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塞特斯殿下,您饒了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唔,唔唔。。。”
在塞特斯之前,沒人與一個地獄騎士上過牀,地獄騎士也從不需要什麼牀上歡愉,所以沒人知道與一個地獄騎士上牀的感受,也無法想像這種感受。一直堅持到黎明,奧揚公爵夫人終於抖顫着一身豐腴膩肉說出了討饒聲,白花花胸脯也有如鞦韆一樣盪來盪去,晃個不停。
“呵呵,奧揚公爵夫人你胡扯什麼不敢啊!你有什麼必要不敢,有什麼需要不敢。”
笑了一聲,塞特斯停止了身體動作,撲入奧揚公爵夫人懷中。
在塞特斯停下後,奧揚公爵夫人的身體雖然還在微微顫抖,但卻仍然伸手抱住他,摩挲着塞特斯硬如金石的胸肌,嘴中換了一個內容道:“塞特斯殿下,你這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厲害?難道這就是你成爲聖龍騎士的祕密。”
“你可以這麼想,但我更希望你將這當成我在牀上厲害的原因。雖然現在已到了黎明,但你如果還想要,我隨時可以滿足你。”
撥弄着奧揚公爵夫人滑爽的胸脯,塞特斯露出一副仍未滿足的樣子。
身體一陣激顫,奧揚公爵夫人緊緊摟住塞特斯道:“塞特斯殿下您別開玩笑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將來能走到哪一步,但至少你在牀上是偉大的。”
“只在牀上嗎?”
在塞特斯追問下,奧揚公爵夫人在黎明黑暗中望瞭望塞特斯充滿笑意的雙眼,身體漸漸冷下來,好一會才說道:“是的,爲了貴族利益,塞特斯殿下你只能在牀上偉大。”
伸出手指,撫摸着奧揚公爵夫人圓滑的頰肉,塞特斯笑道:“我們不說以前,在宗教戰爭中,貴族靠什麼才能生存,身份、地位?權衡、勾結?那種骯髒的東西,真能讓貴族在宗教戰爭中生存嗎?”
瞬間,奧揚公爵夫人的體溫又冷了幾度。
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飽滿的胸脯甚至因爲激動上下晃抖,不住拍打塞特斯胸口。
“塞特斯殿下,城外來了一支五千人的教廷部隊,已經與肖恩大人他們匯合了。您要起牀看看嗎?”
聲音傳來時,妮娜就已捧着一個水盆走進來。
對於妮娜不敲門就直接闖進來的做法,塞特斯無奈中又有些歡喜。妮娜平常雖然不會這樣,在其他地方的言行舉止也與一個侍女相當。但如果地點換成在塞特斯臥室裏,她的言語、行動就再沒有限制了。
沒有責備妮娜,也沒有必要責備妮娜,塞特斯在奧揚公爵夫人身上坐起道:“多林回來了嗎?”
“多林大人還沒回來,喬安娜小姐說飛龍不宜在夜晚飛行,大概他是留在什麼地方過夜了。”一邊說着,妮娜就走過來幫塞特斯擦拭身體,絲毫不介意奧揚公爵夫人還**裸躺在塞特斯身下的事。
望向身下的奧揚公爵夫人,塞特斯抓了抓她胸脯道:“奧揚公爵夫人,你怎麼看這事。”
“哼嗯。”
本來還想裝睡,被塞特斯一抓,奧揚公爵夫人只得輕哼一聲,睜開雙眼道:“塞特斯殿下,難道你現在還想不戰而逃,棄城而走嗎?如果你這樣做的話,你要怎麼向陛下交代,怎麼向那些戰士交代。”
“雖然所有戰士都渴望戰爭,但卻沒有一個戰士渴望死亡。”
抬眼說了一句,塞特斯又低頭望向奧揚公爵夫人道:“奧揚公爵夫人,你怎麼對這事這麼積極,難道亞特伍德家族已將大部分家族資產都撤離克格特城了?”
