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北堂之恆不舉的事已經在衆人心中有了種子,畢竟,神醫雖然沒有說什麼,可也沒有反駁啊。
只是爲了顧及皇家的面子,衆人沒有大聲議論罷了。
這時候,人羣向外移動,唯二留下的北堂之恆和柳貴妃此刻兩人雙雙臉色發白,北堂之恆的臉是黑紅黑紅的,他的雙手死死的握在一起。
眼眸低垂,周身都散發着陰鬱德氣息。
柳貴妃她也沒好到什麼地方去,她的腦海中全是之前皇上對她的低呵,以及衆人對北堂之恆奚落聲,她感覺到自己建設多年的堡壘在崩塌瓦解。
她的威望和希望同時在消散。
她怕!
難道自己多年的期望就在今天要徹底崩塌了嗎!
北堂之恆和柳貴妃兩人都沒有動,直到所有人羣從他們身邊離開,他們兩人望着那些離開的背影,母子兩面面相覷,從對方眼中都看到後悔。
北堂之恆的聲音有些沙啞了,他茫然的低聲說道:“母妃,我們失敗了,沒有希望了。”說着,他眼眸中的光芒越來越黯淡。
“不,不會的,一定還有機會的!神醫不是還在嗎?到時候去求求他,說不定他心軟就答應了。”
至於神醫會不會答應,這就是後話了。
這好好的滿月酒,因爲發生了這種事,這熱鬧的氣氛自然是沒有了,而皇上一直都板着個臉,這娛樂的歌舞自然也就別下了。
最後,也不過下了一道聖旨,正式的給皇長孫賜名,瀚弘,北堂瀚弘。
母憑子貴,蘇清芸也在衆人中露了臉面,而且皇長孫也不知道因爲什麼,非常依賴蘇清芸,這孩子,自然的由蘇清芸親自撫養了。
蘇清芸在府上的地位也是直線上升。
……
宴會散了,衆人隨着皇上離開,蘇清玥因爲擔心白老,並沒有跟隨爹爹他們一起回去,而是去看白老。
蘇清玥一過去,立馬有人把她帶到白老的院子,這時候北堂之御也在那裏。
蘇清玥一進去,就看到北堂之御坐在院子的石桌邊喝茶,一副悠閒的模樣。
看到這裏,蘇清玥的眉頭微皺,走了過去:“御?你怎麼在這裏喝茶?白老神醫呢?他怎麼樣了?”
聽見聲音,北堂之御放下茶杯,看了嗎氣沖沖的小玥兒,他微笑的對她招了招手:“小玥兒,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了?我擔心白老神醫,他是爲了我的事纔會受傷的,他流了這麼多血,看起來很是嚴重,有沒有出事?裏面給白老神醫治療的人是誰?我不放心,我想進去看看。”蘇清玥滿臉的擔心,都快溢出來。
而和她形成鮮明對比的北堂之御,此刻一臉的悠閒和散漫,甚至是還慢條斯理的給蘇清玥到了一杯茶水:“小玥兒,彆着急,你看你,這額頭都出汗水了,來,喝一杯茶,好好休息一會兒。”說着,北堂之御把茶水遞給蘇清玥,蘇清玥她心中急切,哪裏有心情慢慢喝茶。
直接仰頭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