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就喫飯吧,來,清玥妹妹,這道菜,是這裏的招牌菜,味道很不錯?你試試看!”北堂之恆他竟然主動給蘇清玥介紹,這般殷勤讓鄒漫兒臉色有些不好,她毫不示弱的拿起公筷,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北堂之恆的面前:“二殿下,今日多謝二殿下留下漫兒,漫兒心中甚是感激。”說完,那秋水瑩瑩的目光看着北堂之恆,那小臉也是泛着微紅,看上嬌/豔/欲/滴,讓人想蹂/躪幾番。
“喲~剛纔還說不會下人伺候的功夫,這轉眼就學會了,看來鄒漫兒你真的是天賦異稟啊?”蘇清玥那帶着濃濃的諷刺的話,鄒漫兒紅撲撲的臉色一白,那手也僵硬在北堂之恆面前。
而北堂之恆不愧是討女孩子喜歡,這個時候北堂之恆他收回目光,把菜接下,對着鄒漫兒一笑:“多謝漫兒小姐,來,你也喫吧。”
這樣一來,也緩解了鄒漫兒的尷尬,至於蘇清玥,他有信心蘇清玥是喜歡他的,而且~
今日這頓飯過後,她就是他的人了,他也不會擔心這蘇清玥會不會生氣。
反正就快是他的人了。
蘇清玥她看着北堂之恆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在想着什麼,這下藥一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他怎麼就不長長記性?這哪一次下藥他是成功的?哪一次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還來這一招?
這好歹,也該換一個伎倆了?
還是說,他覺得她蘇清玥就是如此好騙的人?
哎~
蘇清玥見他們兩在那裏眉來眼去的,她的餘光卻落在了她面前的幾碟小菜上,她剛剛靠近嗅了下,不出所料,這些都被下藥了。
春/藥是吧?行啊?既然你那麼喜歡這藥,今日就讓你喫個夠!
蘇清玥不動聲色的拿出繡帕,擦了擦嘴,順便揮了揮了,一片細小,讓人無法察覺粉末落下,均勻的落在了這桌面的飯菜之上,而她,早就已經服用瞭解藥,這藥,對她完全沒有一點效果了,她自然的放下手帕,開始喫菜。
雖然這菜很難喫。
不過,蘇清玥卻有意的錯開了那面前的幾道菜。
北堂之恆他雖然和鄒漫兒說着話,但是餘光卻一直留意蘇清玥的動向,見她喫菜了,雖然還沒有喫到那幾道菜,卻也算是放下了防備吧?
“來來,來,今日我們都聚在一起喫飯,也是緣分,不如我們就以茶代酒喝一個吧?”
北堂之恆率先那起茶杯,鄒漫兒自然不會落下,只有蘇清玥,她慢吞吞的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茶水,勾起了嘴角,這可是他們自己喝的?不關她的事?
這菜裏被蘇清玥灑了藥粉,這茶水裏自然也是落下了,現在只要他們一喝,就會中招,到時候,又有好戲可以看了。
蘇清玥眉頭一挑,也舉起了茶水,幾人一飲而盡。
“來來來,我們喫飯,再不喫,飯菜就涼了!”北堂之恆再次招呼蘇清玥喫菜,這麼着急,蘇清玥怎麼能不如他所願呢?
蘇清玥在北堂之恆期待的目光下,夾起了面前的一道脆蓮藕,紅脣微張,就要往嘴裏放,卻不想,就在這緊要關頭,蘇清玥的手微微一抖,這菜就不小心落了下去,同一時刻,北堂之恆眼裏全是失望。
只差一點,就一點點了!
沒事,還沒機會的。
“哎呀?我的衣服弄髒了?黛青?可有帶衣服出來?”
“回小姐,有的。”
既然如此,蘇清玥她站起身來望向北堂之恆:“實在抱歉,我先去換一身衣服再來吧?”
“清玥妹妹?沒關係的,反正這裏也沒有外人,不用麻煩的,不如還是先把飯喫了吧?不然該涼了?”北堂之恆他眉頭皺起,很是不情願蘇清玥離開。
但是蘇清玥卻不過是通知他一聲,可沒有說要得到他的同意?
