告退,然後扶着鄒漫兒下去了。
這時候,沒有了鄒漫兒的存在,這空氣都清晰很多了,衆人臉上的表情也沒有那麼壓抑了,黛青她看了一眼小姐,然後拉着盼秋盼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