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樁?不好意思,我來聖彼得堡不是來做這個生意的,我想賺大錢,你們給的錢根本養不起我。”風謹看着他們笑意盈盈道,他們應該是暗獄的人,想讓她去幫他們賺錢那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她也沒有那個本事,那些都是逆天弄出來的。
那四人聽了風謹的話怔了怔,他們只是聽從上面的吩咐來請她,而且上頭說了,是必須帶她過去,既然她不答應,那他們只好用強了。
“那很對不起,我們上頭說必須要見你。”原本說話的男子冷沉的說道。
“我沒說不跟你們走,我只是說不做坐樁的事,帶我去見你們老大吧。”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機會,她有很多種見暗獄內部的高層,但以現在這樣的辦法見他們,會讓他們覺得她有些獨特的本事,這樣他們才能留有深刻的印象。
隨着風謹的話落,那四人又怔了怔,剛剛他們還以爲需要動手,“那風小·姐跟我們走吧。”
風謹和逆天立刻跟上那四人,馬路邊已經有一輛加長型的黑色高級轎車在等着他們,待他們全部上車後,車子迅速滑動朝城市中心奔心,最後在一棟非常高級的別墅門口停了下來。
“兩位請跟我來。”
車子停下來後,從別墅門口走出一名手持n7的步槍的男子用英文說道,幸好逆天和風謹都能聽懂英文。
風謹看了看這幢如城堡一樣大的別墅微微勾脣,不愧是聖彼得堡最強大的黑手黨,這背後的財富還真是沒有幾個人可以相比。
到了富麗堂皇的大廳,大廳裏一片安靜,領路人只把風謹和逆天帶到這裏就離開了,頓時大廳裏只剩下他們倆個,風謹掃了一眼四周便拉着逆天朝旁邊的沙發坐去,她纔不願意站在這裏等。
少頃,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從上面走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外國男人,男人長着一張很兇悍的臉,右臉頰上還有一條長長的疤痕,這讓他看起來更加的猙獰。
“你們就是昨晚在我賭場贏錢的人。”克林斯特走到樓梯口停了下來,面色冷沉的冷冷掃着風謹和逆天,竟然是東方人,而且還是初來聖彼得堡的,雖然他們暗獄不缺錢,但一千萬就這樣白白給人賺了去,他還是不甘心,更何況他本來就是混黑道的,在他手裏只能進錢,絕不能出錢。
雖然如此,滋爾酒吧的地下賭場依然紅火,因爲來那裏的人基本都是有錢人,大部分是來找樂子,只有一小部分是想贏錢的。
“你是暗獄的什麼人?”風謹目光閃爍的盯着站在樓梯口的克林斯特尋問道。
“負責人。”克林斯特輕揚着下巴十分狂妄傲曼的說道,看風謹裏眼裏全是不屑,要不是對於昨晚她那一手牌感到好奇,他早就派人結束了她的生命,還能讓她有機會在這裏和他碰面。
風謹聽後微微一笑,雖然暗獄的當家很神祕,但她並不認爲眼前的克林斯特是暗獄現任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