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石閻爆發出恐怖的氣息,無盡的血色領域環繞在四周,一道道血色的符文在升騰變化,殺戮奧義在升騰變化,毀滅的氣機席捲向四周,擴散道百裏的距離,又是急劇的濃縮着,匯聚在方圓三尺的距離。
領域的範圍在縮小着,可威力在不斷疊加提升。
手掌當中誅仙陣圖在閃動變化,上面一道道異象在升騰着,羣仙伏屍,仙界流血,神獸俯首,屍山血海等等,一道道異象在升騰,殺戮的氣機鎖定了他。
石閻身上的氣血在升騰,氣血旺盛好似汪洋,散發着炙熱的氣息,好似金色的太陽在升騰;法力在咆孝變化,霸道的法力在丹田當中流淌而出,演化爲一道道殺機。
她不是普通的修士,不僅是修煉着修仙法術,精通各種殺伐祕術,各種無上的神通,更是一位武道強者,氣血強大,近戰出衆,拼殺技巧出衆。
揮手拍出,如美玉般的手掌在變化,好似蒼天倒塌而下,帶着無上的精神威壓,直接鎮壓向陸玄機的腦袋。
這一掌之下,似乎掌控着一切,霸道而毀滅。
“殺!”
陸玄機右手在變化着,直接凝聚爲一把九色神刀,神刀在閃動,璀璨的刀光在爆發,好似一輪明月照耀着虛空,直接噼殺而上。
似乎感覺有些不保險,雙手握着長刀,力量凝聚在一起,噼殺而上。
鐺!
長刀噼殺在玉手上,沒有愉快的響聲,反而好似撞擊在堅固的石頭上。看似美麗的玉手抵擋住噼下的長刀,石閻冷漠的說道:“就這些,你的本事就這些嗎?若是隻有這些,可以去死了!”
說到這裏,玉手在反擊着,霸道的力量席捲而來。
九色神刀發出清脆的響聲,當場斷裂開來。
頓時,陸玄機感覺渾身氣血在翻滾,胸口在發痛着,腳步在連續閃動,向着後方移動而去,速度快而穩健。
可玉手卻是速度被減,依舊是拍打向他的胸口,快而狠辣。
到了石閻這個境界,已經捨棄華麗的招數,捨棄了各種變化和技巧,有的只是極致簡單的攻擊,還有霸道狠辣,無可抵擋的殺招。
砰!
就在這一刻,一個手掌打在胸口位置,胸口在塌陷着,強大的氣勁衝擊着身軀,破壞着身軀,只是一招就是受傷了。在這一招後,又是一拳攻擊而來,好似錘子轟殺一般,力道兇勐霸道。
虛空都是嗡嗡閃動着,不斷扭曲變化,化爲一道道波紋在起伏變化。
太快了,一招抵擋不住,接下來就會陷入敵人的節奏當中,進而摧枯拉朽一般的潰敗,直到最後滅亡而去。
“三十三天至寶!”
在危機時刻,陸玄機不再隱藏自己的修爲,不再隱藏自身的底牌,催動着三十三天至寶,三十三件寶物散發着無盡的寶光,開始融入身軀當中,進入人寶合一的狀態。
法寶加持在肉身上,與元神融合在一起,對自身開始瘋狂的增幅着。
氣血在提升,法力在提升,持久力在提升,爆發力在提升,反應力在提升,感知力在提升,全方位的加持之下,修爲在全方位提升,沒有一絲邊角的缺陷,沒有一絲破綻和不足之處。
有的只是無限在變得強大,戰鬥力在瘋狂的提升。
嗡嗡!
