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女手中的盒子,張浩宇下意識地便伸過手去。一陣涼風吹過,張浩宇手一縮,瞬間轉身一拳擊了過去。“咦!”一聲輕嘆傳來,一道人影一閃而過,使他這一拳落到了空處。
“誰敢欺服我徒弟!”
一個老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張浩宇這一拳落空,馬上轉身再是一拳,不料人影再次一閃,使他這一拳又落到了空處,張浩宇也不心急,此時功力還不到,身法根本就跟不上這些以輕功聞名的小偷,如此反覆了幾次,那道人影便一閃,繞到了那少女身邊站定。
“師父,你怎麼現在纔來,你都不知道你的寶貝徒弟都被人欺服了,還說什麼我現在的技術去偷東西,一般人跟本就不會發現,原來你都是騙人的,害得我今天第一次偷東西就被那個傢伙給追着跑了三條街,還有你教的那都是一些什麼花拳秀腿啊,被別人抓住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剛纔還差點被他給欺服了,你說說,你該怎麼賠我的損失!”見到這個老頭,少女那委屈的模樣馬上變成了兇狠狠的模樣,對着那老頭大聲埋怨着。
“咳咳!”老人兩臉一紅,雖然在這黑夜之下根本就沒人看得到,但想想也就那麼回事:“我的小姑奶奶,我哪有騙你啊,一般人是不會發現你,但你恰巧遇到的不是一個一般人啊,還有你那不是什麼花拳秀腿,而是那個傢伙太厲害,所以你纔會喫虧。再有我這是不及時趕到了嗎,你看,我都替你把他欺服回來了。”
老人說完,手一攤,一個黑色的錢包出現在了他手中,果然是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張浩宇當真還沒有發現。
不過這時張浩宇卻是笑了起來,“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有完沒完啊,把東西還給我,我沒空在這裏陪你們玩。”
“哼!壞蛋,爲什麼要把東西還給你,我師父在這裏,我纔不怕你呢。”
“神偷果然是神偷啊,連自己的門規都給偷走了嗎,聽說你們偷東西時要是被人給發現了,並且被抓住的話,那個什麼來着,我記性有點大好,你能說給我聽聽嗎?要是再過一會,你就算是還給我,我還要考慮一下是否會接受。”說完這句話,張浩宇轉身便yu離去。
老人一驚,當下大喊道:“等等,你”
只是那個你字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便摔倒在地,不可至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後背處,不知道什麼時候上面插着一支亮光晃晃的銀針,在這星雖稀,但月卻明的夜晚看着卻是那麼的閃眼。張浩宇雖然跟不上老人的身法,但對於老人的身法非常的熟悉,所以再一開始便做好了準備。
“師父,你怎麼了。”少女一看急了,對着張浩宇大喊道:“壞蛋,你給我站住,你把我師父怎麼了?”
“怎麼了?我也不知道,不過要是你們把東西還給我,我想我自然就想起來怎麼了。”看着師徒兩人,張浩宇眼裏不由露出了笑意,這下他可是好好的賺上一筆,神偷門啊,那可是千年前的一個大門派,門中的寶物那可是多不勝數,就算是千年過去了,只要沒滅門,再差勁也還剩得有那麼幾件吧,就算沒剩,難道他們都是一些喫乾飯的,沒去偷過幾件?當年神偷門門主司空無影也是在偷張醒言的東西時被他發現,追了幾條街,最後被捉住,當時司空無影許下了他一個承諾,只是直到他莫明其妙地來到了這裏都還不曾開口過。
“行了,把東西還給他吧。”老人這時開口了,只是眼裏還是驚訝非常,並不是驚訝手上的銀針,而是那少年爲何知道他們的身份,甚至是那門規。
“哼!還給你,有啥了不起的,你就知道欺服人,欺服了我還欺服我師父。”說道便狠狠地把盒子和錢包向着張浩宇砸了過去。
張浩宇微微一笑,伸手便接過來放在了身上,轉身便向衚衕外走去。
“等等,你就這麼走了,怎麼說話不算話。”少女的聲音再次從後面傳來,話語裏帶着怒氣。
“哦,這個啊,忘了告訴你,我只是刺了他麻穴而已,把針拔掉,一個鐘後自然就好了。”張浩宇並沒有轉身,就這樣背對着他們說道,說完又要走。
“等等!”還是這一句話,只是這一次是從那老ren口中說出來的。
張浩宇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不過背對着兩人,再加上這模糊的天色,所以並沒人看見,回過身的時候張浩宇臉上的笑容已經收斂了,就那樣站在那裏。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老人在少女的纏扶下站了起來,“我叫司空摘月,這是我徒弟舞影,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同時你可以到我神偷門挑選一件寶物。”
“好,一言爲定,我叫張浩宇,不過我現在沒時間去你們神偷門,至於那個承諾就先放在那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留下個聯繫方式,我現在要回去了。”張浩宇看似一臉平靜地說道。
司空摘月從身上取出了一枚戒子,交到了張浩宇手上:“神偷門現在雖然已經沒落了,但怎麼說也還是一個大門派,門中弟子不下幾千人,遍佈各個地方,你要找我們的時候只要戴上這枚戒子,自然便會有人來找上你。”
“如此我便收下了,舞影是吧,記得下次出來偷東西的時候別往身上抹這種香水,那種香味會殘留在別人身上的。”接過司空摘月手中的戒子,張浩宇還不忘說上一句,轉身向衚衕外走去,只是沒人看到他轉身時那嘴角強忍着的抽觸。
今天可算是賺大發了,因此張浩宇出了衚衕便直接打了個的回學校。神偷門的寶物那可都是不可多得的,能讓他們視爲寶物的一般都是世上的孤品,隨便拿出來一件便能值個千百萬的,應該還是有價無市,你說他心裏能不樂嗎。
看着手上的那枚戒子,張浩宇還真想好好的謝謝那位可愛的舞影,有了它就等於是有了一座寶山,今後再也不會說什麼缺錢花的話。
“師父,那個傢伙真可惡,你怎麼就這麼讓着他,還給他這麼大的便宜。”
“呵呵這個年輕人日後定不會是池中之物,雖然不清楚他對我們神偷門怎麼這麼熟悉,但想來也不會對我們不利,從他剛纔的表現就看得出來,不過我還是挺喜歡他的,先送他一點好處,是後說不定對我門中還會有利。只是他說的反正不是第一次了,這是什麼意思?”要是張浩宇此時還在這裏,聽着兩人的話,再看見司空摘月那無半點虛弱的情形,一定會驚訝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