“……哼,你憑什麼認爲教廷就能攻破克格特城。”
遲疑了一下,真說到宗教戰爭時,奧揚公爵夫人身體還是微微顫抖起來。
“真難想像,亞特伍德家族能從宗教戰爭中獲得什麼利益?別忘了你剛纔說過,爲了貴族利益,我只能在牀上偉大。但同樣是貴族利益,亞特伍德家族又能在什麼地方偉大。”
“你想說什麼,你不要以爲三言兩語就能矇蔽我,這可是叛逆行爲。”雖然身體還在顫抖,奧揚公爵夫人卻略帶狠聲地說道。
“這不是我想說什麼,而是亞特伍德家族以後要如何生存的問題,奧揚公爵夫人你只要自己考慮清楚就好。”
將奧揚公爵夫人從牀上抱起,狠狠親了一下,塞特斯沒再多說什麼。出到外面與西茜公女等人匯合,一起往城頭趕去。
衆人上到城頭時,黎明曙光已在天邊微微亮起,塞特斯也可以清晰看到城外突然多出來的一支中型部隊。
以教廷軍隊編制而言,一個騎士團是萬人規模,一個教士團是五千人。城下五千人不但是支混合部隊,規模也達到了第一軍團三分之一數量,可見教廷在得知利維坦一世新的命令後,心中又是如何震驚,如何迫切想拿下奇魯城。
“塞特斯殿下,您要先與對方交涉一下嗎?”臉上略帶遲疑,奧克斯格伯爵問道。
搖搖頭,塞特斯說道:“不用,奧克斯格伯爵你立即帶領部隊棄城,移動到芬克城附近,然後再伺機而動。”
“棄城?不行,塞特斯殿下你到底想幹什麼,難道你想背叛陛下,背叛利維坦帝國。”
帶着一聲尖利叱喝,毫無預兆地,奧揚公爵夫人大喝一聲。
橫了一眼奧揚公爵夫人,塞特斯啐了一句道:“奧揚公爵夫人,你別什麼都不懂就急着亂喊好不好。”
“如果城下教廷軍隊的教士達到一千人,僅憑奇魯城八千守軍,根本不可能守住奇魯城。但如果我們將這支隊伍拉出去,一旦宗教戰爭開啓,只要這隻隊伍在奇魯城附近佯動一下,奇魯城就不可能不保持足夠軍事力量。”
“這不但可以分攤前方壓力,有什麼萬一時,奧克斯格伯爵這支部隊甚至可以擁有終結利維坦帝國境內戰亂的能力。當然,能不能終結宗教戰爭,誰都不好說。棄城的相應旨令仍由我來正式頒下,他也不用承擔太多責任,你又怕什麼?如果你真擔心什麼,也可以和奧克斯格伯爵一起撤走!”
聽着塞特斯解說,奧克斯格伯爵心中就騰地跳了一下。身爲一軍將領,他自然明白塞特斯命令的價值。
這既不用自己揹負開啓宗教戰爭的罪名,身爲一隻在教廷後方遊動的獨立部隊,他卻可以在宗教戰爭中擁有極大的先機。
當然,前提是必須有塞特斯旨意,一切纔可以名正言順。
身體僵滯一下,奧揚公爵夫人臉上也現出了猶豫之色。
雖然奧克斯格伯爵現在是獨自支撐一個小家族,但在他獲得伯爵地位獨立出來前,卻也是亞特伍德家族一員。不然他也不可能被利維坦一世託以重任,並被亞特伍德家族信任駐守奇魯城。
不是因爲奧克斯格伯爵放教廷軍隊進入利維坦帝國的事情太驚人,奧揚公爵夫人也不會親自趕到奇魯城督戰。
可塞特斯的解釋不但的確有道理,他建議自己隨奧克斯格伯爵部隊行動的提議也看不出一點私心。
不知塞特斯到底怎麼想,奧揚公爵夫人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從城頭下來,西茜公女就笑道:“塞特斯殿下,你剛纔出的那叫什麼主意啊!爲什麼要讓奧克斯格伯爵帶隊撤出奇魯城,威脅教廷部隊後方呢?你到底是站在教廷一方,還是站在利維坦帝國一方。”
“我誰的一方都不站,一旦奧克斯格伯爵撤出奇魯城,我就要和多林前往利維坦帝國首都波維城,先將我的母妃接出來再說。只有我的母妃安全得到保證後,我纔有可能決定自己真正站在哪一方。當然,我是絕對不會站在必定失敗一方的。”
聽着塞特斯解釋,其他人雖然喫了一驚,麗法特和喬安娜卻暗暗點頭,因爲只有她們才真正瞭解塞特斯究竟在擔心什麼。
“塞特斯殿下,你只帶多林去好嗎?這會不會太危險了。”喬安娜說道。
搖搖頭,塞特斯說道:“這種事沒什麼安全、危險的區分,因爲這終究是我必須面對的問題。而且我不但是聖龍騎士,還是神劑師,利維坦帝國有多少聖騎士能用來制服我。別忘了,我還有戒指護身!”
看到塞特斯搖晃手指上的雷光戒,衆人都輕笑一聲。雖然她們瞭解的事情程度不同,但也能理解塞特斯的信心來源。
不管誰想對付塞特斯,如果沒有足夠戰力,這絕對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