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似乎非常的有默契一般,靜靜地站立在場上,誰都沒有動,只是用眼神凝視着對方,沒有起一絲的波瀾。兩人的氣勢一波一波的散出,一波一波地相撞,不僅是他們兩人衣衫鼓動,連兩邊離得稍近點的人也感覺被勁風颳得隱隱生疼。
此時的丁鈴眼裏一片清明,微微地緊了緊手中的湛藍,眼睛微眯着盯着對面的謝子寒,而謝子寒的臉上亦是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在一旁的夏清風看得直搖頭,只怕自己這徒弟還是對丁鈴放不下,等會交手只可能敗而不可能會勝。
過得片刻,兩人的氣勢已經升至了頂峯,這時,兩人的眼光突然一閃,謝子寒手中的青光劍被他拋向了空中,急速地旋轉與空氣磨擦發出嗚嗚的風聲,伸出左手一把抓住那旋轉着的劍鞘,右手猛的一拔,一陣青光突然閃出,刺得衆人的眼睛都眯了眯,出現了短暫的失明。
丁鈴也是跟他同一時間動了,劍鞘在她的手中轉了兩圈,之後藍光一閃,湛藍已經出鞘在手,幽幽地藍光一點也不比那謝子寒手中的青光差。
‘當!’
一聲激盪人心的響聲從場中傳出,衆人的眼睛恢復清明的時候,丁鈴與謝子寒的一青一藍兩把寶劍已經撞在了一起。一層勁氣以他們爲中心,向着四周散發了出去,逼得圍觀的人都紛紛地往後面退了兩步方纔站穩。
兩人對視了一眼,手中猛的發力,劍上擦出一陣火花,兩人也借力同時往後躍了出去,腳在那地板上輕點,身體已向着上空升去。
丁鈴手中的湛藍與謝子寒手中的青光都是光芒大盛,丁鈴人還身在半空,手中的劍已經向着對方隔空揮了過去,一道藍色的劍氣脫劍而出,向着同樣身在空中的謝子寒劈了過去。
砰!謝子寒橫劍阻擋,那劍氣剛好撞到了他手中青光劍的劍身之上,被他的內力一震,消散得無形。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謝子寒也以同樣的方式回擊丁鈴。衆人看在眼裏,只見滿天的劍氣縱橫,兩人來來往往數十個回合,且戰且退,最後紛紛立足一口大鼎之上。
衣衫隨風飄動,劍尖斜指,在陽光之下劍身映着陣陣光芒。輕風吹拂,陽光斜照,鼎上兩人相距十米,陽光將他們的身影拖得很長很長。
無邊的寒意從丁鈴身上散發出來,那謝子寒面對着寒意就如是一把寶劍直撲面而來,丁鈴再次動了起來,身形如電一般凌空向着謝子寒竄了過去,謝子寒一個縱身,旋轉而上,讓過了丁鈴的攻擊,之後頭下腳上,手中的青光劍幻化出漫天的劍影,拌隨着清脆驚耳的鳴響,向着丁鈴罩了下去,漫天的劍影密不透風,寒星點點,身在其中根本就退無可退。
丁鈴的眼中微微地驚了驚,腳下勾住那青銅鼎的邊緣,身體順勢旋了半圈,整個人借勢橫着翻騰了兩圈,對那滿天的劍影視而不見,直接以一道劍氣從劍尖發出,直射謝子寒而去。
謝子寒被這道劍氣一阻,硬生生地在無從借力的情況下向着旁邊橫移了半分,讓了過去,但那滿天的劍影也自告破解,重新變成了一把。兩兵相交,眨眼之間便已經交手數招,看得人們眼花繚亂,或者更確切地說根本就沒有看清兩人的出招。
丁鈴將堪藍直指向前,緩緩地用劍尖畫了一個直徑一米左右的圈,那劍氣詭異地在空中凝而不散,待一個圓圈成形之後,口中輕喝了一聲,向着謝子寒的方向一指。那一圈劍氣帶着無邊的威勢向着謝子寒急射而去,同時,丁鈴也緊隨其後,身法突然變得鬼魅了起來,只是眨眼的時間,人也出現在了那團劍氣之後。
謝子寒手中的劍微微抬了抬,看着丁鈴,微微地怔了怔,最後還是沒有用出那一招,青光劍鋒微轉,突然脫手而出,以掩耳不及訊雷之勢,瞬間穿透了那團凝而不散的氣團,謝子寒的人也瞬間出現在了青光邊,右手握着青光,閃電般地與丁鈴措身而過。
兩人相背而站,手中的寶劍同時歸鞘,“嘭!”直到這時那兩人的氣勁才撞到一起,在演武場中引起了一陣爆炸,還好那地板夠硬夠結實,不然恐怕已是碎石紛飛了吧。
這樣就完了?場中除了少數的幾人,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這兩人鬥得正精彩,爲何就這樣停下來了。
“我輸了!”謝子寒頭也不回淡淡地說道。
“承讓!”丁鈴也沒有回頭,聲音依舊有一些冰冷。
場外的夏清風無奈地搖頭嘆息,嘴角露出了苦笑,那小子果然如此!如果他全力出手,使出那招萬劍歸宗,怎麼可能會輸給丁鈴,別說是丁鈴,就算是那李正凡也不一定接得住,年輕一輩之中唯一個能接住他這招的,恐怕也只有那個不知深淺的慕容堂吧。情之一字,果真是害人不淺啊。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一些看得不太明白,自己怎麼沒有看出來這謝子寒哪裏輸了?只是下一刻,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事情出現了,只見那謝子寒右手的前半截衣袖,整整齊齊地裂開了一條縫,然後慢慢地向着地上滑落了下去,掉在了地板之上。
場下的人都不由得吁噓不已,有一點不可思議,他們根本就沒看到丁鈴手中的長劍接觸到謝子寒的衣袖過,怎麼可能?只是同一時間,丁鈴自己也驚住了,也許別人還沒有發現,但她自己卻是發現了,右邊的三根頭髮緩緩地隨風飄落,那整齊的斷口分明就是被劍氣所割,她之前亦是不曾察覺到過,這麼算來,這場比試根本就不能算是自己贏了,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個平手。
站在一邊沒有出場的李正凡很有深意地看了謝子寒一眼,他離場中較近,自然看得出來這謝子寒最後是故意讓丁鈴贏的,如果他最後那一下下手重一點,丁鈴的右邊的頭髮可能就會全部被齊肩割斷。
正在這時,場下的張浩宇神色動了動,眉頭皺了皺,向着旁邊的雲易望瞭望,輕聲地說道:“有幾位不速之客來了,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