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峯低頭看着渾身爆裂的血窟窿,即便是臉上毛孔,也滲透出了殷紅地鮮血,讓他看起來極其猙獰,彷彿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血魔。
“僞君子,你以爲這樣就能夠殺我?”面對如此重創,熊峯那雙眼眸中依然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戰意滔天,宛若明亮的星辰。
閆博雲皺着眉頭,如果不是地面突然崩裂,他也不會那麼早暴露後手。
剛纔與熊峯的交戰中,閆博雲每一掌拍出,都有一縷真氣依附在對方身上。
“熊峯,你若胡攪蠻纏,今日真就是你的死期了!”閆博雲與熊峯不同,他想得更多,一旦殺了熊峯,那閆家與熊家真就不死不休了。現在與熊家開戰,非常不明智,對閆非的計劃也有很大的影響。所以,他從始至終,即便是熊峯罵他野種,也沒打算下殺手。
“胡攪蠻纏?”熊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配合他滿臉的血液,顯得森然無比。
“轟!”
突兀地,熊峯背後捲起一股恐怖的氣勁。
“這是?”閆博雲臉色一沉,望着熊峯背後翻湧的氣勁,失聲道:“能量武器?古靈器?”
在熊峯背後,一對巨大的翅膀不斷拍打,捲起一股股強勁的氣旋。
“能量武器嘛?”閆博雲半眯着眼睛,他沒想到,熊峯竟然有能量武器。
要知道從聖戰之後,聯邦對能量武器的管制非常嚴格,正常情況下,除非聯邦人員,尋常古武者是不可能得到能量武器的。即便尋常古武者擁有能量武器,也不敢使用。因爲,聯邦政府會追查。
熊峯是體修,無法凝練真氣,所以,他根本無法操控古靈器。
“能量武器?呵呵,我熊峯可不敢冒天下大不爲,使用能量武器!”
“什麼意思?”閆博雲眼中掠過一抹精光,“難道,是古靈器?”
熊峯也不回答,森然一笑,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面對速度提升數倍的熊峯,閆博雲壓力倍增,狼狽閃躲。
熊峯身影如電,雙手成刀,不斷斬向閆博雲,狂暴的氣勁,就如若利刃,將地面劃出一道道深痕。
“你,你不是體修!”
驀然,閆博雲臉上浮現震驚之色,盯着周身蕩溢出淡淡真氣的熊峯。
“熊家到底在隱藏什麼?”閆博雲心中發寒,熊峯隱藏古武者身份二十幾年,而且還沒被人發現過,隱藏如此之深,必然有天大的謀劃。
熊峯臉上笑容森然,“我從始至終都沒承認過是體修,只是你們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那,那你的體質?”
閆博雲眼中泛起一抹恍然,道:“我知道了,是基因,你身體從就被基因改造過。”
“不得不,你的腦子真的很靈活!”
聽到熊峯承認,閆博雲心中一片冰冷,隱瞞了二十幾年的身份在此刻暴露,也證明了熊峯殺他之心的堅定。
遠處,躲在暗中的季寧滿臉驚訝,望着壓着閆博雲打的熊峯,暗自嘀咕,“怎麼武者之間的打鬥這麼複雜?”
一開始兩人勢均力敵,之後閆博雲突然陷入下風,卻又反敗爲勝,可才眨眼睛,熊峯又好似喫了大力金剛丸一樣,戰鬥力驀然提升,壓得閆博雲狼狽抵擋,根本沒有反手餘地。
“陰險,真是太陰險了!”季寧撓了撓後腦勺,嘀咕道:“這些古武者一個個都老謀深算,後手無數,稍有不慎,就會陰溝裏翻船。”
通過觀看閆博雲與熊峯的戰鬥,季寧也體會到了古武者戰鬥間的兇險。
“轟隆隆!”
與此同時,閆旭與熊天的戰鬥也到了白熱化,一卷卷火焰就如同巨型章魚的觸手,籠罩方圓數十米。熊天氣勢如虹,在火焰覆蓋之地不斷閃爍,雙眸彷彿鍍上了一層黃金,流竄耀眼光輝。
“閆旭,你輸了!”突兀地,熊天臉上浮現森然笑意,右手猛地虛空一抓。
這一抓,蘊藏熊天最強力量,滾滾真氣,相互交織,隱約化爲一柄利劍。
“轟!”
漫天的火焰席捲八方,在熊天前邊,閆旭的身影漸漸浮現。
銳利的真氣利劍刺入閆旭的胸口,也沒有鮮血外溢。
閆旭眼皮一抬,看着眼前表情森然的熊天,眼中泛起一抹不甘,聲音顫抖,“異能者的身體,還是太弱了!”
異能者的破壞力非常恐怖,可自身卻很弱,比正常人也強不了多少。除非跨入五級異能者,徹底掌握異能之心。如若不然,一旦被古武者抓到本體,就是異能者死亡之時。
遠處,閆博雲看到閆旭背對着自己,一柄由真氣凝聚的利劍,從對方腹部洞穿。
“旭叔!”
閆博雲眼中流竄難以置信的光芒,堂堂四級異能者,竟然死了。
在平陽城,已經有幾十年沒有戰死過四級異能者了。
“大亂將現!”閆博雲腦海裏突然浮現四個字。
與此同時,閆家別墅內,閆非雙手背在後邊,透過玻璃窗,望着外邊,臉上無喜無憂。
驀然,一道身影浮現在閆非身後,聲音冰冷,“家主,閆旭死了,博雲少爺恐怕也難逃此劫。”
“嗯!”閆非平靜地頭,問道:“事情準備的怎麼樣?”
“都準備妥當了,博雲少爺一死,城衛隊就會出現!”
“下去吧!”
“是,家主!”
目光之中流淌冰冷之色,閆非淡淡地開口,“博雲,你若活着,子豪與子龍就無法掌控閆家。你,太像我了。”
在閆非背後拐角的客房內,閆子龍雙拳緊握,那雙陰冷的眼眸內流竄興奮之色,心道:“原來老爸也看不上閆博雲,哈哈哈,野種就是野種,永遠不可能掌握閆家大權。我跟哥哥纔是閆家的嫡子長孫,只有我們纔可以掌管閆家。”
可漸漸的,閆子龍眼中浮現慌張之色,“爲了家族利益,老爸可以犧牲閆博雲。那我在老爸心中地位到底有多重,如果犧牲我,能夠保全閆家,他會不會也一樣?不行,我閆子龍的命運不能被別人掌控,就算是老爸也不行。”
緩慢抬頭,閆子龍咬着牙,眼眸中流竄森森之色,“這一次校慶擂臺,我一定要拿下第一。只有這樣,我才能夠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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