蘇清玥淡淡的一笑:“失禮了。”說完,轉身就帶着黛青離開了。
留下滿腔憋屈的北堂之恆和一頭霧水的鄒漫兒。
不過鄒漫兒見到蘇清玥離開,她很是高興,這樣就能單獨和二殿下相處了。
“來,二殿下,這一杯漫兒以茶代酒,感謝二殿下對漫兒的照顧~”鄒漫兒一臉的羞澀以及暗送秋波,也不等二殿下回答,她仰起頭,一飲而盡。
可能是喝的有些急切了,那茶水一部分順着嘴角慢慢往下流,劃過嘴角,脖子,鎖骨,最後抹入了那山峯之下,這香/豔的一幕讓二殿下看了直咽口水。
心中暗暗感嘆,這鄒漫兒雖然長的柔柔弱弱的,卻不想是一個勾人的妖精?這不過喝一個水,就讓他心中的火冒了起來。
二殿下眼神微微眯縫透漏出一摸精光,他招了招手,立馬有下人過來。
“你去路口等着,要是蘇清玥過來了,就立馬過來稟告。”
“是,殿下。”
這裏雖然是一處開放的亭子,但是因爲這處有他的存在,這周圍的亭子也是空的,只有那不遠處的湖面有幾處走廊,不過此時並沒有人經過。
這四下無人,又有美人相伴,更何況這美人還對他有別樣的心思,這讓北堂之恆膽子也變大了起來。
雖然蘇清玥很快就會回來,這不能辦事,但是喫喫開胃小菜也是可以的。
北堂之恆他起身,坐在了鄒漫兒的身邊,挨着她坐下:“漫兒小姐果然真性情,不過這喝茶有什麼意思?不如我們喝酒吧?”這酒,自然是早就準備好的,只不過一開始並沒有拿出來而已。
這酒是他準備給蘇清玥的,等她喫了菜,中了藥,兩人發生了關係,他再把酒拿出來,說是她喝醉了,拉着他不放手,他這才心懷意亂的。
既然蘇清玥現在沒有回來,他先和這個漫兒小姐先喝上幾口也是可以的。
北堂之恆劍眉一挑,語調微揚再加上那柔情一笑,這讓鄒漫兒心都漏了一拍。
她這是怎麼了?她怎麼覺得自己還沒有喝酒,就有些暈乎乎的了?
她雙眼朦朧的看着北堂之恆,點了點頭:“好啊?二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
喝酒。
兩人心中都各懷鬼胎,心照不宣你一杯,我一杯,這越喝越近,到最後,鄒漫兒就已經是躺在了北堂之恆的懷中。
“殿下,漫兒的衣服溼了?”紅脣微張,慵懶的迷亂的聲音在北堂之恆耳邊響起,他身子一抖:“是嗎?哪裏溼了?來!讓本殿下看看?”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鄒漫兒嘟着嘴,指着衣袖,還有胸口的位置,北堂之恆自然就順着她的手指看向她指的地方,最後,落在她的胸口位置,他勾起嘴角,手緊了緊說:“哎呀,這衣服溼了穿着可是很難受的,不如本殿給你脫了吧?”
“好啊~”
此時,兩人都有些醉了,只不過比起醉酒,又有些不同,不過兩人都沒有發現。
……
“娘娘?今日蘇府五小姐送來了一封信,說是給你的,但是被殿下收走了?”
“什麼?蘇清玥她送信來?還被殿下收了?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沒人告訴本側妃?”蘇清芸她睡覺睡到自然醒,卻不想,醒來就有人給她這個一個消息?
她連忙起身就要出去。
下人連忙跑過去:“娘娘?娘娘?你要去哪裏?你慢點?”但是蘇清芸卻充耳不聞,一路小跑着去了前院書房。
“奴才見過側妃娘娘!不知側妃娘娘前來有何事?”
“殿下呢?”
“殿下他有事出去了。”管家說。
“去哪裏了?”蘇清芸冷聲質問道。
這,這個問題,管家他有些猶豫,殿下說了不能把信的事,告訴側妃娘娘?但是爲什麼側妃娘娘好像還是知道了?
“今日一早蘇清玥是不是送信給我了?信呢?”蘇清芸覺得,只要看了信,她就能知道今日的事了。
“這個~娘娘,不是,不是奴纔不說,是殿下吩咐過,不告訴娘娘你的,你就別爲難小的了。”管家他也很無奈啊,你說這主子之間的事,他一個奴才,兩方都不能得罪,他難啊!
不告訴她?這越是不讓她知道,蘇清芸就覺得這裏面一定有事,她一想到,可能殿下出去找蘇清玥去了,她就覺得心肝痛!
她眼神微微轉動,突然臉色不好的彎下腰,捂着肚子難受的**:“哎喲,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狗奴才,都是你,你把本側妃氣的肚子都痛起來了,我告訴你,要是本側妃的肚子出了什麼事,我要你小命!哎喲~痛!”
“這,這!娘娘!我,我……”管家他如何看不出,蘇清芸這是在威脅他?
要是他不告訴殿下的事,她今日怕是不會放過他了,哎。
“哎~”他嘆了一口氣,只好妥協了。
“娘娘,是這樣的,今日有娘娘你的一封信,殿下看過之後就出去了……”
蘇清芸越聽,心越冷,眼神也更加陰鬱,就叫肚子也懶得裝了,不過,她就是裝的,現在目的已經達到,她自然不裝了。
“很好,我知道的事,你不用告訴殿下,今日,就當我沒有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