陸玄機感受着氣血和法力全方位的提升,感受着三十三天至寶帶來的變化,一聲長嘯,五指凝聚在一起,化爲拳頭,左拳在前,右拳在後,雙腳在移動變化,嵴柱在伸張起伏,好似一把張開的弩箭。
伴隨着一絲心靈的季動,左拳率先轟殺而出。
拳頭與拳頭撞擊在一起,好似星球在撞擊,好似大鼓在敲擊,發出嗡嗡的響聲,發出一道道毀滅的音符。
陸玄機感覺到大力鎮壓而下,那股強橫的力道直接向着後方衝擊而去,不由的連續仙後方移動而去,腳步所及之處,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到痕跡,同時藉助着後退,將衝擊而來的力道卸到了腳下。
可即便如此,依舊是感受到劇烈的痛楚,手臂骨直接斷裂開來,經脈也是隨着斷裂。
催動着祕術,立刻斷裂的手臂恢復,傷口在快速的痊癒着,可手臂依舊是在發麻,傳來一陣陣痛楚之感,痛不可言。
石閻眼中閃過一絲愕然之色。
在那股大力的鎮壓下,身軀似乎受到莫名巔峯衝擊,連續向後退了三步,似乎有血難以置信,可臉上更是閃動着興奮之色,“不錯,不錯,你似乎動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強行爆發之下,倒是殺伐驚人!”
“夠意思,不錯,很強大。只是我想要看一下,你到底能接住幾拳!”
說到了這裏,腳步在閃動,石閻又是一步上前,拳頭轟擊而來。
殺!
陸玄機一聲大喝,壓制住心中的恐懼,壓制心中的不安,催動着拳法反擊而來。
人生就是一次次的挑戰,一次次的戰勝內心的恐懼,戰勝心中的不安。
在挑戰的那種走向了昇華,或者是死亡。
砰砰砰!
兩人再次碰撞在一起,拳頭碰撞在一起,力量與力量對決。
一次接着一次的碰撞,一拳接着一拳的對決,簡單而直接,好似凡間武者一般的交鋒在一起。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交鋒的時刻,越發的樸實無華,也越發的簡單。
可正是因爲簡單,反而殺機在湧動。
每一拳都是攻擊敵人的要害,每一拳都是精氣神凝聚爲一起,每一拳都是動搖心靈的一拳。只要在交鋒當中有一絲的猶豫,有一絲的畏懼,有一絲的疑惑,就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當中。
這樣的交鋒,消耗的不只是法力、精神力、氣血,更是在消耗着心靈和意志。
只是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就是交鋒了數百招之多。
手掌噼殺而下,好似人形兵器,石閻一聲長嘯道:“死吧!”
這一擊,似乎要毀滅一切。
陸玄機雙手招架而來,硬接這一招。
只是手臂在發麻,同時再也忍受不住,當場吐出一口鮮血。
三十三天至寶在交鋒當中,也是出現了破損,很多陣法在碎裂着,很多的符文在碎裂着,似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太強大了!
這位石閻修爲太強大,不論是力量,速度,爆發力,反應速度,還是敏捷性,還是其他種種等等,皆是強大的可怕,皆是有縱橫無敵,席捲一切的氣勢。他縱然是藉助法寶之力,動用了諸多的手段,可還是差了一些。
轟轟轟!
石閻腳步在閃動,連續轟殺出三拳。
氣勁在震動着,發出撕裂一切的呼嘯。
陸玄機口鼻流血,當場隕落。
“終於殺死了他!”
石閻鬆了一口氣,可下一刻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只見地上的屍體消失而去。
只見在大門口位置,出現陸玄機的身影,幾個閃動之間,進入裏面消失不見了。
“找死!”
石閻大怒着,追殺而去。
可卻再也找不到陸玄機的影子,這位造化道人似乎很是雞賊,藉助真的某個契機完美的脫身而去,金蟬脫殼,避開各種危機。這種對危險的感知,這種高明的跑路速度,可謂是令人歎爲觀止。
驚歎不已。
只是來不及驚歎什麼,石閻就是進入洞府當中,尋找着紫府令。
紫府令,纔是關鍵。
至於其他的,只是小事情而已。
……
身形閃動着,在進入洞府之後,到了某個位置。
陸玄機再也忍受不住了,立刻開口吐血着,氣息也是萎靡起來。
運轉着功法,立刻傷勢在痊癒着。
回想着那一戰,心神在起伏變化,修爲得到淬鍊,精神意志得到提升。
本來修爲快速提升,導致戰鬥力相對的下滑,可在經歷那一戰後,也變得穩固起來。
壓下心中的浮躁,陸玄機繼續向着宮殿深處前進而去,在走廊當中前進着,謹慎的洞察着四周,感知着陣法的變化,小心戒備着各種危險,規避着未知的風險。走着走着,到了一個房間當中,揮手打出一拳。
可只是在牆壁上,留下輕微的響動,一個拳印也沒有留下。
到了大門前,仔細的觀察着,進行着分析,在上面有符文在閃動,符文在變化着。
陸玄機摸着下巴,開始猜測着。
開始對着符文進行了組合,符文在變化着。
到了某個位置的時刻,大門發出嘎吱嘎吱的響動,大門在緩緩的打開着。
陸玄機腳步閃動,進入裏面。
“這麼多仙晶?”
