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有什麼理由算計三姐?
“你還看到些什麼,仔細的想一想,不要漏過一絲細節。”
司棋看了看王妃,蘇清芸對着她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司棋再次回憶,她事無鉅細的把一切都告訴蘇清玥,包括她們喫了幾口糕點,說了什麼話,全都告訴蘇清玥。
“御王妃,一定是鄒側妃,她平時裏就對娘娘冷眼嘲諷,仗着王爺的寵愛,根本就不把我們娘娘放在眼中,這次娘娘墜樓,也是因爲她邀請娘娘去的,她以前可從來這麼對娘娘,今天的邀請如此反常,她一定是圖謀不軌,御王妃,求你一定給我家娘娘做主啊!”說着,司棋給蘇清玥跪了下去,磕頭。
“你,你先起來,這事也不會坐視不理的,三姐是我的姐姐,我怎麼可能讓她被人欺負,你放心好了,這事我一定會幫三姐討回公道。”
蘇清玥看了看外面說:“你就在裏面伺候三姐,外面的事,我來。”
“奴,奴婢多謝御王妃,多謝御王妃!”司棋感恩戴德的跪謝。
最後,蘇清玥讓黛青留在裏面,她走了出去。
“嘎吱~”打開門,蘇清玥看到外面站了很多的人,只是御醫卻不在了。
蘇清玥沒有多想,反正現在也用不到御醫,走了就走了吧。
蘇清玥目光流轉,最後落在了北堂之恆身邊的鄒漫兒身邊,她眼神微眯,看出鄒漫兒臉上隱藏的辛災樂貨,蘇清玥覺得,今天這事,就算不是鄒漫兒,她也絕不冤枉,既然這樣,還不如好好的爲三姐出一口惡氣!
北堂之恆看到蘇清玥出來,他的臉色微喜,連忙走上去:“清玥妹妹,清芸的傷怎麼樣了,神醫能夠醫治嗎?我,我實在很擔心,不如我進去看看清芸?”
蘇清玥冷冷的說:“不必了,神醫還在給三姐包紮傷口,恆王爺還是別進去打擾的好。”北堂之恆臉上的擔憂不似作假,看來在北堂之恆心中,也不是沒有一點三姐的位置。
北堂之恆的擔心是真的,因爲,他並不想蘇清芸真的出事,她怎麼說了是蘇府的女兒,如果她死了,蘇府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而且∽他也找不到比蘇清芸出身更好的女子了,現在這些京城小姐,對他是避之不及,生怕被他看中似的。
“清芸妹妹,那神醫他有什麼需要的嗎?我讓人送來?”北堂之恆的目光看向再次關上的房門,他的眼神微閃,想威脅神醫,至少先要接近神醫纔是,現在他連神醫的面都沒見到,怎麼威脅他?
蘇清玥她聽北堂之恆這麼一說,還真的點頭了。
“嗯,那清玥先多謝恆王爺了,三姐她失血過多,而且傷在頭上,現在正是非常虛弱的時候,如果可以,還請恆王爺讓人送些滋補的藥過來,想來“神醫”也用的到。”
“好好好,本王立馬讓人送來!”北堂之恆眼底閃過一抹喜色,聽到能夠接近神醫,他臉上的悲痛之色差點就沒有穩住,不過這時候的蘇清玥根本就沒把注意力放在北堂之恆,自然也就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清玥妹妹,想來神醫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出來,清玥妹妹不如到一旁的花廳休息一下,本王讓人給清玥妹妹送點點心?”北堂之恆想要把蘇清玥支開,以防萬一等下事情暴露。
然而蘇清玥卻說:“不,我還有一件事要幫三姐處理。”
北堂之恆:“……”???
說道着,蘇清玥看向北堂之恆,露出了一抹笑容來:“恆王爺,還請你不要介意。”
蘇清玥的笑,晃花了北堂之恆的眼睛,他不覺得的也帶上了笑容:“清玥妹妹,其實你可以叫我恆哥哥,或者叫我二哥也行,畢竟我們現在也是一家人。”
蘇清玥眉頭微挑:“也對,我是該叫你一聲二哥,那~二哥,我現在要替三姐報仇,我想二哥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報仇,這,這……”北堂之恆頓時傻眼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蘇清玥就對着他偉業俯身感謝:“多謝二哥同意。”
北堂之恆:“……”他什麼時候同意了?
