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姨知道,自己跟王胖子的情分用盡了。
王胖子離開之後,劉阿姨找到拱雪。
“妹妹,你彆着急了,我已經託王導去求人了。”
“謝謝劉姐,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好了。”
劉阿姨:“先別急着謝我,具體還要他能不能把這件事完美的解決了。”
“還有妹妹以後可不能信,那些花言巧語的騙子了。”
拱雪委屈:“我也沒想到他會騙我。、”
“我怎麼就這麼傻,把所有的繼續給他,還出去借高利貸幫他。”
“好了,好了,別難過了,咱們靜待佳音吧!”
王胖子來到李家,李家人對他不陌生!
“老爺在書房等你!”
“麻煩了。”
咚咚咚·····
“大哥,我來了。”
“進來。”
王胖子推開書房,笑呵呵:“大哥!”
李抗戰指了指椅子:“坐吧!”
“喝茶還是咖啡?”
“茶!”
李抗戰也不問就等着王胖子,自己開口。
可是茶葉都換了一泡,王胖子忍不住了。
“大哥,有個事情想求您。”
“哦,看。”
王胖子難得正經:“大哥,我先跟您認個錯。”
“我以前跟劉阿姨·······”
“停!”
李抗戰:“你的花花新聞,我可不感興趣!”
“大哥啊,我這次來求您也是被迫無奈,這女人要挾我,我要不幫忙,她就去我家攪合!”
李抗戰:“該!”
“爲了不讓你家妻離子散,看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爲難!”
“大哥,就是拱雪被人騙了財跟色,還欠下了高利貸·······”
王胖子把請示講了一遍,李抗戰:“高利貸好,但本金得還給人家,而且還要按照銀行的利息給人家。”
王胖子:“現在是龔雪沒錢,一分都沒有!”
“還欠了一大筆錢。”
“得幫她把負心人坑她的錢給要會來。”
“他也是被高明的姑爺仔給騙了。”
李抗戰:“這件事我知道了,明我會聯繫她的。”
王胖子驚喜道:“大哥,您答應了?”
李抗戰揮揮手,嫌棄道:“以後有本事在外面偷喫,就把嘴巴抹乾淨了。”
“還能叫人家牽着鼻子走,真丟人!”
王胖子被教訓了,也不敢吱聲。
主要是大哥的對,自己沒理由反駁。
“胖子,你要記住這次教訓,這次沒什麼,免得以後跌更大的跟頭!”
“大哥,我記得了,保證以後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看着王胖子垂頭喪腦的樣子,李抗戰:“走吧,既然來了家裏,就在家裏喫頓便飯!”
王胖子恢復成平時嬉笑的模樣:“我陪大哥喝兩口。”
“木生,去院裏把爐子支上,咱們今擼串。”
“得嘞。”
王胖子可不敢覷郭木生,他知道明面上是保鏢,但人家是心腹啊!
能把生命交到對方,這是心腹種的心腹。
“郭哥,我來幫你!”
郭木生笑道:“你是該乾點活鍛鍊鍛鍊了。”
王胖子無奈的抖了抖身上的肥肉:“吶,我喝涼水都長肉。”
“平時還是有鍛鍊的。”
郭木生打趣:“還是沒練到位。”
“要不要我教你一套戰場上的拳法?”
王胖子眼睛一亮:“我就算啦。”
“我都胖的彎不下腰去。”
“不過,我最近電影要是演員能學幾招,肯定有看頭。”
郭木生連連擺手:“我可沒興趣當什麼武術指導。”
“我這都是殺人技。”
王胖子一聽,更加渴望了。
“那您給安排倆人?”
“就是學個動作,爲了拍戲好看!”
“您想想那種拳拳到肉,刺不刺激?”
郭木生摸着下巴:“這倒是可以。”
“行,我給你安排倆人。”
“來,胖子,你抬着爐子去草坪。”
郭木生去廚房冰箱裏,翻找食材去了。
炭火引起來,把李家的人都給吸引過來。
何雨水看到王胖子:“阿晶來了。”
“嫂子,我來蹭飯!”
“工作還順利嗎?”
“這是我的強項,沒問題的。”
何雨水點頭:“抗戰哥,我進屋去給抗美打電話,然他們兩口也來喫燒烤。”
李抗戰:“去吧,讓他們走着過來別開車,讓她適當的鍛鍊鍛鍊。”
保培慶抱着嶽嶽出來,傢伙胖的跟個肉球似的。
從保培慶身上下來,栽栽愣愣就朝着李抗戰跑過來。
“爸爸,抱!”
傢伙要抱抱,李抗戰順手抱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培慶,嶽嶽有些營養過剩了,你得控制了。”
“不然,長大了減肥就難了。”
保培慶:“可是不給他喫,他就鬧。”
李抗戰:“別不忍心,都是爲了他好。”
傢伙含着手指,口水都拉絲了。
聞着燒烤的肉香味,然後指着烤爐:“爸爸,喫,肉肉。”
“香香的!”
李抗戰:“沒熟呢。”
李抗戰看着王胖子:“你不是一直想要跟我做兒女親家嗎?”
王胖子雞喫米一般,不斷點頭:“是啊是啊。”
“你大女兒比我兒子大五歲,可以長大嫁給我們兒子。”
“真的?”
王胖子激動的站了起來。
保培慶一聽,心裏不願意。
自己的兒子怎麼可能娶門戶人家的姑娘呢。
但她聰明,沒有直接反對!
“抗戰,王的女兒可是比咱們兒子,大了五歲啊!”
李抗戰知道保培慶的心思,他也是今突然心血來潮。
但也是有想法的,超羣會繼承保家那邊的產業,家裏這邊也不能一點不給,畢竟是自己的血脈。
但現在又有了嶽嶽,就需要制衡一下了。
不然這個家裏就變成保培慶獨大了。
“胖子,你回去努力一下,這二年再生個女兒!”
“我的承諾依舊有效!”
“嘿嘿嘿!”
“大哥,您放心,別的本事沒有,生女兒這事兒錯不了。”
保培慶不管內心如何不願意,但李抗戰都給承諾了。
她只能忍了。
她是聰明人,能猜到李抗戰的心思。
可她心裏不平衡,爲什麼要制約嶽嶽?
金銘爲什麼不去制約?
還不是偏心何雨水麼!
她也就是心裏想想,但這話可不敢出來。
晚上,王胖子喝多了。
是家裏司機給送回去的。
“喝喝喝,喝死你算了。”
王霖看着媳婦,兒媳婦,伺候着醉酒的兒子罵道。
灌了醒酒湯的王胖子也漸漸緩過來了。
“老豆,別罵了。”