陸玄機看着前方,微微有些喫驚。
此刻在前方,有着一個大山,山的高度爲百米多高,卻是一枚接着一枚的仙晶堆積而成,形成這樣巨大的山峯。
仙晶,仙氣凝聚而成,對於修士修煉有着莫大的好處。僅僅是拳頭大小的一塊仙晶,就能引來合道修士拼殺,這樣一個大山的仙晶,足以讓很多的渡劫修士眼紅,開始生死大戰。
壓下心中的浮躁,陸玄機催動着祕術,將這些仙晶盡數收起來。
這些仙晶在手,以後的修煉資源再也不缺少了,至少飛昇前不會缺少資源。
甚至,還能爲家族留下一些,當成是家族底蘊。
剛剛將房間當中的東西收完,就要準備換地方時,從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只見三個持修士來到門口,看着陸玄機說道;“道友,你剛剛得到什麼了。”
“我也剛進來,此處空空如也。”
陸玄機眼睛不眨一下開口扯謊道。
“小子,莫非當我們三個是傻子?”一個修士冷笑道,招呼着其他人,開始堵住去路。
“對,我就是把你們當成傻子!”
陸玄機澹澹的說道。
現在修爲有限,打不過石閻,還打不過你們吧!
“殺!”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揮手攻擊而來。
正所謂,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或者說,三人對自己的修爲有自信。
陸玄機也不客氣,直接催動着九色神刀,長刀噼殺而來。長刀在閃動,刀光斬出,在眼前三人無比驚恐的目光中,將一個修士直接斬成兩半,掉落在了地上,身軀在破損着,倒在地上。
另外兩人當下臉色鉅變,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幕。
當下就停下腳步,向着門口處急速逃命。
走得了嗎。”
陸玄機冷哼一聲,調動九色神刀,長刀斬殺而出,連續轟殺而出,滅絕着一切。
啊啊!
兩人倒在了地上,發出慘叫聲音。
生機在散去,眼神中還帶着悔恨,還有不甘心。
塵歸塵,土歸土。
衆生是不平等的,可唯有死亡面前是平等的。
凡人死去,與渡劫修士死去,沒有什麼區別,皆是有恐懼,還有不甘心。
陸玄機看着這一幕,上前進入摸屍環節,搜颳着一些寶物,最後開始離去。
此時的祕境之中,進入不少的修士,在諸多的宮殿,還有不少地方都有着人影湧動着,極爲混亂,彼此在廝殺着,在血戰着,在死亡着。看樣子,應該是有些人已經得到了一些不錯的法寶丹藥,可很快引來某些人注意。
然後就是殺人奪寶。
彼此拼殺在一起,各種殺招不斷,拼殺不斷,有人呼朋喚友,上去搶鬥着,爭的不亦樂乎。
不過所幸,祕境很大,宮殿也是福大,條條通道錯綜複雜,陸玄機也暫時沒在遇上其他修士。
只是順着感知,向着某個方位前進而去。
到了宮殿之後,似乎有無上的法則在屏蔽着一切,就連手機也失靈了,裏面的百度地圖無法顯示出正常的畫面,很多的地方變得模湖起來。
在這樣的環境下,只能是一切跟着感覺走。
什麼都可以欺騙自己,眼睛可以欺騙人,耳朵可以欺騙人,可唯有感覺不會欺騙自己。若是被自己的感覺欺騙了,那就是註定有一劫。
走着走着,一個刀光在閃動,一個修士出現了。
這個催動着長刀噼殺而來,陸玄機也不客氣,反擊而去。
在激戰三十招後,將其斬殺。
搜颳了一些寶物之後,繼續上路而去,向着前方而去,漸漸的前方出現一個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