只是這個時候,蘇清玥根本就不在理會北堂之恆,而是大步走向鄒漫兒,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臉色瞬間大變,變得陰沉而凌厲,高抬手,一巴掌狠狠的給她扇過去:“賤人,竟然敢傷害王妃!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大聲呵斥的話,周圍的人都聽見了,包括房間裏的蘇清芸等人。
蘇清芸知道五妹這是在爲她報仇,她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家人,果然是一家人,不管以前怎樣,現在最關心她的,還是她的家人。
門外,衆人被蘇清玥這突如其來的發作嚇了一跳,鄒漫兒根本被打的眼冒金星,不知所措了。
她身邊的下人也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蘇清玥再次抬手,發狠的向她打去:“你個賤人,竟然敢推三姐,我今天就是打死你,二哥也不會幫你的,這件事,本王妃一定要告訴父皇,讓他好好治治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
蘇清玥這話一出,北堂之恆立馬把自己要保鄒側妃的心思收起來了。
他也不清除,蘇清芸是不是真的發現了鄒側妃的動作,只是現在,他不能幫鄒側妃說話。
“我,我,我沒有,我……”
“不懂規矩的東西,在本王妃面前還自稱我,果然是鄉野村姑,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我∽”
“啪!”鄒側妃剛開口,再次迎來一巴掌,這一巴掌,打的鄒側妃火氣直湧。
她目光兇狠的瞪着蘇清玥想要說些什麼,可還沒等她開口,蘇清玥直接幾巴掌甩下來,打的她的臉頰高高腫起。
“王爺,妾身,妾身的臉好痛。”鄒漫兒知道蘇清玥不會輕易放過她,她也不想繼續被打下去,她眸光微轉,落在了北堂之恆身邊,她直接哭訴着跑過去,撲在北堂之恆懷中:“王爺,妾身不明白御王妃在說什麼,妾身沒有害王妃。”
北堂之恆見鄒漫兒過來,他心中有些不悅,不過他也不能什麼也不說。
“清玥妹妹,清芸她只是意外摔跤,這事應該和鄒側妃沒有關係吧。”
“二哥這意思實在說我污衊她了?”蘇清玥冷冰冰的看向北堂之恆,北堂之恆被看到心中一虛,畢竟這事,是意外還是人爲,他再清楚不過了,只是當着蘇清玥的面,他不能承認。
“清玥妹妹,這事或許有什麼誤會也不一定,清芸她……”
“我三姐她已經醒了,這是她親口說的,就是鄒漫兒推的她,二哥,三姐怎麼說也是你的王妃,你怎麼能任由一個妾欺負她?如果你不能替她討回公道,那我這個當妹妹的,只能親自幫姐姐報仇了,再說了,三姐乃是我蘇家的女兒,被人欺負了,這打的也是我的臉,是皇家的臉,也是蘇家的臉,這個鄒漫兒,今日我是一定要打的,如果二哥要包庇這個罪人,那我只好去告訴父皇了。”
“這,這,清玥妹妹,我怎麼會包庇她呢,我只是覺得,這件事說不定有誤會,只要解釋清楚就好了。”北堂之恆不敢把這事鬧大,只能當做和事佬,只可惜蘇清玥根本不給他面子。
依舊冷冰冰的瞪着鄒漫兒。
鄒漫兒嚇得低下頭,在她低下的眼眸中閃過眼神中全是陰冷。
同時,還有着心虛。
不錯,是她推的蘇清芸,只是她做的非常小心,而且力度也很小,想來蘇清芸應該不會察覺,只是怎麼會被知道了呢?
鄒漫兒低頭不不說話,蘇清玥也看不見她的表情,只是她對鄒漫兒的瞭解也有那麼一點,如果她真的是被冤枉,一定會不服氣的解釋的,可她現在,出了一開始的喊冤枉,之後一直都沉默不語,這不像是被冤枉的樣子,而且~
她貌似還有一種有恃無恐的模樣,難道她就這麼有自信,北堂之恆不會懲罰她嗎?
蘇清玥想不明白鄒漫兒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她只知道,自己一定不能放過她!
“是不是誤會,二哥還是親自去問三姐吧,她現在可是身受重傷,躺在牀上,二哥你卻要包庇一個傷害她的人,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蘇清玥眼中全是對北堂之恆的失望,以及對鄒漫兒的憎惡,再加上她之前說的,要告到父皇那裏,這讓北堂之恆妥協了,此時,他還不敢讓蘇清玥把事鬧出去,不然今天這一出,不就白費了嗎?既然蘇清玥不能得罪,那麼~
北堂之恆猶豫了一番,最後把目光看向了鄒漫兒,看來只有把她退出去,以解蘇清玥的怒火了。
“賤人!是不是你推清芸下去的!”
在鄒漫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北堂之恆一把把鄒漫兒推出去,對着她就是一陣怒吼。
蘇清玥一聽北堂之恆這話,就知道他妥協了,想到這裏,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